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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60-70(第14/16页)
的?”
简云之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蓝色在肩胛骨处蔓延,花瓣舒展,花蕊细长,沉静而冷冽。
“不记得了。”他说,“应当是出生时就带着。”
术士没有再问,抱起剑垂眼,淡然开口:“少爷这花印是与邪物苟合才得的。”
简云之脸上顿时青红交加,嘴唇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握着衣襟的手都在抖。
这怎么可能!自己何时和邪物,苟合,过!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从未……”
术士打断他的辩解:“少爷怕是沾了邪物,被隐去了记忆,自是不知被……”
似是怕再次刺激他,换了个文雅词:“被玷污。”
简云之脸上更是羞愤,自己怎么会?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男人,怎么会被玷污!
但是自己确实失去了很多记忆,该死,难道小腹也是……脸上更是惨白。
术士眉目抬起,语气平静:“此事非小事,需得仔细检查,请少爷褪去外袍。”
衣袍一层层褪去,只剩薄薄里衣,那些蓝色的花朵随之暴露,从手腕蔓延至手臂,至肩颈,至胸口,每一朵都开得那么清晰,那么安静,像是生长在他皮肉里,拔不掉,也除不去。
术士的目光最终落在小腹上,停住了。
简云之感觉到了目光的移动,见秘密被发现,不住激起一阵战栗。
术士走得近了,伸出手,宽大掌心贴上那个弧度,像是在感知什么,手指渐渐收紧,将腹中按压出一个诡异的形状。
简云之发出一声惊呼,他感觉腹中之物似是被激怒了,活跃得更厉害,冲撞着附近的器官。
“好痛!”身子止不住地抖。
“已经成型了。”术士声音很低很稳,像是在说平常的事情,手指移下三指,输入温热内力,缓了那阵疼痛。
简云之身子顿时一软,喘息着虚倚在术士右臂。
术士沉声而道:“邪物已侵入根骨,以少爷为寄体,生了孽胎,孕育肉身。”
简云之愣住了。
孽胎。
寄体。
那两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转进一片茫然里,他听懂了每一个字,却像是没有听懂。
自己是男人,怎么会有胎。
面上尽失血色,眼角是一尾吓哭的红。
术士木剑直指他小腹,语气平静:“此胎不除,少爷的生机会被一点点蚕食。”
“等邪物生日,便是少爷的死日。”
肚中的东西竟是要自己的命。
简云之怔愣,紧紧捏着衣袖,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线,颤声问道:“术士可有法破解?”
术士收回手,神色肃然,身形挺拔如风:“草民一心除邪为正,经历颇多,自然是有法的。”
简云之心中松了一口气,有法便好。
术士继而淡声道:“可用红线为引,以孽胎为饵,布阵捉拿那邪物,即便不成,阵法亦可除胎,少爷可愿意一试?“”
简云之自然同意,思绪宁静,意识到自己正衣衫不整倚在术士身边,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双颊微红:“我自是愿意。”
术士气质沉静,胸有成竹:“约莫有九成把握,请少爷宽心。”
简云之余红未退,捡起一地罗衣:“那就好,只要术士除了邪物,府上定当双倍奉上报酬。”
术士木剑挑起散落的衣衫,一件一件递于简云之:“草民一心除魔,只为了正心论道,报酬只需三枚铜钱,以结因果。”
简云之披好外袍,扶好玉冠,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术士这般心境,是我折煞了,若除了那孽物,必然好酒好菜相邀庆祝。”
术士点头,忽而牵起那根外衫未系好的衣带,解开,两指抚平,绕到身后,将结打在身后:“少爷衣带,未系好。”
那动作带着强势的意味,语气却又好似无事发生。
简云之感觉被抚腰间一软,不反感反而生出亲昵之意,他被激起战栗,忙说:“平日都是侍女服侍,是我马虎了。”
他红着耳朵转移话题:“不知这道法需做什么物件,我让侍女们提前准备。”
术士抱剑而立,唤来侍女,备好纸张笔墨,移步书桌,洋洋洒洒,小楷写了几页。
简云之不着声色遥遥望着,只觉得心口有道裂缝越裂越开,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出来,又甜又苦。
那轮廓,熟悉得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
不,他不是他,简云之望得双眼干涩,苦意更甚。
自己应当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说】
谁帮云云下载反诈中心,就这样吃一堑吃一堑[抱抱]
70 ? 壶中日月7
◎我想要你真正的答案◎
交替错落的大红蜡烛一根一根被点燃,环绕四周,烛光跳动,将整个内室染成深红,像是浸在血里。
地板上,符文用朱砂一笔一划描绘而出,线条繁复,相互交缠,从四面向中心汇聚。
简云之被侍女引到此处,庭院深深,他从未知还有这样的地方,像是祠堂,厚重古朴。
术士挥墨落下最后一笔,见他来,微微低头行礼:“少爷既然来了,便请入阵吧。”
侍女取下外袍,与其他点灯的侍女一同知趣地退下。
简云之刚刚沐浴过,此时只着轻薄里衣,头发未束,及腰搭在胸前,墨色如瀑。
他走进朱砂绘制的阵法中。
术士从袖中拿出一圈红线,颜色鲜艳欲滴,泛着荧光,应当不是俗物。
靠近,红线从他手腕缠起,沿着手臂,绕过肩头,经过胸口,最终落在小腹,系成一个结。
未干涸的朱砂起笔,在他身体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墨印,笔锋一转,又填了几笔。
冰凉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简云之按照指示卧躺于阵内,手指不安地紧扣在地板上,细长指节泛白。
他从未见过所谓的邪祟,不知生得什么可怖模样。
术士在阵外低声吟诵,声音单调而重复,这是另一种节奏,像是在敲门,一下,一下,笃笃笃。
简云之蜷缩在阵中心,膝盖抵着地板,朱砂的气味呛进鼻腔,烛光的热意从四面逼近,烤得皮肤发烫。
痛从小腹中隐秘地升起。
不是皮肉的痛,是从小腹深处漫出来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攥住,用力拽,往外扯,生生撕裂的感觉顺着血管一路蔓延,蔓延到四肢末梢,蔓延到每一根发丝。
他低下头,看着小腹,原本朱砂画的红线宛如融于身体,在他小腹处缠绕,似是紧紧攥住了那肉块。
肉块的弧度在跳动,一下,一下,配合着体内那颗心跳的节律,仿佛同频,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肉块似是感应到威胁,垂死挣扎,疯狂吞噬营养。
吞噬他的力气。
吞噬他的热度。
吞噬他越来越稀薄的神智。
恍惚间,他看见那道红线在虚空中延伸,似是通往了遥远的彼方。
看不清、看不懂,红线在膨胀,似是血管一般□□着什么。
随着生命力几近消逝,他似乎看到体内的肉块越来越膨胀,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挤压输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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