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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嗣妃》103、番外??生趣6(第2/2页)
,咬在嘴里的半根地瓜干掉了出来:“你不能再找借口不吃药了,中午都没吃!”
封锦读哒哒哒跑回床榻上,麻溜钻进被里,“晚会儿一定吃!”
“好罢……”欢喜不解姑娘做法,听话收起大半碗还在冒热气的汤药。
穿过积了层薄雪的小小庭院,季桢恕独自来到卧房门外。
在旁边跺掉靴底沾染的雪屑,又没来由觉得衣裳有些乱,低下头仔细整理了领口和绦绳,清清嗓子抬手敲门:“我,季桢恕。”
来开门的自然是欢喜,她伸手接嗣侯拿的东西,却遭拒绝,还被低声问:“姑娘在睡着?”
老实丫头欢喜很想说,姑娘刚才拥被抱枕窝在窗边罗汉榻上看小说,撒谎使她倍感愧对嗣侯,情绪低落下来:“刚醒。”
落在季桢恕眼里,欢喜的反应,恰是对封锦读身体没有好转的反馈,不由感到担忧。
拐进屏风,入目陈设分毫未变,季桢恕却察觉出明显的不同,稍加留意辨别,发现是原本有条理的房间,变得凌乱了几分。
也不是那种无序的凌乱,而是她人强行插入,无意间使得原有的秩序发生重组,也许是好的,至少季桢恕没有为眼前的失序感到烦躁。
“还是难受吗?”她停步炭笼前驱赶身上寒冷,低声问向床榻上只露个后脑勺的人。
欢喜没跟进来,封锦读没吭声,房里静得呼吸可闻,季桢恕像在自言自语。
想来封锦读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季桢恕放了杏干儿到旁边小桌上,无意间瞥见倒扣在桌边没来及收的小说本,沉静眸光里闪过抹复杂。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这些年来,你是真的后悔,还是拿后悔遮掩自己内心的懦弱?”封锦读毫无征兆开口,话语将季桢恕欲走的脚步钉死在原地。
尽管这几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当事之人季桢恕还是瞬间明白其中含义,沉默片刻,摇头失笑:“下次诈别人时,记得不要着急,容易露马脚。”
“嘁,说教谁呢,”封锦读翻身而起,脸上仍带病色,眉眼间恹郁寡欢,“咬你那一下,还疼吗?”
季桢恕:“是甚么样的推测,叫你敢问出那些话来试探?”
看来嘴是不疼了。封锦读直勾勾看她:“谁人都有过少年时,也都有过少年心事,不难猜。”
季桢恕轻勾嘴角,似嘲讽又似逗弄的笑从脸上一闪而过,眼里却沉静得毫无波澜:“那恭喜你,猜对了。”
“……算了,爱怎样怎样罢,都是你自己的事,与她人无关。”封锦读忽然兴致全无,疲惫乏力,重新躺回去:“不过是我以为你对我无微不至,至少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搞半天你本身就是这样个人,怪不得大夫说我心病难愈,原来病根在我爱自作多情。”
“你这种人,乏味无趣,古板沉闷,谁对你动情谁才是真的眼瞎。”封锦读隔空指着季桢恕,像评价菜市上的菜新鲜不新鲜一样,如是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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