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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23-30(第6/15页)
正当在场众人沉默时,胤禔却是不疾不徐,平静回答:“证据,我当然有。”
胤禔提起常服带,与众人查看:“刚开始看到勒痕时,大家对于凶器是常服带都有些不可思议。”
“此物乃是普通布料所致,韧性一般。”胤禔勾起唇角,朝着面色大变的杨账房抬了抬下巴:“尤其是杨账房和温掌柜体型相差如此巨大的情况下,是有可能被挣脱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将另一物叠在上面,一道勒住温掌柜的脖子。”
“而因为凶案发生已是深夜,你没有办法更换衣物,因此那样东西还在你的身上。”
“凶器有两件!?”
“另外一件是——”孙主事猛然看向倒退一步的杨账房,目光落在他腰间略显松散的常服带上:“抓住他!!!”
“……”杨账房没有躲开,他站立在原地,任由衙役摁住自己,将系在腰上的常服带取下,送到仵作跟前等待检验。
他仰起头来,语气十分平静:“这位大人真厉害,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你承认是你杀害了胡主事和温掌柜?”周主薄冷着脸,缓缓道。
“不。”杨账房说道,“我只杀了温掌柜,至于胡主事……是温掌柜下的手。”
屋内官吏齐齐一愣,低低惊呼。
杨账房努力挺直腰身,沉声道:“起初我并不相信掌柜犯下案子的事,因此我追上胡主事,想要教他回来谈一谈。”
“胡主事同意了,并跟我回到院里。”
“两人没有和解,反而再次争执起来,再次被激怒的胡主事往门外走去,却是被推倒在地上。”
“掌柜迷晕胡主事,并威胁我要是我不帮忙处理胡主事的尸体,就要我的命。”
“我,我也是为了自保啊。”
“就我这样的身子骨,要是他起了杀心根本逃不过!”杨账房涨红了脸,大声疾呼着。
“你的咳嗽病呢?”王司官冷不丁开口,眼里没有一丝一毫杨账房期待地怜悯。
“唉?”杨账房愣了愣。
“你从前面便一直在装作咳嗽,直到后面被说得恼羞成怒……才忘了这件事罢。”
王司官扶着额头,哈了声,他转身看向胤禔,拱了拱手:“殷司官,莫不是你们先前看的账册有问题?”
他记得胤禔和周主薄刚刚翻看了不少陈旧的账册,而后又去打车行看了一番。
“没错,杨账房你做了假账罢?”
“……”杨账房的呼吸瞬间急促,强笑着想要反驳。
“打车行里账册上的内容,与你给我看的账册区别挺大的,我看了下,大约你每辆马车都会贪污一到两个人的费用。”
“只怕温掌柜赔偿时并不知道你做了手脚,贪污了银钱,因此也未曾发现人数有问题。”
“是你和车夫发现不对。”
“你们一道去寻觅胡夫人的下落,却发现了半死不活,又或是已经死亡的胡夫人,这才精心炮制了那场——”
“才不是!”杨账房猛地打断胤禔的话语,面庞扭曲:“温老三他知道内情,那场事故以后,我就坦白了贪污银钱之事,还告诉他伤者里少了个人啊……”
“我让他去报官,去寻一寻这人……可他,可他第二天和我说。”杨账房捂住脸,忍不住哭出声来:“他说他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救了怕是要赔好多钱。”
“他和我说……”
“我把她的珠串耳坠都拔了,又一脚踢进了水沟里。”
“你看我多好,帮你解决了后患。”
“你把贪污的银钱交给我——哦,对了,你要是报官的话,我就说账册是你做的,我可不知道上面多载着一个人。”
杨账房缓缓下滑,最终坐倒在地上,痛哭流涕:“这回他又说是为了帮我才杀了胡主事……还要我跟他去城外抛尸。”
“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
“我,不想再被他威胁了。”
懊悔的痛哭声中,李主事挥了挥手,示意差役把犯下重罪的杨账房带走。他看着死前依然坚守着刑部官吏的操守,意图劝说相关人员交代事实却枉死的胡主事,又看着贪财而死于非命的温掌柜,摇了摇头。
谁能想到,这案子竟是这般落下帷幕。
胤禔走出房屋,仰着头看着外面昏黄的天空,听着房门也无法遮住的哭声——那是孙主事、周主薄还有队伍里几位老人的哭声。
胤禔怔怔地放空思绪,不知道他的那具身体现在如何?他的亲朋好友和同事们,会不会也像是孙主事几人般恸哭不已?
“殷司官。”
“嗯?”胤禔闻声看去,对上一脸严肃的王司官。对方抿着嘴,瞧着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看了半响才道:“下一回,我是不会输的。”
[27]第二十七章:解密。
“爷,到阿哥所了。”
“嗯。”胤禔回过神来,兴致不高的走下马车,迈进院子里。
他想着先前的事,情绪有些差,直到见着摇摇晃晃走来迎接的大格格,脸上才扬起笑容来,忙半蹲下身体,双手张开,呼喊着:“宝宝,宝宝,来!”
大格格咯咯笑着,扑进胤禔怀里。
胤禔一把把大格格抱起来,颠了颠份量,慎重其事地点点头:“嗯,瞧着咱们大格格又胖了点。”
抱着香喷喷软乎乎的大格格,再去看看又大了一个号的二格格,胤禔的心情终于舒畅了许多,打起精神回头梳理起案件。
正当胤禔坐在案前,回忆、思考并记录案件之际,那边康熙帝忙完一事事务,也关心地问起今日情况。
他听侍卫说大皇子归来时耷拉着脑袋,情绪极为低落,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教人去询问情况,看看今日刑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后,刑部尚书图纳匆忙赶来,认真禀报情况:“回禀皇上,大皇子今日心情不好,恐怕与胡主事意外身故……有关。”
“胡主事?这人是谁?”
“回禀皇上,胡主事乃是昨日大皇子所加入的队伍负责人之一。昨日案件刚刚结束,胡主事便遭遇不测,而今日大皇子处理的正是他与另一人遇害的案件。”
刑部尚书图纳小声回答,这件事情早在点卯时便传入他的耳中,起初图纳以为大皇子与胡主事不过仅有一日交情,理应没什么关系,哪曾想……唉。
刑部尚书图纳收回思绪,先把事情大概经过禀告于康熙帝,而后继续往下禀报刑部另外调查的内容:“……此案涉及多年前悬案。奴才已派人紧急抓捕当年车夫,他所交代的内容又与杨掌柜略有区别。”
“据其交代,当年车祸发生时他伤势较重,被直接送去医馆诊治。等他病情稳定,并与前来探望病患的杨账房见面,才知道救出的乘客数量不对,有一名女子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
康熙帝闻言,并未做出回应。且不说时间已然过去八年之久,人的记忆大多会出现偏差,再者,人下意识地会为自己寻找借口。
身为车夫,未在第一时间与援救者核实名单,就是失职之举,说是首犯都不为过。
教康熙帝说,怕是此人是担心贪污事发,又抱有侥幸心理,这才引发诸多祸事。
“其次,刑部官员重新查阅无名女尸案卷宗后发现,女尸被发现时已呈现白骨化,且周遭既无簪也无环,更无戒指或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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