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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御医(女尊)》80-90(第3/14页)
羽翼之丰。坐下之后,便说身染小恙,除了郑大夫,别人不能治,挑明了郑大夫是善王的人,为太子您疗疾之功,当是善王居首。”
均懿略点了点头,看他欢欢喜喜诉说,插口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郑大夫的身份,善王却提前来挑明,这是做成了什么大事的筹备。”
裕杰面对均懿,心情一松,什么也不会隐瞒,是以讲话也随便起来,面上笑着道:“陛下并没有全然松口,心中应该有些许不满吧,毕竟以陛下之耳目,还不知御医所内早已腐朽,竟是要得到善王相扶,才保住了殿下您的安危。您在病中,病情反复的时候,臣侍也真是担心郑大夫有问题,好久不能安枕。若是待殿下荣登大统,我再主事之时,必不会容许任何人在这宫中暗地里弄鬼。”
均懿闻他最后这句无心之言,心中反而一跳,看着他微笑的脸,颇像是自己父亲公孙皇后意气风发之时的模样。
公孙氏,便是这么自信,以为家族中儿郎代代可封后的吗?
她有些不是滋味,语调平平,敷衍道:“先别说我,且说善王和母皇又谈了什么。”
裕杰神采飞扬,笑道:“是。这便说。陛下同意之后,善王说此病不动筋骨,但治病要讲天时,我想善王应该也知道朝局上下的问题,已经做好了相应部署,和陛下可以合作,不动社稷筋骨,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均懿听裕杰复述,也明白善王没说出来的意思。
这把九凤金椅,不管属于云皇还是善王,总是她们陈家姐妹,不可能落于外姓。椅子上坐的人,是统御贺翎的女人,而不是被贺翎束缚的女人。云皇现今行事被一干朝臣所约束,竟至于尾大不掉,官场沆瀣一气,最终在战事上被牵制,眼看凤凰郡失守,却无法全面开战夺回江山,说明朝堂已然是失了平衡的。
而善王此来,目的也很明确,她在是向云皇说:“你陈半云的治国之力,不过是稀松平常。平治二十多年来,贺翎上下官仓,十个有八个都对不上账。尸位素餐者躺在各个官阶上,蝗虫一般吃着禄米,一办起事来,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如今你们姐妹自食恶果,养出的这些蝗虫都啃到陈淑予的脸上去了,就不要再硬撑了。早些让贤给痊愈的太子,才是稳固局面的最好手段。”
想必,裕杰也是听出了这层意思,才这样欢喜。
他看得对,但是……
均懿心中有一股无名火,悄悄地燃得更胜了。
裕杰见均懿沉思中微微低头,便继续说下去:“善王殿下的结语,听起来就是不再另辟门户,并支持殿下您早日登基的意思。所以臣侍期待着,您若登了那九五之位——”
均懿心中不快,面色却不愿显露,扬了扬双眉,打断了裕杰的话:“慎言。今天你有些沉不住气。”
裕杰大喜之下,却不在意,笑着分说起来:“善王殿下还特意选在重阳之日进宫,挑明是为了在宫中的玉昌郡主和善王府其他家人的安宁,也顾念着与陛下的亲近,虽然臣服,却是有敬而无畏的。她既然已以君臣之礼相待,陛下便也不能主动去动她,只能承她的情分。所以陛下以赐酒之事相压,又以赐酒之事相抚,自是在说:‘荣辱一息,希望善王可以长留亲情,与皇上共事。’两人心照不宣,但善王殿下先发制人,陛下自然心情郁结,我去打听的时候,御书房碎了好几件器物呢,连案头的砚台都泼翻了。殿下您将来坐上凤椅,恐怕也是和云皇差不多的脾气,您……”
均懿再次截断他的话头,语气冷冷的:“知道了。睡下吧。”
裕杰愣住,想了想,不明就里。
但既然她突然说要歇息,当然不可违命。躺下之后,便亲昵地将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背。谁料她竟抽回手,翻身向内,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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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日起,太子身边侍奉的郎官多了起来。
