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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50-60(第15/17页)
自他到了褚州,弦便一直紧绷着。
今日在漱花岛的这一觉,竟是他睡得最輕松安稳的一次。
江孟澋没有说话,解慎川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你小子倒是没忘本。”
齐卓嘿嘿一笑,不再多言,专心驾着马车。
车马稳步行着,江孟澋不自觉聊起褚州的后续事宜,提及齐卓方才说的密信:
“那些信件除了提及与东倭的交易,还点到了几筆不明款项的往来。多是京中官员,只是代號隐晦,还需进一步查证。”
“京中官员?”解慎川眉头微蹙,心中有了猜疑。
江孟澋亦知不论涉案的是哪些官员,线头总該汇在废太子魏王那一处:
“我已让人将那些代號整理出来,对照柳明远的往来书信逐一排查,相信不日能有结果。”
马车渐渐驶到了解慎川暂居的城西宅院门口。
齐卓勒住马缰,马车稳稳停下。
齐卓见二人下了车,道:
“将军大人若无别的吩咐,属下这便走了,明日一早再来听候差遣。”
解慎川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去吧,路上小心。”
齐卓应声,便驾着马车飞驰离去。
“这院子离骑兵营近,平日里少有人来,倒也清静。你一路累了,先在厢房歇息,过会儿我去让厨房备些吃食。”
江孟澋点了点头,由着解慎川引着他走到厢房。
“你先坐,我去去就回。”解慎川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江孟澋脱下外衫,在榻上坐下。
不多时,解慎川便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将茶盏递到他手中:“刚泡的龙井,解解乏。”
江孟澋接过茶盏:“多谢。”
“不必再同我道谢了。”解慎川笑了笑,与他隔案坐下,“看你方才蹙眉,可是又想起什么?”
江孟澋颔首:“算着时日,他们也该到京城了。晏寺卿那边,怕又少不忙活。”
“若非江南吏治乱象确是到了非整不可的地步,也不必多方如此。”解慎川道,“只是无妨,晏启玉那性子,越是棘手的案子,越是有精神。再说,他心中还谢着你呢。八月那会儿,你的医书帮他破了桩毒杀案,阮鹤浮还特地让他在信中道谢。”
“倒是记起来了。”江孟澋笑了笑。
正说着,院外传声道:
“将军,大人,厨房的饭菜已经备好了。”
解慎川看向江孟澋,笑着起身:
“走吧,先吃饭。”
他正想开口指路,却见江孟澋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解慎川心下一惑,轻声问:“可是没胃口?”
江孟澋点头,却是欲言又止。解慎川没有动弹,任他抓着手腕,静待下文。
过了良久,江孟澋才开口,问道:
“水烧好了吗?”
江孟澋知道他今日外出,院里的人应当提前烧好了沐浴用的水,只是没料到会多一人。
“好了的。你若先洗,我晚些再洗便是。”解慎川以为江孟澋顾忌的是这个,“左右我今日也没出什么汗,不急。”
“一起。”
这两个字一出口,江孟澋能感觉到解慎川的手握了一下,腕间一僵,更能透过衣物,探出血脉愈发清晰的跳动。
解慎川以为自己听错了,江孟澋便咬字清晰地重复着:“我说,一起。”
“孟澋。”解慎川俯下身蹲下,另一只手伸向还坐在榻上的江孟澋的额头,低低唤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江孟澋体温如常,解慎川暗下松了口气,又听他道,“今日在漱花岛吹了风,有些乏了。泡一泡能解乏。”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可他渐然攀上血色的耳根正在无声地告诉他们:
江孟澋并不困乏,他神志清醒,甚至……有些难以言说的亢奋。
言已至此,事已至此,解慎川再没有说什么。
这不是江孟澋一个人的欲望。
解慎川就着原来的姿势,一手臂弯绕到江孟澋腘窝,一手揽过他的背,一个起身,江孟澋双脚离地,胸膛紧紧贴在了解慎川的肩上。
出了厢房门,江孟澋听见院内有声,他两手抓着解慎川后背衣服,将脸深埋进他的后颈里。
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须臾,浴房热气氤氲,白雾缭绕。
门已紧闭,房内只余两人。
江孟澋看着那一桶热水,忽然有些局促起来。
方才在外头说得坦然,真到了这一步,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解慎川侧过头来,见他不动,察觉到他的迟疑,笑得很小声,只有一瞬,却像是在挑衅:
“怎么?方才说‘一起’的气势哪去了?”
江孟澋凝了他一眼,又轻呼了一口气,对他发号施令道:
“过来。”
解慎川很听话地走过来,任由江孟澋动手。
只见江孟澋低着头,惯常执筆抓药的手落到他腰间,摸索了几息,将束缚一抽。
衣服倏地宽了,他如温玉般的手又游走着,灵巧地解开一个个系带。
眼前坦荡,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到了略有些发皱的衣领,那是江孟澋今早强吻他时抓的。
那后背也该皱了……
光景过得极慢,解慎川的衣衫一件件落在一旁的衣架上。
“进去等我。”江孟澋说完抬起手,去解自己的衣带,随后亦坐进了浴桶。
浴桶虽大,两个成年男子坐在里面,便有些挤了。二人面对面,水波荡漾,争着要漫过桶沿。
“挤吗?”解慎川问。
“还好。”江孟澋一边说着,一边调了一下坐姿。
解慎川看着江孟澋有些拘束的模样,道:“还是背着吧,我帮你。”
面对面终难施展,江孟澋“嗯”了一声,收了腿,手撑着桶沿微起了身。
房内只余水声,江孟澋背对着解慎川,脊柱却挺得笔直。
解慎川抓起一把磨好的皂豆,揉出泡沫,抬手为他揩背:“放松,我轻些。”
温热传在江孟澋的肌肤上,他脊背一点点放松,也问出了他困惑多日的问题:
“还未问你,怎么来褚州了?你同皇帝说了什么,竟能让他允你同陆鸣一起过来。”
他原先想的是解慎川求了皇帝,却也知事实并非如此。
解慎川动作顿了顿,舀起一瓢水,缓缓浇在江孟澋的背上,才道:
“不是我说了什么。”
江孟澋疑惑地“嗯” 了一声:
“那是为何?京城诸事离不开你,他怎会轻易命你南下?”
解慎川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
“皇帝怕你太激进,让我过来看着你。”
“激进?” 江孟澋不解,“我先前在芸州皆是按律行事,如何看出我会激进?”
解慎川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而道:“回京后,我看了你的御试策论。”
“我的策论有何不妥?”
“太像了。”
江孟澋追问:“像什么?”
解慎川将水瓢放在一旁,道:“像百年前,被罢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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