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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40-50(第13/22页)
什么?直接把她双腿打骨折,教她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着,仰着头看人,看她还能傲慢起来。”
“好家伙!你可真够狠的啊。”
“这算什么?光欺负个弱女子有啥好玩的。”旁边的混子摇摇头,眼珠子一转递出个新主意:“不如想办法把歌女捅到鄂罗舜跟前。”
“鄂罗舜……”阿尔图先是一愣,而后回过味来。他喜得一跃而起,一巴掌拍在同伴肩膀上:“好家伙,你特么真是个人才!”
鄂罗舜便是隆科多的岳父,乃威赫之孙。其曾祖父和祖父都早已去世,父亲也名声不显,而他更是多年来在礼部郎中之职上呆着不动,却有极为煊赫的近亲——如索尼索额图,乃至孝诚仁皇后。
阿尔图嘿嘿一笑:“我瞧隆科多那家伙还没得手,要是让他岳父霸了去,瞧他还能怎么说话!”
周遭路过的行人无一不投去厌恶的眼神,只听着他们描述的名字又不敢多语,埋头悄然加快了脚步。
胤禔和大福晋落在后头,难掩面上的嫌弃。大福晋没放轻声音,轻斥一句:“不要脸。”
“喂!你说什么!?”混子的耳朵很尖,刷地转身看来,瞧着胤禔和大福晋的眼神很是冷厉。
胤禔一手撑着大福晋的后背,挑了挑眉,重复一遍:“我们说你们几个人,不要脸!”
“你什么东西,敢说咱们?”
“大哥,后面那女人——刚刚跑来叽叽歪歪的就是他们!”有人眼尖的注意到黄绣和侍卫,巴巴地伸出手来。
阿尔图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越过胤禔和大福晋,直直落在黄绣身上,也同样认出她来。
刚刚被隆科多激起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他拿隆科多没办法,难不成还拿他们没办法吗?
“等等!阿尔图!”有人起哄,也有人注意到不对劲。他先前是见到胤禔几人进来的,也听到旁人的讨论,半点也不想直接对上这位不知从哪里来的过江猛龙。
只是他的劝阻慢了一步,阿尔图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朝着胤禔一拳揍去:“敢骂小爷不要脸?看小爷我怎么教训你——嗷!”
胤禔身体一侧,右手将大福晋护在身后,左手上翻轻松自如地给了阿尔图一耳光。
速度之快,仅是眨眼的功夫。
阿尔图的脸在烧,注意到周遭兄弟们的视线时怒火更是直往头顶窜。他哪里顾得上旁人的劝阻,红着双眼,抽出匕首往胤禔身上扑去:“哪里来的狗崽子,居然敢打本大爷,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胤禔挑了挑眉:“抓他。”
其实都不用胤禔开口,后面的侍卫便扑上前去。没等后头的混子上前帮忙,四面八方又冒出好些个汉子,动作利索干脆将阿尔图摁在地上,至于那些个见状不妙转身想要开溜的混子也被拦住,纷纷叫嚷起来。
有说自家叔叔是吏部郎中的,有说自家伯父是一等侍卫的,有说自家舅舅是都统的……
随着抓住的侍卫纹丝不动,混子们也渐渐感觉到不妙,面上的惶恐越发重了。
“都送去吧。”
“爷,是送去顺天府,还是……”大福晋瞅了眼几名混子,试探着开口。
“说什么呢,当然是送去宗人府。”胤禔笑了笑,点了点终于明白情况不对的阿尔图,又对侍卫道:“将他刚刚想行刺我的事,交代给宗令。”
“喳。”
“!!!等等——呜,呜呜!”阿尔图听到宗人府三字后,彻底变了脸色。
宗人府是什么地?
那边通常唯有犯罪者是皇室宗族,又或是胆大包天胆敢行刺皇室宗族者才会押送到宗人府进行监禁审讯,也就意味着眼前这对年轻人居然是皇室宗族!
一时间,阿尔图如同一条刚刚被钓上岸的鱼般疯狂扑通,眼里满是乞求。
其余的混子与他差不多,面色灰败,满眼惊惧,他们呜呜叫着,却没有打动胤禔和大福晋的心。
胤禔吩咐完侍卫,便把这事儿抛在脑海,与福晋一道往院子去。
比起刚刚置办时的院落,现在的院子可就温馨多了。
胤禔瞅着放在廊边的花盆水缸,兴致勃勃地凑上前去,撩起一把水,逗逗里头的小鱼,分外悠闲自在。
“福晋平日无事,也好出来坐坐。”胤禔眼里含笑,与大福晋道。
“那还是算了。”大福晋喜欢归喜欢,却也不愿意作那出头的人:“下回我再与你一道出来。”
“那不一样。”胤禔瞧着大福晋眼里透着的喜欢,心思一转,故作委屈:“你知道刚刚王司官与我说什么吗?”
“说了什么?”
“他说刑部里很多人都觉得我压根没有成亲,过往都是在骗人呢。”胤禔话说出口,还真的郁闷了:“原因是从未有人给我送过饭菜,也未见我家里人出现过。”
胤禔瞅了眼大福晋神色,继续道:“你想,我总不能教汗阿玛或者额娘来罢?三弟四弟他们都还要在上书房读书,太子……估计他是愿意的,可我还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呢。”
“总不能教旁人来冒充,况且以后大格格和二格格要出来怎么办?你舍得教人带着,教她们喊旁人额娘?”
胤禔说到最后,大福晋的眼儿瞪得溜圆,说其他的她还觉得平平,一想到两个女儿想出门还得喊旁人额娘,大福晋瞬间支棱起来。
出宫而已,今天可以往后也可以!
[47]第四十七章:二皮匠的往事。
等第二日,胤禔去刑部时问起流民失踪案来,王司官摇摇头:“我记是记下了,不过这案子没头没尾的,怕是查不下去。”
他见胤禔眉心紧锁,往下解释:“像是东大街上那名叫阿勇的流浪汉,虽说最早五年前便有人说他在这里乞讨流浪,做做零工维生,但大多数商贩百姓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更不用说其出身年龄,家庭情况。”
“唯有个商贩知道得多点,他说阿勇这两年精神有点不正常,但刚来时还正常的,因此他曾雇佣阿勇帮自家割猪草,当时阿勇曾说他是河南开封一带的,因遭灾没了家人,而后开始流浪的,再多的他也就不知道了。”
“无名无姓,也无人知晓他们最后的去向。”王司官对这桩案子并不看好,“另外几个地方失踪的流民,情况也都差不多,其中资料最多,也的确颇为可疑的则是隔壁钓鱼桥下的三名流浪汉。”
“他们都是来自湖广一带,同样是因灾而流浪在外,不过他们勤勉努力,常打零工,半月前还与相熟的商贩说找到了包吃包住的工作,攒上几月说不定就能租个院子,从此告别流浪生涯。”
王司官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打那以后,就没人再见到兄弟三人。”
“据周遭的一名居民称三人还留着不少行李家当在他那边,按理说不可能不回来拿的。”
“可半月来,始终无人出现过。”
“我记录下这些人的身高体型,外貌特征,都交予顺天府和步军统领衙门,请他们代为关注。”王司官说罢,他耸耸肩膀,冷酷地总结:“不过按我的经验来看,这些案子多半会变成无头公案。”
刑部、顺天府和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力有限,加之根本就没有家属,失踪的还是最难管理的流民。
王司官越想心情越是沉重,觉得这起案子没有半点告破的希望。他侧首看向胤禔,沉声道:“我说你啊,还是放弃……”
胤禔蹙着眉,认真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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