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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60-67(第10/12页)
终会有不耐烦的一天,现在的这段时间,不过是为了时桉或者为了我在忍耐,我答应你等到时桉能够扛起大任时,我就带你离开,不届时管想去哪里都由你。”
“五年时间,就再给他五年的时间等他成长。”
程照看着他俊逸面容上沾染的几分憔悴,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手腕处,摩挲着上面两道突兀的伤痕。
新帝初立,有很多事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还要再兼顾着对时桉的教导,他几乎是伤都没好就开始投入更多的心血。
程照愿意再给他一些时间,因为现在不觉得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牢笼,看看他为自己和孩子付出的心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很多时候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淡淡的顺顺的幸福和平静。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喋喋不休的唇。
“都已经这么累了,还不休息,怎的那么多话。”
柔软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旁,馥郁馨香之气萦绕在他的周身,他伸出手纤长的指尖缠绕上发丝。
“你的手怎么样了?”
“还好。”
“骗人。”
程照侧过脸,生怕自己的情绪往外溢。
太医诊断过说他的手不能提起重物,超出承载能力之后,手腕就会连带着一条手臂发抖,如果再进一步恶化下去的话今后落下的也将会是长久的痹症。
“放心,伤口已经长好了,我也会注意着不用力过度,更长时间的翻看查阅奏章,时桉很孝顺,大多时候都是他读奏折我听,一些地方的批注也是他提笔写下的。”
“杳杳,你大可不用介怀此事,于我而言,能用这双手保护到你和时桉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甚至觉得只用这小小一点代价就换得妻儿无虞,已经是上天眷顾,哪怕重来无数次,我也还是愿意这样做。”
元景煜抬起头追着她的唇又吻了上去。
手绕到她的腰间,将她的衣衫半褪。
“元景煜,你要好好养伤。”程照满是不赞同的规劝着。
“不碍事的,今日杳杳主动一点好不好?”
一个姿势翻转,程照就坐在了他的上方,坚实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下方起伏着。
“我记得杳杳之前同我说过,想要骑马,我今日先且教你一些。”
“混说什么,我已经会骑一些温驯的了,用不着你教,而且这样怎么能是骑马!”
程照脸上已经烧了起来,羞的去捂他的嘴。
元景煜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下了一个牙印,“之前你曾经这样咬过我许多次,每一次我都当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最深的一处当时流了些血,你瞧,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还有这里,这里也充满了你的痕迹。”
元景煜说着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衣衫扒开,裸露出来的胸膛上留下的是她名字的刺青。
肌肤之上,肌肤之下都被她占据。
程照望进他的眼睛里,自己现在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元景煜又是一惯的别人退三尺他就进一步,行事越发的放荡狂妄。
程照被他架着,避无可避。
“杳杳,扶好我,骑马就是要这样才能够不被颠下去。”
“要慢一点吗?还是要快一点?”元景煜双手和她的手掌交叠,支撑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元景煜!”没一会儿程照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是运动过后的酡红,就连叫他的名字时也娇/喘连连,俨然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杳杳,是不舒服吗,这匹马是不是太不听话了?杳杳怎么办?”
程照根本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每颠簸一下就让人感到格外的深和用力,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
终于等到了一个缓缓喘息的间隙交,程照声音呜咽,“我不要这匹马了,我要下去……”
“现在已经晚了,杳杳如果不像这匹马尽兴的话,今天是不可能够停下来的,而且杳杳也不可能再换其他的,就连想也不能够想。”
这人又因为一句话打翻了醋坛子,程照根本无力承受他接下来的。
意乱之际,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心里起过一种荒唐的念头,究竟是自己在骑马吗,为什么总感觉是反过来被欺负?
“元景煜,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烈的马,今后怕是对骑马都有了阴影。
“父亲!母亲!”
程照欲要昏迷之际听见这一道声音时猛然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异常。
好在元景煜已经餮足,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包了起来,自己则披了一件外衫,束了腰带向门外走去,松松垮垮露出来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抓痕,一副风流姿态。
程照又羞又窘,想要喊住他已经来不及,索性咬了咬牙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连头发丝都不外露一根。
“母亲……父亲您皮肤上的抓痕怎么回事?”
元景煜慵懒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暗哑,“猫抓的。”
“府上何时养了猫?在哪里?可否抓来让我看看?”
“你怎么擅自出宫?今日的奏折都整理好了吗,夫子留下的课业都做完了吗?”
时桉立刻收拢起自己的玩心,垂下头眨巴着一双像极了程照眼睛,乖顺道:“孩儿已经有多日未曾像母亲问安了,更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母亲不喜欢皇宫,孩儿想母亲了,便想回来看看。”
“多日不见,你以为我是年过七旬,记不清事物了吗,你上次回来还是在三日前。”
元景煜毫不客气的戳破了他的装乖委屈。
“父皇岂没有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元景煜溢出一声笑,还想要说什么时回头一看程照也露出来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时,改了口道:“罢了,今夜可在府中留宿,明日一早会将你遣送回宫。”
程照听着外面絮絮之余,余光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儿,困意袭来。
梦中她一点一点回忆起了自己少时的记忆,悠然岁月至遇到他之后,就像是迎来了一场风暴,而后风停雨止,他们携手相伴。
终至承平五年,天下久安,摄政王携妻离京,此后踪迹难觅。
第67章 if线
“兄长, 我想要去游历。”
十五岁的程照拨弄着路边垂下来的柳树枝条,见兄长走远了又快步跟上去。
在这个无忧无虑的年岁,对她而言最大的烦恼也只是自己想要外出游历, 而兄长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同意。
她小尾巴一样喋喋不休, “你之前也曾去过京城留学,一路上安然无恙, 为何我就不能去了?”
“我是男子, 你是女子,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兄长又不曾习武,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程皎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加之她又缠了他三五天的时间,为了这一件事,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小圈,显然是铁了心的想要去, 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徒惹她伤心。
“那你答应我一事,只在江南附近, 不能够走远, 且我安排随行的护卫要一路跟随。”
程照虽然还想去更远的地方, 可也知道兄长已经做出极大的让步了, 生怕他下一刻就反悔一样, 立刻答应了下来,转身就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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