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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态占有[强取豪夺]》3、病态(第2/2页)
祷之手,视觉冲击浓烈又危险。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掩住伤疤,但伤疤的来历他从不提及。
她连直视都心生怯意。
他起身走近,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跑一个试试。”
令窈抿唇沉默,顺从落座。
她的冷淡尽收他眼底。他非但没恼,反而心情不错地俯身,在她唇上像标记一样落下一吻,“乖。”
令窈垂下眼睫,脑中疯狂盘算还有什么脱身之计。
他跨越千里追到布达佩斯。
对她的执念根深蒂固,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带回香港,她根本无路可逃。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
时隔一年,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凶得要死,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
直到水声骤停,闻墨走出浴室。
身上穿着松垮的白色浴袍,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令窈,安安静静的,这幅久违的温馨画面,莫名抚平了他一整天的怒意。
他走过去,单臂将她轻松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说,我是谁?”
她望着男人深邃的眉眼,低声念出这个刻进她身体里的名字:“闻墨。”
他的吻再次落下。
欲望如翻涌的巨浪将两人淹没,她数次想逃离,却又被他拖着拽回去,共同沉沦在疯狂的浪潮下。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令窈躺在床上,纤薄的背对着他,身体里有什么在往外流淌。他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
半晌,他松开她起身。
令窈听见开瓶的声音,然后是酒液倒入杯中的细响。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帮她清理身体,帮她穿上浴袍,最后抱着她到了露台上。
夜色里,这座多瑙河畔的庄园静谧幽深。
湖畔花园里的乐声与笑语隐约飘来,却衬得这里愈发压抑寂静。
随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瞬息映亮了男人深邃而冷峻的眉眼。
闻墨朝她伸出手。
令窈凝望着他许久,将手放进他掌心。
他立刻收紧,揽住她的腰。
两人在无人见证的夜空下相拥,随着远处的乐声轻轻摇移。
令窈步伐生疏,几次踩上他的脚背。
尘封的回忆不受控制翻涌。
以前,他也曾这样拥着她跳舞。在某个酒会露台,或是在他别墅的客厅里。
那时她故意踩他,仰起脸笑他。他嘴上嫌她笨拙不耐烦,手却扣得更紧,俯身吻得她失神沉沦,最后两人在沙发上纠缠到天亮。
令窈猛地回过神强行抽离回忆,才发现闻墨一直垂眸看着她。
他将她所有失神尽收眼底,“生疏了。”
“……嗯。”
自从远离那些虚与委蛇的场合,也刻意遗忘与他相关的一切,这些曾经熟练的,早已被她丢在了记忆深处。
烟花一簇接一簇地升空。
漫天华光,又簌簌湮灭。
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sweetie很想你。”
令窈脚步微微僵住。
sweetie是闻墨养的一只杜宾犬,外表威风凛凛,性情却异常粘人爱撒娇。他们曾经一起遛狗,带着狗玩飞盘,像一对世间再普通不过的恋人。
他放柔语气,步步引诱:“跟我回香港看看它?”
令窈眼睫一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我说过永远不会回香港,也不会再去看它。”
“为什么不肯回去?”
“因为……我讨厌那里。”
闻墨冷笑一声,一语道破真相:“是讨厌香港,还是讨厌那里有我?”
她以沉默作答。
闻墨停住脚步,难得放缓了声音:“窈窈,跟我回香港。那些错过的、失去的,我们还会再有的。我们一起找回来,嗯?”
令窈望着他眼底难得的温柔,有一瞬失神恍惚。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烟花。
在私人游艇上,他第一次说“跟我回香港”的时候,她趴在他肩头笑,问“那我去了能天天看到你吗?”,他一脸不耐烦地说她烦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令窈强行压下心底的一丝动摇。
他凭什么一句软话就想抹平所有伤害?
凭什么假装一切从未发生,妄想重归于好?那么她承受的痛苦煎熬,又该向谁讨要?
尘封的委屈与恨意轰然决堤。
令窈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极了:“你知道我恨你,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提起从前?又凭什么觉得一切都能重来呢?”
话音落下,漫天烟花仿佛一瞬静止。
露台之上,一片死寂。
她兵不血刃,一字一句捅在他心上。
闻墨唇边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恨我?”
“对,我恨你。”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哭?”他死死盯着她,“你看着我哭得那样伤心,你告诉我,那也是恨吗?”
他亲眼看着她泪流满面离开,一直笃定,她心底始终留着爱意。
他们陪着彼此,走过那么多深刻的日子。
哪怕开始并不是很美好。
令窈望着他,泪水无声滚落:“那天为你流泪,是因为我曾经真心爱过你。”
听到这句话,闻墨周身的戾气稍稍缓和。
然而下一秒,她又微微笑起来,字字诛心:
“但是,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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