双星专宠的漫长岁月,就这么轻轻结束,出身稍低的郎官们都兴奋起来,看着轮值表,眼睛都直了:将近二十名太子郎官,无论品阶高低,每人每月都能轮到一天,这是不可思议的雨露均沾啊。
只是郎官们很快就笑不出了。
均懿虽然到处留宿,但也很少在起居注上留下临幸的记录。即便临幸,也令内廷局的内侍奉上“如意胶”,为侍寝郎官佩戴。
郎官们先前还心气十足,互相争宠,自从悄悄一打听,知道大家都戴了这玩意之后,也都没了夺冠的心思。
太子的态度很明显,她还不想有后嗣。
那他们这般争夺,就没了意义。
更何况,郎官们每次侍寝前,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年长内侍监视着佩上如意胶,并用金环扣严密固定,再详细检查一番,全无差池之后,才能和殿下独处。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们心里羞臊都来不及,几乎都不敢抬头,能把殿下伺候好不出纰漏,已经是莫大的挑战,还能妄想什么一步登天的美事呢?
渐渐的,太子郎官都有些微词,又怕太子殿下怪罪,又怕这得宠之下名不副实,长夜难熬,整个东宫都惶惶然的。
而且,以往均懿态度很是随和,现在却常常是满面清冷,偶尔眼神扫过郎官们的表情,再冷冷地问出几句话来,就让人身上发寒。回了话之后,他们甚至不知,他们的答案是否顺了均懿的意,均懿也从来不说她想听到什么,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们。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更是让人膝盖一软,直想跪下求饶。
东宫郎官之中,依然是“双星”最为特别。
裕杰的轮值之日,说不出是巧合还是均懿故意冷落,竟然是次次轮空。
有时均懿是“勤政爱民”了一天,临到起驾之时,便让人通知昭阳宫不去了;有时没有交代,却并没有告知取消准备,裕杰只得孤灯熬到夜深时分,打更落锁之后,才知道又是空等。
而承明宫中,灵竹从不侍寝,也对此态度坦荡,毫不在意。
揽星阁随时为均懿而开,面对均懿的各种突如其来的问题,别人难以应对,灵竹却总有答案。
他与均懿似乎从妻夫、君臣,化成为了朋友。
均懿去揽星阁那天,是宫差们每个月中最放松的那天。这两人一旦 凑到一起,便有做不完的雅趣,煮茶、饮酒、品香、吟诗作对、弹琴填词,气氛也远比其他郎官更融洽,只是完全没有亲密的举动。
一般均懿放松心情之后,便起驾回重明宫去安置。若是天色晚了,也会留宿于揽星阁,但两人同处于寝殿,却隔着屏风,一内一外,各自安睡。
每当有人以各种方式试探灵竹,来揣测均懿到底是什么意思,灵竹只是淡淡一笑,从不多言。
第83章 改天换日双喜盈门
三十一年的贺翎“平治”天下, 终于宣告要换一个主人。
八月十九日,诸事大宜,百无禁忌。
新皇登基之礼, 在朱雀禁宫之内举行。
经过了三十一年的平和,此时的贺翎并不算太平。北方边关的邻国宿敌祥麟依旧屯重兵于边界, 忠肃公带着一干北方守将从容以对。双方剑拔弩张之势, 算算也已有数年。朝内也势力暗涌, 各家利益冲突使得人心叵测。
年轻的翎皇在富贵平和中长大, 是否有治理这纷乱江山的能力,是否能带给百姓安定和富裕, 是否能统领这些利益不同的集团, 向着同一方向走下去?
归根结底, 这么年轻的皇帝, 是否可以让整个国家完全信任她?
质疑有之,猜忌有之,鄙弃有之,拥护有之,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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