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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50-57(第11/17页)
虽未废储,但这惩罚已然不轻,更是当众打了太子的脸,削弱其权柄。
颜奕猛地抬头,眼中全是不甘与震惊:“父皇!”
“滚出去!”皇帝闭目,不再看他。
颜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是不敢再辩,咬牙叩首:“儿臣……领旨谢恩。” 他踉跄起身,退了出去。
林温煜也默默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颜奕站在台阶上。
林温煜走到他身侧,看着远处宫墙上起伏的琉璃瓦,沉默了片刻,忽然拱手,声音平淡无波:“殿下,保重。这天……怕是要变了。”
说完,他不等太子反应,便转身,朝着宫门方向,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缓缓离去。
颜奕盯着他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御书房大门。
变天?他才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颜可期,顾见轻……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账,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消息是瞒不住的,尤其是太子被禁足东宫这样的重磅消息。
第二日,不过天刚蒙蒙亮,这道谕旨便激起了滔天巨浪。
“听说了吗?太子被皇上禁足了!”
“何止禁足,听说是因为江淮贪墨大案,牵扯到了东宫!”
“三殿下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也捅了马蜂窝啊……”
“慎言!不过……林尚书据说从宫里出来时,脸色难看得很。”
“啧啧,这朝局,怕是真要动荡了。”
各种猜测、流言,在暗处汹涌流淌。有人惊疑不定,有人暗自盘算,有人冷眼旁观。
至于当事人颜可期与顾见轻,此刻正在摄政王府的书房内。
颜可期看着顾见轻递过来的,关于昨夜林温煜回府后便称病不朝,以及东宫一系官员今日惶恐不安的消息简报,神色平静。
“兄长,这才刚刚开始。”
“嗯。”顾见轻为他斟了杯安神茶,“陛下禁足太子,是惩戒,也是保护。他仍在观望,也在权衡。接下来,要看东宫那边如何反应。”
“那我们……”
“以静制动。”顾见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温热,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趁机好好休养。户部那边,该做的条陈做好,其他事,让该急的人先急。至于林若丰……他的罪,自有国法。”他抬手抚上颜可期的脸。
颜可期在他掌心蹭了蹭:“兄长……我只是觉得情意无错,若他日后行了违法乱纪之事,再行惩戒不迟。”
顾见轻低头含住他的唇:“宝儿你,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颜可期轻笑回应:“那是因为兄长你,护得太好了。”
第57章 立储
摄政王府书房。
顾见轻正批阅公文, 叶萧回禀道:“主子,司尚书在府外求见,说是……来讨杯茶喝。”
笔尖微顿, 顾见轻抬眼, 眸中掠过一丝了然:“请他去花厅。另外,去请殿下过来。”
“是。”
颜可期来时, 已换下朝服, 一身月白常服衬得人清朗鲜活,脸色也肉眼可见红润。
顾见轻却起身,自然地扶了他手臂:“慢些。司闻渡来了, 说是喝茶,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为师父之事?”颜可期了然。
“不止。”顾见轻携他往花厅去,声音压低, “太子被禁足, 东宫一系人心惶惶。司闻渡这个吏部尚书,如今怕是坐不住了。”
花厅内, 司闻渡正负手观赏墙上的一幅寒梅图,听见脚步声转身,脸上已挂起惯有的、让人挑不出错的笑容。
“怀舟, 三殿下。”他拱手,目光在颜可期身上顿了顿,关切道,“殿下气色好些了, 但还须多静养。我那府里还有几株老参, 回头让人送来。”
颜可期微笑还礼:“有劳司尚书挂心,已无大碍。请坐。”
三人落座,侍女奉茶后退下。
司闻渡端起茶盏, 吹了吹浮沫,却不喝,只抬眼看向顾见轻,笑容淡了些:“怀舟,你我相识多年,我便直说了。陆时闲……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顾见轻轻饮了口茶,神色平淡:“他有他的去处。怎么,司尚书寻他有事?”
“你明知故问。”司闻渡将茶盏轻轻搁在几上,发出清脆一响,“那日朝上你说的话,我思来想去,他定是去了江淮。是不是你派他去暗中保护可期了?”
顾见轻不置可否。
颜可期却微微一怔,看向顾见轻:“兄长,师父他……”
“是。”顾见轻不再卖关子,坦然承认,“江淮水浑,我不放心。沐寒虽得力,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时闲擅隐匿追踪,有他在暗处照应,我能安心些。”
司闻渡脸色变了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语气复杂:“你让他去便去,为何瞒我?那日朝上,你分明是故意……”
“故意什么?”顾见轻抬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故意让你着急?闻渡,你扪心自问,若我早告诉你,你会让他去吗?”
司闻渡一时语塞。
颜可期看着二人,忽然轻声开口:“司尚书是担心师父安危。”
司闻渡像是被说中心事,别开眼,半晌才道:“江淮那地方,王若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你们此番掀了他的老巢,他那些残余党羽,还有背后的人,岂会善罢甘休?时闲他……虽有些功夫,但终究是孤身一人。”
“他不是一个人。”顾见轻语气沉稳,“我派了四名影卫随行,只听他调遣。况且,时闲的本事,你我最清楚。当年北境那般凶险,他都能全身而退,何况区区江淮。”
司闻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那笑里有些自嘲:“是我关心则乱。”
他重新端起茶,这次是真喝了一口,转而道,“罢了,说正事。太子禁足,东宫那边,这两日可不平静。下个月我想接他入府,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一应礼数还须烦劳。”
他郑重朝着顾见轻一礼。
“理应如此。”顾见轻应下。
颜可期神色一肃,轻笑出声:“恭喜司尚书与师父。”
司闻渡坦然接下,一双桃花眼笑得弯了起来:“谢过三殿下,届时定要来讨一杯喜酒。”
司闻渡看向顾见轻:“还有一事。林温煜称病不朝是真,但昨夜,他府上后门,悄悄进了两个人。”
顾见轻眉梢微动:“谁?”
“一个是东宫詹事府少詹事,周显。另一个……”司闻渡顿了顿,看向颜可期,“是兵部侍郎,秦松林。”
颜可期面色微沉。秦松林,秦素之父。而秦素,是太子养在外室、并育有一子的女人。
“秦松林这些年,借着兵部职方司掌管边防图籍的便利,没少往自己兜里捞。”司闻渡声音更低了,“北境这两年军械采买,屡次以次充好,其中就有他的手笔。只是此人狡猾,账目做得干净,又背靠太子,一直没人敢动。”
顾见轻眸色深沉:“太子被禁足,他坐不住了。”
“何止。”司闻渡冷笑,“我收到密报,三日前,秦松林秘密见了永丰粮行的一个老账房。那账房手里,据说有一本真正的暗账,记录的不止是粮行往来,还有……东宫这些年,通过秦松林之手,与北境某些部落的私下交易。”
颜可期呼吸一窒:“北境部落?太子他……敢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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