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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御医(女尊)》80-90(第2/14页)
说的,把郑大夫带走出宫了的那个夫人,长什么样啊?”
宫女乙悄声嗔怪:“我只在那边扫地,哪有资格看贵客啊?我只认识郑大夫的模样,我还看到,那个夫人的仪仗旗子是红色的。”
“红色的?你看到旗子上绣的鸟儿没有?是不是青凫?”宫女甲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轻敲声,应该是连说带笔画手势,撞响了戴着的银镯子,“福王殿下的青凫旗,红色的旗子,绿色的鸭子,很好认的。”
“不是,让我想想……”宫女甲却越发犹豫了,沉吟片刻才道,“肯定不是绿的,但是我低着头用眼角瞟了,只看见旗子上绣的,长长的黄色翎毛,如果是尾巴的话……倒像个彩山鸡呢。”
“那你肯定是看错了!”宫女乙很有经验,“我都进宫一年多了,善王殿下的锦鸡旗,我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呢。我师傅说,善王殿下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进宫来赴宴和祭祀,其它时候都不会来。”
“那还有假?”宫女甲有些着急,“那个尾巴好长的,别的鸟儿绣旗哪有这么长这么鲜亮的尾巴!”
宫女乙就更好奇了:“这么说,我想去打听打听……”
宫女甲急得跺了跺脚:“哎哟,姐姐你不要命了!人家这些事跟咱们小宫女有什么关系,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如想想今天吃什么呢!就咱们扫完,厨房还能有饭吗?说不得又要啃干粮了。”
宫女乙一下也垮了精神:“倒也是……”
裕杰站在那里,心中不住地考虑着两个小宫女所说的线索。
善王殿下入宫,把郑大夫带出去了……
“郑大夫刚把太子殿下的顽疾治愈,前儿说起来这事,说要给她升一升官,殿下却只是笑了笑不说话,难道这其中,竟然也有善王殿下的一份……”
今日乃是重阳,登高敬尊长,姐妹兄弟相会的日子。善王殿下与云皇陛下一向不合,怎么会在今天进宫呢?
这事不关小宫女的事,但是对他影响就大了。
裕杰暗中决定:“不妨到御书房看看。”
这样心念一定,他觉得胸口那股慌乱好像平复了些。一路走到含象殿御书房门前,只见云皇新提拔上来的宫使鹦哥,带着几个宫女和内侍,正走出御书房,返身去关上了殿门。
裕杰眼见鹦哥裙上,从膝盖往下,染上了一大片血似的红,心中一惊。
鹦哥是裕杰的心腹宫女雀儿的姑姑,若是她有什么事,少不得还要跟雀儿交代一二。
及至上前,裕杰没有嗅到血腥味,又见鹦哥行动无虞,面上也没痛楚。他再次细看看那裙角,看清了那是云皇批文所用的朱砂墨,惊心才稍稍定下。
他向鹦哥打了个颜色,鹦哥会意,随他走向僻静边角。
裕杰低声问道:“鹦哥姐姐,陛下今日可见了谁么?”
