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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态占有[强取豪夺]》3、病态(第1/2页)
就在这个吻要落下时,令窈抬手抵住了他的唇,声音颤抖地说:“……闻墨!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再强迫我的!”
闻墨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讥讽地嗤笑一声:“你还答应过不会离开,不会找别的男人。你的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嗯?”
“我告诉过你我的底线在哪。”
“是不是非要我做到你下不了床,你才肯老实?”
“你——”
她的话被持续的敲门声打断。
闻墨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冷眸一沉,竟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大步走向房门,猛地一把拉开。
令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的傅予深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衬衫领口松垮敞开,领带歪扭地挂在颈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
他醉得神志不清,手里只攥着一只空玻璃杯,哪里有什么蜂蜜水。
房间内一片昏暗,仅靠露台漏进的微光勾勒出模糊轮廓。
傅予深踉跄着跨进来,扶住minibar才勉强站稳,将空杯子一放,便重重跌坐在真皮椅上。
他抬起迷蒙的眼,视线涣散地扫过四周,喃喃道:“……窈窈,你一直不开门,我很担心。”
“窈窈,你在哪?”
“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下周就要去新加坡了,我想带你走。”
“我喜欢你……好想亲亲你。”最后一句醉话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傅予深直接歪在椅背上昏睡过去。
闻墨就抱着她站在门后阴影里,高大的身躯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他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毁灭般的戾气,忽然伸手,粗暴地揉.搓她的唇瓣,用力得几乎要磨破她的皮肤,一字一顿地质问:
“你和他吻过了?”
闻墨又抬住她的下巴,再次迫使她抬头,“他伸舌头了吗?嗯?”
令窈别开脸,不肯作答。
他盯着她,冷声逼问:“说话。令窈,我只问一遍。”
令窈也被逼到了崩溃边缘,积压的恐惧与愤怒一同爆发,她抬眼直直撞进他眼底的狂风暴雨,没有半分躲闪,“是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养的宠物,我难道连喜欢别人的自由都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墨面无表情地抓起那个玻璃杯,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
碎裂声尖锐刺耳。
令窈吓得身形一颤,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像是毫无痛觉,抓起一片玻璃碎片,眼神狠戾,径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乎被声响惊动,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头轻蹙。
令窈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死死攥住闻墨的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你别碰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闻墨垂眸看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勾起一抹讽笑:“你在为他求情?”
令窈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一向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让傅予深陷入万劫不复。
她被逼到无路可退,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哭着喊他:“闻墨,不要,我求你……”
下一秒,闻墨攥着碎片的手果然松开了。
令窈趁机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玻璃碎片悉数拿走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瞥见他掌心被碎片划破、正缓缓渗出来的血,她眼睫狠狠一颤,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酸涩。
她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抗拒,放软了声音,像从前那样轻声问:“疼不疼?”
话音刚落,闻墨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强硬得不容反抗,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
他的吻很凶,也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占有,还有积压许久的思念与怨怼。
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便只剩两人唇齿间压抑而暧.昧的声响,以及她无助的呜咽声。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地抵抗,闻墨停下来,呼吸粗重,垂眸盯着她,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张开。”
“亲过那么多次,还要我教你吗?”
话音刚落,她顺从地启唇。
他的舌强势地长驱直入,蛮横地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换气艰难,直到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模糊了视线。
令窈忍到极致,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
腥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颤,又恨又怕:“你这个混蛋!”
闻墨被打得偏过头去,侧脸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颤,竟像是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人敢这样扇他耳光。
他漫不经心地抹掉唇角的血,目光黏在她脸上,嗓音低沉沙哑:“好久没听到你这么骂我了。再大声点,我好中意。”
令窈脊背骤然僵住,寒意顺着骨缝渗透了全身。
她只觉得荒谬又恐惧。
自己拼尽勇气挥出的一巴掌,落在他身上,竟成了取悦他的佐料,更勾起了他病态的兴味。
她余光扫过一旁醉死过去的傅予深,满心疲惫与无力彻底压垮神经,哑着嗓子妥协退让:“你把他送走好不好?”
闻墨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拿什么换?”
令窈浑身僵硬:“……你想要什么?”
他直接伸手将她拽入怀里。
“你。”
在这瞬间,她浑身颤栗。
闻墨低头埋在她颈窝嗅着,吻落在雪白的颈侧,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直到碰到冰冷的皮带搭扣。
他像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囚徒,嗓音低沉蛊惑:“还跑吗?”
“……”她违心地摇了下头。
唯一撒不了谎的是身体。
时隔再久,爱恨再深,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依旧有着病态的依恋。
她主动提出要洗澡,不等他回答,就只身冲进浴室,颤抖着手给远在香港的郑楚颐发消息求助。
接下来,她故意放慢洗澡的节奏,心里还存着一丝天真的侥幸,以男人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幻想彻底破碎。
傅予深早已不见踪迹,而闻墨正慵懒交叠长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摆在墙边的几幅油画上。
毫无疑问,那个买下她画作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见开门动静,闻墨抬眸看来,见她穿着保守严实的睡衣,勾唇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慢条斯理褪下黑色衬衫,随手丢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躯体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侧蔓延至肩胛的黑色拉丁文纹身,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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