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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40-50(第14/22页)
,明白归明白王司官的想法,但他还是不死心。
胤禔想着等空闲时,他还可以再去打听打听,失踪了一个两个或许有可能是离开,短期内失踪了十几二十余个流民,着实让他心生不祥的预感。
难不成真是人贩子?胤禔有这个猜想,也并非无中生有,而是由前世翻阅过的罪案资料带来的灵感。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前后,因煤矿业大力发展,所以急需大量矿工。当时为了降低煤矿生产的成本,便有黑心老板与人合谋,专门诱拐未成年的乡村孩童、智力障碍、又或是街头流浪汉为矿工,逼迫他们日均工作十几个小时,更有甚者在矿工失去价值后便将其杀害并抛弃在废旧的矿井内。
很多案子,直到几十年后才因DNA鉴定技术的成熟而告破,更不用说在当下。
要真是如此,能早些找到人或许便能挽救一条性命。
胤禔双手叉腰,吐出一口长气。
旁边的王司官瞪着他,哪里看不出胤禔的心思,他一巴掌拍在脸上:“你还要查是吧?好好好,我舍命陪君子,我……陪你查。”
胤禔扬起笑脸:“谢啦,兄弟。”
王司官皮笑肉不笑:“可拉倒吧,我要是你兄弟,终有一天得被你气死!”
两人吵吵闹闹,并肩往里走去。
与此同时,乾清宫里,‘真实’的兄弟皇太子胤礽脑门上蹦出一连串的青筋,盯着手上奏折的双眼都能喷出火来。
行刺,哈,行刺!
胤礽看着犯人供述,头痛得要命。上回他与胤禔一道出门,胤禔遭遇刺杀,凶手与赫舍里氏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这回胤禔与大福晋一道出门,胤禔再次遭遇‘刺杀’,凶手还与赫舍里氏有着瓜葛。
这种巧合,巧合……巧合个鬼啊!
胤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种他世界非要他们互为敌手的怪异感觉……等等。
什么世界非要他们互为敌手?
分明就是赫舍里氏管束无方!
胤礽一张脸黑如锅底,而端坐在上首的康熙帝瞥了眼胤礽,反手将奏折按在手上,抬眸看了眼宗人府宗令,也就是简亲王雅布,示意他将这桩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一番。
简亲王雅布苦哈哈地应了声,打从昨日那几个混子被送来,他的眼皮就一直乱跳。
待卷宗送上前来,简亲王看了眼受害者大皇子,再看了眼加害者来自赫舍里旁支以后,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恨不得当晚直接抱病,跳过这桩案子。
偏偏他身为宗人府宗令,那是无地可逃,不得不硬着头皮处理一二,赶紧赶慢呈送到皇上手边。
简亲王用最干净利索的语句将事情来龙去脉描述一遍,中间还夹杂着对几名主犯从犯的审讯结果,另外还说了押送几人过来的侍卫的说法,里面还不乏几人的小手段。
康熙帝的眼眸渐渐冷了下来:“前有阿尔吉善管束仆佣不力,后有旁支惹事生非,为了个歌女大吵大闹,且不说那般龌龊手段用了几回,居然还意图当街刺杀皇子……呵。”
康熙话语里的冷意让简亲王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他三言两语道出几名人犯的结局,待简亲王离开又教人将索额图唤来,喷他个狗血淋头。
索额图先是一脸懵,而后是震惊,身为皇太子的外戚,他对皇长子是有点不满的,但绝对不会想用‘刺杀’这种脑残方法干人啊。
他内心把阿尔图一家骂得狗血喷头,面上连连告罪,最后得了个罚俸一年的处罚灰溜溜的撤退。
胤礽冷眼瞧着索额图离开,心情勉强转好了一点,好歹索额图还是脑子灵清的,乖顺老实地认了罚。
康熙帝也不觉得索额图等人有如此胆量敢对大皇子出手,训斥了一通倒也心平气和,唤着胤礽往外去:“走罢,去上书房瞧瞧。”
胤礽平复心情,规规矩矩地应了声。
赫舍里旁支出的事,未在后宫前朝引起半点波澜,也没人在胤禔跟前提起过,胤禔和王司官一边继续整理华主事的案件,一边空闲时又去走访了一些摊贩百姓,了解流民失踪的情况。
随着走访,他们手里的卷宗也越来越多,除去少数流民被确定是离开以外,多数流民竟也是忽然失踪。
面对这种情况,虽说有不少百姓担忧,但同时还有更多官吏与百姓叫好,觉得流民数量减少,倒是让城里的治安变好了许多。
“走走走,别愁眉苦脸的了,咱们今晚上一起去喝酒?”王司官察觉到胤禔的坏心情,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咱们上回便说要聚聚的,结果处理华主事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到现在,都过了一个月都没聚上。”
“再下去,都得过年了。”
“也是。”胤禔再是郁闷,却是无可奈何,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将此案搁置。他把收集到的资料放入卷宗内,而后交到书吏手中,目送书吏将其放在架子上。
至于会就此尘封,还是再次启用,就要看后头能不能再找到更多线索。
两日后,众人齐聚全福酒楼。
王司官举起酒盏,脸上带笑:“上回就说要聚一聚,结果到今日咱们才有空碰上。”
处理完那桩悬案以后,众人又整理了不少华主事留下的烂摊子,前后忙碌半个多月,直到华主事被行刑后此事才宣布告一段落。
胤禔端起酒盏,与他碰了碰杯:“后面就能轻松些了,我记得剩下还有些处理案子涉及的仵作、书吏等人吧?”
“没错。”王司官点了点头,道:“被撤职的被撤职,还有贪污受贿判流刑的,啧啧,我前面翻了翻,好些个都快到致仕的年纪了。”
耗费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因涉案的官吏实在过多。凡是与华主事在近几年有合作关系的官吏均被调查了一遍,有像是窦主事般轻松过关的,也有些书吏仵作被查出同流合污,乃至收受贿赂故意造假之事。
刑部自上到下,都被狠狠整顿一遍。
一时间人人自危的同时,工作态度和效率也骤然提升不少,就连王司官都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办案变得顺手起来,连连破了几个颇为棘手的案件。
“真真是晚节不保。”
“晚节?他们何来的晚节。”坐在旁边的邵仵作嗤笑一声,忽地接话道:“他们的胆子可不是一日养得出来的。”
胤禔和王司官的闲聊戛然止住,齐齐往邵仵作看去。
“师傅。”李仵作无奈叹道,又转身与胤禔和王司官摆摆手:“师傅只是想起一些事,没事的。”
胤禔抬眸打量周遭人的神色,在场的还有张大师和另外几位,都是众人的老熟人。
他们似乎都知道邵仵作发火的缘故,默契地端起酒盏:“来来来,不说那些烦心事,大家喝!”
烦心事?胤禔和王司官相视一眼,放下手里的酒盏,一前一后开口道:“邵仵作,您遇到了什么麻烦,说出来,咱们也帮您出个主意?”
“是啊是啊。”
“咱们人多主意多,总能有个主意的。”
“你们都知道,就咱们不知道。”
“就是就是。”胤禔连连点头,与王司官一唱一和,说得起劲。
“这事儿太远了……”李仵作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我知道你们一片好心,但是时隔近十年的案子,又如何能有结果。”
“时隔十年?”
“是啊。”李仵作端起一盏酒来,猛地灌入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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