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50-59(第23/27页)
作,拿绣鞋在他尾巴尖儿戳了一下。
少年不紧不慢挪了一寸地,翻了个身,还是不睁眼。
司空澜沉默一会,又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少年睁开眼睛:“你想做什么?”
他是还有个远房姐姐,不通法术,因为貌美,被收入帝王后宫。姐姐明哲保身,从来不透露自己的狐妖血脉。
少年也与姐姐不通消息,荒谬的世道里,不管是后宫还是祭台,终点可能都是任人鱼肉,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没什么。”司空澜耸肩,“和你说说话。”
*
掌刑人与她看管的狐狸,就这样若无其事相处。
司空澜读书,修行,抄经,偶尔偷鸡,日子平淡如水。
狐狸少年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任何人。
每隔几日,大巫会派人来,在狐狸精心口取血。
等那些取血的人离开后,司空澜会朝着他的伤口处看很久。她记下止血的方式与药材。
狐狸问她在看什么。司空澜抱臂冷冷答:“祭天那日是我执剑剜你心,提前熟悉一下。”
她冷言冷语,狐狸确信自己生命的最终会是她杀了自己。
狐狸满心满眼都是死志,身边的少女却如翠竹般有蓬勃生机。
司空澜嫌弃他的名字不好听,要舍弃掉中间的狐字,就叫令意。她不管他同不同意,令意令意的喊着,整个殿里都是她喊人的回音。
她喊他种花种草,寻常至极的花草树木她也要记录它们的生长。
她与他下棋,她极其聪慧,第一个子落盘时就能算出剩下的几十步,他只能全力应对。
她的课业并不好,珠算极佳,而书画稀烂,这些课业她直接让他去做,简直把他当成奴隶。
司空澜夜晚会在看管不严时失踪一阵子,偷几盘肉饼,甚至偷几只鸡回来烤着吃。
有时厨房没有现成食物,她就自己偷原材料在偏僻处开火做。
有天夜里,在十二个时辰从不熄灭的长生烛金红光芒下。
司空澜在奋力扒开碳化的表层,卖力撕扯出因火候太过而有点纤维化的鸡肉,然后发挥绝技,三口一只鸡。
令意盯着她看了很久。
而后他若有所感,想起第一次他受伤时,她递过来的焦炭:“你其实不是故意给我吃糊掉的东西羞辱我?”
司空澜气得胸口起伏。
她好心好意请人吃烧鸡,别人居然把这看做羞辱。
她毫不隐藏自己的嘴毒:“死狐狸精,还吃鸡呢,我看你脑子都没有鸡蛋大!”
*
皇家政权与宗教绑在一起。宗教洗脑卷走百姓的钱,皇家支持宗教,百姓苦不堪言。
以司空澜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陈朝没救了,司家也没救了。
现在只等有人起l义,推倒这腐朽朝代。
但是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还得煎熬下去,无限拉长。
帝王数年里迷信宗教,妄想以丹道之法延寿。天地间灵气混乱,人皇气息驳杂,本该纯正真龙之气已经浑浊难辨。
药宗在此混乱之际来此,与大巫合作,言明制作长生不死药,条件是需要无数试药童子。帝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数孩童死于试药。
有人请命,跪求不要再残害孩童。皇帝震怒:“天地都是朕的子民,为朕牺牲是应该的!”
司空澜在庙宇间听闻这些消息,她面无表情看着万空神像,天地要亡了,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狐狸精的伤被她养好了许多,一身毛发光滑水润。
他似乎泛起一点生意,眼里不在那般死气沉沉。漂亮的狐狸眼里偶尔能有一丝光芒。
令意对帝王没有什么好感,与她下着棋,又瞥向上方的万空神像。
他当着司空澜的面,当着这位王朝公主的面,说起帝王坏话:“他就算让你礼佛供神又如何,帝王他就能长生了吗?”
司空澜啪嗒吃他一子,讲话还是那样冷冰冰:“废话,皇帝老头罪劣深重,还指望有舍利子吗?”
令意被噎了一下,他本来是挑衅骂人,没想到她也在骂。
这些天里,他随着身体的康复,渐渐生出来逃跑的心思。
他越来越知晓司空澜的性格,嘴硬脸冷,心肠却好似有点柔软。
令意内心浮现出些许算计。他知道自己皮相好,故而试探勾引这位清修的公主。倘若他能迷惑住这位掌刑人,他或许有机会逃出生天。
这一日,司空澜又让令意帮她写课业。在最后一副水墨梅花图交稿后,令意收拾纸笔。
他温声问司空澜,要不要去看看窗外新生的海棠花。
令意站在茜纱窗下,春光倾泻而下,勾勒出睫毛阴影下颌线轮廓。他确实有极好的皮囊,此刻带笑凝望她,狐狸眼中流转光彩,似乎蕴含星光,无限深情。
司空澜盯着他。
她目光清澈,唇角突然轻微上扬了些许的弧度。
令意以为自己得逞了。
而后,啪嗒。清脆利落的一巴掌。
“狐狸精,不要试图蛊惑我。”
*
日子依然过着。
司空澜知道帝王病了。她深思熟虑后,开始与姐姐司天意谋划,暗中给帝王献药。
她有一个既救他命,又害他命的法子。
万古霉素。
这是她用现代人智慧想方设法弄成的试验品。这第一次药下去,帝王能药到病除,第二次下去,还能药到病除,第三次下去时,就没有什么效果了,别的任何药也不再会有任何效果。
如果帝王能死去,司天意继位,也许天地间的样貌能有焕然一新的可能。
但是很可惜。帝王确实要死了,可是盘根错节的大巫势力,与修仙界千丝万缕的药宗势力,却如鬼祟,凡人无法除去。
*
离大巫选定的行刑日只剩下不到十天。
令意越加焦急。他揣摩不透司空澜的想法。这位冷漠修行的小公主,她的喜怒都如此难以预知。
他试图勾引司空澜,被她甩了一巴掌,警告不要耍手段。
他撕破伪装,冷冰冰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确实不再耍手段。但是司空澜却又在观察他的神情后,她挑着眉,抓起捆在他脖子的锁链,哐当晃动,强迫他看向她。
而后。
她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在高高的万空神像下,扒了他的衣服,强睡了他。
……也许并非强睡。他再如何伤重也是一只九尾狐,不至于反抗不了一个姑娘。
也许他也有蛊惑她的心思,也许、也许也有点别的心思。
但是生死存亡之际,没有人能抽出空隙在这压抑的宝殿神像下思考太多心绪。唯有伴随铁链声的青涩低l吟喘l息。
司空澜睡完狐狸精,又冷漠系好裙子腰带,转身不管他。
此后数日,一切如常。
司空澜照旧燃香,礼佛,逼他做课业,偶尔与他斗嘴。却只字不提别的事情。
令意以为司空澜讨厌他,对他虚情假意。
祭祀那一天到来,他还是会被杀死。
然而当那一天真的快来临时,司空澜却牵着他的手,带他逃了出去。
在祭祀的前几日,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