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60-67(第9/12页)
亲卸甲归田,他这大半生都在为臣妾操劳忧心,臣妾不孝,最后也不能在他膝前尽孝了,只希望他晚年顺遂,不用再搅入京城风波之中。”
元景和答应下她的那一刻,他握着的手颓然滑落,那双坚毅的眼神也失去了光彩悄然合上。
他心中忽而感到一阵空落落的,难以言喻的阵痛。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她总能一眼瞧出自己开心或不愉,会在自己深夜处理奏章的时候劝着早些休息,会一针一线的给他绣穿一件寝衣,甚至会记下每次用膳时他对哪道菜多吃了几口,等到过几日就会又重新出现在桌上。
这些事情,点点滴滴汇聚起来像是一条终于流淌起来的溪流。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轻声问出一句。
可是他怀里的人已经逐渐的失去了温度,再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话了。
元景和紧紧握住林青的手,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她才会出来替自己抵挡,正如程照对元景煜那样。
正是因为喜欢,才会没有解答的必要。
如果从平日相处举止当中还感受不到,仅凭言谈更难以领悟。
“林青……我知道了,林青……”
元景和受到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低下头,泪从眼角滴落在林青的手背上。
程照看着他伤心模样,心里有许多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等到失去了,等到心里空出一个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情意。
元景煜先前是因为不会爱,元景和则是因为一叶障目,难道帝王之家的情路总是那么的坎坷吗?
元景煜站到她的身边,温热的掌心再一次将她的手指包裹。
她回握他,幸而站在自己身边的人醒悟的不算太晚,他们还可以再重新相牵。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程照看着一地的尸体,心里却没有感到一丝轻快,反而沉甸甸的一口郁气。
白木和庄子上的那位先生在收拾残局,该给补恤的给补恤,该好好安葬的,好好安葬。
元景煜则思索着元景和该如何处理。
碍于他的身份,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否则天下悠悠众口实在难以对付。
元景和抱着林青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道:“我会给你一封禅位的诏书,自去收皇陵,余生也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
他想要带着林青的骨灰一起,那份他感受得太迟的爱意,将会在今后的余生里一直加深回忆。
元景煜在他们刀剑相向的那一刻,原本是想要赶尽杀绝的,可现下程照在一旁劝他。
如果元景和真能做到他所言的那样,许多事情都能兵不见刃的解决,自己也不欲再为难他,届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离开。
将宫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回到阿禾她们的院子已经是月明星稀的后半夜了。
刚刚踏进院门,一团黑黝黝的影子就冲了出来抱住他们的腿。
糯糯的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阿父,阿母,你们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我的孩子,好孩子。”
元景煜蹲下身子,想要抱一抱时桉,对于自己的亲生孩子,他心中更是有对她们母子二人许多的亏欠。
从她怀孕,当孩子的出生他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这其中的艰辛定有许多,他真当以身替过。
程照看到了他的手腕,将时桉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对着他微微一笑,以后的日子还有很多,来日方长。
“我们都平安无事,应是遵守了对你的承诺。”
“今后我们一家人就好好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再写点番外,这本就完结
第66章 幸福
承平元年, 初春,太上皇退位,幼帝登基, 摄政王从旁辅佐。
朝堂之上人心浮动, 任谁都有没有想到元景和就这么把皇位留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且还是摄政王的孩子。
一些老臣心中打鼓,那二位原先可是水火不容, 怀疑那禅位诏书是假的不在少数, 毕竟那个煞神是敢把天捅破的主, 假造圣旨这种事情未尝做不出来。
届时在诏书上抓住了把柄, 在小皇帝的位置也坐不稳。
元景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肯把诏书拿出去, 任由他们揣测,甚至有意的想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等几封奏折摆到了桌案上,他才将诏书摆在他们的面前。
“各位也都是两朝元老,这上面的字迹辨个真伪应是不难,如果看完还觉得有疑虑的话, 本王开恩允准你们一起去守皇陵,届时见到太上皇也可以当面得个答案。”
“王爷恕罪,我们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他们看清楚诏书上的字迹之时, 就知道这是元景煜为他们而设的一个死局, 他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将他们赶出朝堂, 又不落人口实。
“如今也见了诏书, 尔等今后会勤勤恳恳的辅佐陛下,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各位年事已高,本王也不会忍各位夙兴夜寐,整日忧国忧民, 准你们致仕回乡安享晚年。”
“可……”
元景煜身后侍卫托着一壶酒走到他们的面前,当即把他们吓得噤若寒蝉。
“这杯酒是为各位践行。”
他们看着那酒就像是在看一杯毒酒,不或许是真的毒酒。
“看来王爷今日是对我们动了杀……”
“各位在说什么呢?怎么不喝?”元景煜先拿过一杯酒喝下。
下方几人面面相觑,紧接着有一人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将酒杯端起饮了下去,其余几人也依照如此。
只是致仕还家还能保住一条命,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行李出城了。
待将他们打发走之后,元景煜换了一身衣物回了王府。
程照正在读兄长和玉如寄过来的书信。
元景煜曾经提过,想让兄长入京依照兄长的才干自会有一番大的作为。
可兄长却已经习惯了江南,玉如也觉得在那里生活极好,不愿意再回来了,她只是在信中说过一段时间会和阿兄一起来京城看她,也想将闫阁老一同带去江南养老。
自从元景和退位之后严阁老也辞了官,原本是等着元景煜的秋后算账,可没想到他一改往日的阴狠作风,非但没有牵连族人反而还给予重用,就连自己也没有被接着追究下去。
他虽不清楚元景煜心里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终究还是认命了。
他真是老了,在这京城里也将近待了一生的时间,趁着还有一口气在去玉如那里看看也好。
元景煜见从自己进屋之后,她的一双眼睛还留在信封上,走过去将她手中的信收起来,然后顺势靠在她的膝上。
“你又一个人出宫没把时桉带上,等下见到他又要闹我了。”
“杳杳,你现在每次开口最先提及的都是他,怎么不问问我呢?我头疼,为了帮时桉解决那些顽固有二心的老臣费了不少的口舌,还喝了酒。”
程照隐隐约约确实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酒气,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的按着。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也辛苦你了。”
元景煜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杳杳,我知道你在这京城里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