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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30-40(第17/17页)
,按下把手。
易姚跟着陈时序走进浴室,看着他将睡衣搁置在干燥的台面上,走进淋浴房,有条不紊地调试水温。水汽从花洒中氤氲开,飘渺的水雾逐渐弥漫,落在镜中凝结成细细密密的水珠。
陈时序脱去衣服,裸/露的身躯在白汽中若隐若现。他缓缓看向易姚,颇有赶人的意思。
易姚在他沉默的注视中默默退出浴室,又在合上门的一瞬间,一丝不甘和委屈顺着波动的心绪迅速蔓延。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
她心一横,重新走进浴室,反手将门锁上。
“陈时序,你不能这样对我。”
水雾中朦胧的身躯莫名一滞,然后侧过身,缓缓走近。不多时,一具完美的身体定在她眼前。
穿着衣服时,分明是清瘦挺拔的身形,褪去衣物后,才显出匀称的薄肌。肩膀宽阔平直,腰腹紧实又利落,没有半点赘肉,冷白的肌肤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易姚不自觉咽了口气,不知是何缘故,再次看他的眼睛,竟觉得被这水汽蒙上一层模糊的距离感,他不再平静而沉稳,漆黑晦暗的眼眸中更多的是压抑的愠怒。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易姚避开他的眼睛,扭头偏向一侧。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陈时序勾了勾唇,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再度直面他。
“行,我换个方式对你。”
“把衣服脱了。”
易姚愕然看他。
陈时序:“没听清楚?”
楼下的喧闹透过门缝混杂在水声中,陈时序的视线越过她看向瞧不见的门外。
“还是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做/爱又不是我动,便宜的不是我吗?”她咬着牙,利落地退去衣服,光着身体,紧绷的脸上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羞赧。
陈时序审视着这具嫩白的身体,几乎在喉结滚动的瞬间,情欲和恨意交织,欲望显现。
易姚低头扫过那里,冷冷一笑:“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她抬起头,言语挑衅:“陈时序,你也就这点定力。”
陈时序直面自己的欲望。
“怎么了?怕了?”
易姚伸手往下,言语轻佻:“我是不是应该求着你轻点?”
不经意间,那双深邃的眼睛又沉了几分,陈时序伸手抓住她挑逗的手,绷紧下颚,冲淋浴间看去:“你不是冷吗?你先进去。”
易姚走进淋浴间,陈时序立刻紧跟其后。等她在花洒下站稳,他便扣住她的双手,强行将手按在冰冷的裸露水泥墙上。
“趴着。”
“陈时序!”
根本不等易姚反应,陈时序单手扣住她右手手腕,身体贴紧她的后背弯腰施力,硬逼她俯身。趁她重心一晃,双手慌忙撑住冰冷墙面的瞬间,他另一只手迅速控制力道环住她的细腰。
突如其来的压制毫无缓冲,猝不及防。易姚不自觉弓起脊背,嘴里忍不住谩骂。
“陈时序,你混蛋!死变态!”
陈时序气息粗重,覆在她后背,在她耳边咬着牙沉声道:“喊!继续喊!让楼下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什么。”
不是说不怕吗?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说混蛋吗?又怎么忍不住叫出声了?
你多能耐啊,易姚,口口声声说他只是你老板,却背着我整天跟他混在一起,难道就一点不怕被我撞见?
也对,撞见了又如何,照样理直气壮,连个跟我解释的谎话都懒得编。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北城日思夜想恨不得连夜买票回来的时候,我朋友给我发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你难道就问心无愧?一点没反思?
水流顺着身体洒向地面,浴室内的气息猝然绷紧,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陈时序单手揽住易姚细腰,将她拖起,又拽过她的身子抵在冷墙上,黑沉眼眸锁着她眼底的愤恨,双手扣住她的大腿用力托起,整个人向前逼压,将她死死压在墙面上固定住。
他凝视甚至欣赏她强忍的情绪和闷声泄露的欲望,一秒,两秒,三秒,于是他单手拖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强势扣住她的后脑,微微启唇迎接她的本不情愿的吻。
他贴着她到顶后发颤的身体,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不遗余力继续折腾。
求我啊,求我轻一点,求我松开你,求我放了你。
你不是很会喊哥哥吗?今天怎么不喊了,喊啊,喊给我听。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水声、喘息交织,情欲弥漫。
浴室窗外,喧天的锣鼓声由远及近,隔着一条河,东区的笑声、欢呼、呐喊飘了过来。再远处,鞭炮炸响、礼花绽放,所有声音缠杂在一起。
陈时序终于在这个激烈的吻中尝到一丝苦涩的咸腥,她哭了?
后脑的力道一松,易姚快速躲开这个吻。
“混蛋!”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说过我跟他只是上下级关系。我是跟他亲了还是睡了?你要对我冷暴力?”
“我搂你,抱你,哄着你,就是怕你生闷气。你呢!非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大冷天我光着腿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有没有关心过我一句?”
“陈时序,你不是很自信吗?就因为一个男人随意的挑衅就急眼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渣吗?”
“陈时序!”她双唇颤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委屈地斜眼看他:“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陈时序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动作哑然熄火。黑眸中的戾色一点一点消退,最后褪去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声蔓延的慌乱和无措。
易姚吸了吸鼻子,勾住他的脖子,用手帮他擦掉脸上细密的水珠,她凝视他的眼睛,放低声哄道:“别生气了行吗?你刚刚吓到我了。”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易姚低下头,吻着他的唇,舌尖顶开他的唇瓣,小心探索,直到他有所回应,她又立马后仰,连哭带笑,调皮打趣:“陈时序,你就这点定力。”
陈时序眉眼微动,不得不承认,又被她三两下伎俩撩拨得心软。他无奈又心疼地将她紧紧拥进怀里,温声说:“易姚,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下章野火!~
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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