鹦哥双眉微蹙,也小声道:“也没有谁,只善王殿下来过而已。”
第82章 幸玉郎太子生芥蒂
裕杰心中一沉, 随手在左手拇指上一划,将戴着的玛瑙扳指取下,轻轻递过, 塞在鹦哥手心,半真半假地套话:“劳烦姐姐细细说于我, 她们说些什么?我……既然知道这事, 还是得交代一二。”
鹦哥只觉得手心一凉, 细看那扳指红而晶亮, 水头澄澈,丝丝纹理清缠, 暗道:“也难怪, 今天这阵仗, 太子殿下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公孙郎官说了, 总比旁人说的强些,只看他能领悟多少吧。”
她安心将礼物收了起来,笑了笑,道:“郎官不必着慌, 其实并未说些什么,只是……”便将刚才几句对话一五一十复述了出来。
裕杰一边听,一边暗暗转着心思, 越听越是明白。
原来,郑大夫是善王殿下的人。
如今太子殿下沉疴已愈,郑大夫功成之后,再在宫里待下去, 就不是等着领赏, 而是等着被清算了。所以, 善王殿下才亲自揭开明牌, 告诉云皇,太子治愈是在她照看之下的结果。如今要保下这位大功臣,必须要将她带离是非之地。
而云皇,想必她非常恼火。
若不是善王投诚,她尚且不知道,太子身边的近臣也已经被善王势力渗透。她在宫中有不少耳目暗桩,却无一人觉察这其中的隐患,反馈给她。这就说明,太子殿下在其中有一些主动的作为。
至少,太子应该是知情的。知晓郑大夫属于善王的人,并做出选择,靠拢了善王一系。
这是挖云皇的墙角,威胁到云皇和拥皇派系的权力分量,是朝堂制衡之道的重大隐患。
鹦哥裙子上的朱砂墨,体现了云皇已经情绪失控,竟然前无仅有地拿物件出气,砸了御书房不少东西。
“皇后殿下是否知晓此事?可惜,善王殿下先行一步,已经将郑大夫带出了宫,若是发动公孙家的人手,去消除这个隐患……”
裕杰来不及细想,面上难掩为难申请,匆匆低声道了句:“多谢鹦哥姐姐。”说完行了个半礼,旋身而走,步履焦急,全不似刚才模样。
伶俐如鹦哥,自然明白他懂得了话中深意,当然也知道裕杰匆匆离开,定然要去未央宫去和公孙皇后商议。
她摸了摸袖中的扳指,微微皱着眉,心中想着:“希望皇后殿下能冷静处之,心怀宽仁。无论怎么说,那郑大夫总有多年苦劳……”
她站在宫墙的阴影之下,轻声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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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临华殿内,裕杰早已恭候太子均懿多时了。
均懿走入宫门,裕杰行礼已毕,抬起头时面色欢喜。均懿自病愈以来,往往只见他略带忧郁之色,这样容光实属少见,问道:“裕儿今日颜色愉悦,是为何故?”
裕杰眼光一转,笑道:“只要能日日见到殿下好好的,臣侍自是高兴。”
均懿知他必有话要说,只是此时不便,也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宫女们侍奉二人在雕花床上歇了,才全都退出寝殿,关了大门。裕杰在床边向内盘腿而坐,笑道:“恭喜太子!”
均懿斜倚在床内侧,闻言反问:“喜从何来?”
裕杰微笑道:“恭喜太子殿下,今后皇位可得,江山稳坐!”
均懿却一惊疑,低声斥道:“母皇春秋正盛,自无禅位之虑,你怎敢在这时节乱说?”
裕杰正色道:“只因现在,殿下已恢复康健,必可顺利继承大统。又因今日,阋墙之祸消弭殆尽,殿下又得助力,岂不是双喜?”
均懿听此言,略略回想这几年之事,猜了大概。
她心中也有准备,面上缓和地道:“你必有所得,才来说这话,且详说。”
裕杰见她原谅,心中一阵欢喜。自从均懿在他照料之下病体见好以来,无论是自己家族之内,还是朝堂之上其他世家,或者后宫郎官之间,人人都以为,待到太子登基,他这一国之后的金交椅是坐定了。
他面上难免带着喜气道:“今日,善王殿下来了宫里,向陛下讨了郑大夫,带出了宫去。”
均懿想了许多可能,从未想到善王竟然这么早就表了态,也大有意外:“你可打听清楚?霜姨是怎么讨得郑大夫而去的?”
裕杰笑道:“这其中寥寥几句,事情太多,我只得慢慢说给殿下听。”
均懿活动一下肩膀,点了点头。
裕杰道:“今日善王进门,先以常礼相见,叙姐妹之义,并无十分庄重,却显然是提醒陛下,她力量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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