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30-40(第18/21页)
准备好的随身刀具,通常会是匕首,又或是菜刀之类的。
偏偏受害人身上遭受的是由斧头形成的刀伤,且观其伤口的长度和深度,这显然不是随身携带的小斧头,而是用来砍柴的大型斧头。
“凶手……会随身带着这个?”王司官不可思议地反问了一句,当即唤人取来卷宗,查看潘家院子邻里给出的口供。
然而问题是,从未有人提起在那个时间段见过有人手里提着斧头路过。
正当王司官准备让人再去盘问邻里,乃至周遭铺子试图寻觅到更多线索时,胤禔摸了摸下巴:“还有个可能,斧头会不会是潘掌柜家里的?”
…………
很快,衙役便带回了消息,潘掌柜说他家里有斧头,不过统一都叫李大头处理了,而李大头那表示他的确从灶房里拿走不少物件,但里面并未有斧头。
由此,几人基本可以断定凶手是就地取材,直接拿了斧头使用。
“他拿取斧头,必然得进院子。”
“事发当天,周遭邻里并未听到受害人的求救声。”胤禔翻看口供,接着王司官的话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凶手应当是受害人放进院子的!”
几人的双眼陡然放光,由此可以推断,这是熟人作案!有了这个突破口,所有人都相信案子即将告破。
众人信心大增,待确定白家夫妇所说是真,煤铺老板证实案发当天白鹮曾与父母两人共同到煤铺来买炭火,暂且排除白鹮的嫌疑后,众人将目光放在受害人白雀的关系网上。
只是这么一查,进度竟是再次陷入停滞。胤禔抓耳搔腮,瞪着眼看着记录:“她几乎不与人来往,也没什么交好的朋友?”
“没错。”王司官点点头,也觉得十分头疼:“……受害人白雀并未定亲,同时也没有来往密切的男性友人,另外几个女性友人,有的已嫁为人妇,有的在别的铺子当差,都有确定的不在场证明。”
“…………”胤禔双目死死盯着堆积如山的口供与资料,半响后他抱着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喃喃自语着:“难道是我们想错了?”
“那会是……哪里?”
“不是熟人作案,也不是邻里的话……那对方是从哪里知道潘家院子的?难不成是流窜作案?”
说到流窜作案,众人皆陷入沉默。
要说当下最难破的案子,大体便是流窜作案了。这些作案的凶犯通常是老手,下手狠绝决绝,案发后又会迅速逃离到别处,有些凶犯混迹在流民、乞丐乃至商队之中,走到哪里便作案到哪里。
因着留下的痕迹极少,且多与受害者毫无交集,除非机缘巧合,否则破案难度极大。
胤禔尚不死心:“周遭院落如此之多,凶手恰好选中潘掌柜的院子,着实让人觉得这并非巧合。”
“咱们再去周遭问问,瞧瞧谁知道?”
“嗯。”胤禔摁了摁太阳穴,叹了口气:“或者从脏物入手?派人去各处当铺、首饰铺子问问,看看有没有人将这些东西出售?”
虽说潘掌柜之前提供给官署的损失单子是假,但其确实损失了少许金银首饰。据他的描述来看,这些物件价格并不昂贵,不过款式较为独特,都是南边妇人喜爱的款式,在京城的受众人群不多。
“也只能这么办了。”王司官点了点头,各自准备带队去查问。
然而,他走遍了大小当铺,虽是见着潘掌柜所说的款式,但大多已经典当了一两个月的,和本案毫无关系。
而另一边,胤禔又将大小街坊询问一遍,众人表示大家时常坐在一起八卦,实在记不住还有多少人知道这回事,用陈二嫂的话说感觉半个南城的人都知道!
好家伙,这范围有和没有一个样!
胤禔和王司官再次在刑部衙门前碰面,两人瞅了眼对方的神色,顿时垂头丧气。
这一幕刚好被满尚书图纳看在眼里,他瞧了眼天色,忙拦住两个气势汹汹往刑部衙门里钻,磨掌擦拳打算通宵达旦继续干的人:“等等?天色不早了,你们还进去做什么?都回去休息罢。”
胤禔听懂了图纳的意思,但想装听不懂。恰好旁边的王司官也在发出抗议,他昂首挺胸:“图纳大人,此乃登闻鼓之重案,皇上下令要刑部三日内破案的,小人愿不眠不休,直至攻破此案。”
胤禔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尚书图纳的脑门上蹦出两青筋,皮笑肉不笑道:“本宫想王司官也当知道身体乃是一切的本钱,况且你们时下思路混乱,说不定回头好好休息一番,还能有别的灵感。”
“况且——”尚书图纳转眼看向胤禔,笑容和蔼:“你们不想家里人担心的吧?”
不回去,我现在就去宫里告状!
尚书图纳眼里明晃晃的警告,到底让胤禔的屁股隐痛起来。他默默拦住还要念叨的王司官,清了清嗓子:“尚书大人说得有理,咱们时下没有思绪,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整理整理想法。”
“指不定明日,便有了思路。”
“再者。”胤禔往后瞧了眼,又拍了拍王司官的肩膀:“今日你也受了不少苦头,该回去好好养精蓄锐。”
“…………也是。”王司官虽然还有些不情不愿,但看了圈满眼疲倦,累到不行的衙役,又想起今日惨痛的经历,登时觉得哪哪都不太舒坦。
至此,几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胤禔拖着疲倦的身体登上归家的马车,眼角余光瞥到车夫怪异的表情:“武声,怎么了?”
“爷,您……”武声欲言又止。
“快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爷……”武声哭丧着脸,声音如蚊子般轻微:“您身上的味儿实在有点冲。”
胤禔抬起手腕,嗅了嗅,没闻出来。
直到马车行驶到宫门处,接连被侍卫几回拦住,如临大敌地掀开车帘,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以后,胤禔才后知后觉,等等?我身上的味儿这么浓的吗?
另一边,大福晋打从晨起就琢磨了一天‘胤禔’的事,她心里列出一二三四数个方案,最后准备先观察观察。
大福晋拿出往日的态度,听着通报便笑盈盈的起身出门,只走了三步她的笑容便凝固在脸上,惊疑不定地望向从外面走进来的胤禔。
这是,这是,这是什么味?
时下尚是夏末初秋,天气炎热得很。经过一日奔波,不知出了多少汗,又与尸体,煮尸现场呆了许久许久的胤禔,浑身像是被腌入了味,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怪异气味。
别说大福晋震惊,嬷嬷婢女们也是睁大了眼。大福晋愣了愣,很快神色如常的走上前去,伸手挽着胤禔的胳膊:“爷,您今日又去办案了?”
[40]第四十章:不同的行凶方式。
胤禔想起案子,瞬间不乐:“是啊。”
他与大福晋念叨起今日的案子来,先是痛斥华主事颠倒黑白的行径,再是说起白家夫妇为儿女争得生机的果决,紧接着提到受害人死亡原因的蹊跷,最后他又提到时下圈出来的嫌疑人范围过大,却是难以缩小范围。
“范围过大?”大福晋脸上带着好奇,一边追问,一边示意宫婢去准备浴室。
“是啊。”胤禔想着先前列出来的名单,从街坊口中他得知知晓潘掌柜家境富裕,又清楚他们夫妇出门办事,这几日并不在家的人员就有近百余人。
他按了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多得惊人,糟糕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