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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日私奔》20-30(第6/16页)
沉寂了几秒。
裴砚时忽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池旎, 我怎么样, 你才会觉得有意思?”
他握着她的手, 从T恤的下摆向上探了进去:“这样么?”
手指触碰到滑滑的腹肌包块,池旎下意识想要缩回手, 却被他死死抓着, 又紧紧贴了上去。
裴砚时颌线绷得极紧, 抓着她的手贴着滚烫的皮肤向上游走。
他抬眼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还是要我这样?”
池旎能清晰地感受到, 眼前的人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手下肌肉也一寸一寸变得更加僵硬。
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又在忍。
这个认知, 让池旎莫名地产生一股恼意。
于是她变被动为主动,挣脱开他的手,指尖沿着坚硬的肌理线条换了方向。
她语气带着些挑衅:“裴砚时, 不敢向下吗?”
空气仿佛再次凝滞。
只剩下乱得毫无章法的呼吸声。
池旎手指刚落到下摆边缘,就被裴砚时猛地抓住了手腕。
一瞬间,天旋地转。
裴砚时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身下的沙发里。
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两人身体相贴,他的白T染湿了她的睡裙。
体温和心跳隔着湿漉漉的衣料急剧攀升。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唇。
眼底是彻底被点燃的,不再掩饰的欲念。
池旎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然而,几近窒息的对峙后,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裴砚时闭了闭眼,抬手从沙发的缝隙里,精准地摸出了她藏在那里的烟。
他撑着胳膊起身,步伐凌乱地走向阳台。
背影仓促又狼狈。
身上的重量消失,池旎也回神过来。
他还在忍。
他还是不敢。
阳台外明月高悬,微微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燥热。
裴砚时背脊微弓,靠在栏杆对面的墙上,呼吸却久久难平。
他微颤着手从烟盒中摸了只烟,咬在唇间。
手指轻轻拨动打火机的滑轮,由着火苗跳跃好一会儿,才低头将唇间的烟点燃。
像是再次破了戒。
白色的烟雾涌入肺腑,又被长长地吐出,也暂时麻痹了濒临失控的神经。
池旎追出来的时候,裴砚时指尖的那抹猩红已经快要燃尽。
烟雾缥缈间,一股挫败感席卷而来。
池旎已经无心思考,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把烟藏在了沙发的缝隙。
更无心去问他何时学会了抽烟。
她笑了笑,问他:“裴砚时,烟好抽吗?”
裴砚时视线先是落在她光着的脚上,而后不动声色地把烟摁灭,朝她走来。
他蹲下身去,把自己的脱鞋放到她面前,声音泛着哑:“地板冷,先穿上。”
他越是这样,池旎就越是觉得不开心。
她把鞋踢开,光脚踩在他的脚上,胳膊环上他的脖颈,仰头看着他:“抽烟是什么感觉?”
“比接吻还爽吗?”
明明刚洗过澡,用的还是同样的沐浴露,可是她身上就是有种独一无二的玫瑰清甜。
明明是在质问,可她的眼眸中却蓄了春水,让人不不自觉想要溺死其中。
刚刚被烟丝压下的心烦意燥,再度袭来。
裴砚时别开脸去,把她的胳膊拿下,转移了话题:“妮妮,太晚了,早点休息。”
他的气息还沾着微苦的烟草味儿。
池旎盯着他,执拗地把话题扯回,一字一句地接着说:“我在问,为什么宁愿躲在阳台抽烟,都不和我接吻?”
裴砚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不可察觉地蹙了一下:“池旎,别任性。”
像池逍一样,他也觉得她在任性。
或许他也觉得她不知羞耻,不知检点。
眼眶酸得要命。
池旎扯唇笑,用的是近乎逼问的语气:“裴砚时,你是嫌我脏吗?”
像是真的拿她没辙了似的,裴砚时拧着眉睁眼,眼眶几乎是一瞬间被逼红。
这句话也好像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克制和冷静,全都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反复撩拨、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占有欲。
他猛地把她扯入怀中,护着她的后脑,反手将她抵在阳台的门框上。
继而低头,急躁又毫无章法地,覆上了她的唇。
牙齿被撬开。
深入,纠缠,掠夺,不容她有丝毫退却。
意乱情迷,空气灼烫。
他唇角的伤口在摩擦中再次裂开。
殷红的血珠渗出,带着咸涩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蔓延。
可裴砚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唇上研磨的力道还在加重。
不知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血腥味混合着他急促的气息,几次逼得池旎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生理性的窒息,一种更加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温热咸湿,混入那带着铁锈味的吻中。
裴砚时身体猛地一僵,而后骤然惊醒。
他喘息着把她松开,低头,有些无措地用指腹去帮她擦眼泪。
他面上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深的自我厌弃,声音也哑得厉害:“抱歉,妮妮。”
虽然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道歉。
但是经他这么一说,池旎莫名觉得更加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话里的哭腔难掩:“裴砚时,你好凶啊。”
可能是察觉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裴砚时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入怀中,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淡淡应声:“嗯,下次我轻一点。”
池旎吸了吸鼻子,本能的口是心非:“没有下次了。”
话一出口,池旎忽地又想起上次想要接吻却被纪昭昭打断时,他说下次他摘眼镜。
她也说没有下次了。
然后就被啪啪打脸。
这次他洗漱好出来,就没戴眼镜。
池旎也知道他眼镜的度数并不深,就算不戴也丝毫不影响日常生活。
但她还是心虚地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
裴砚时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声从头顶传来:“如果你想,我下次可以戴。”
池旎:“?”
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于是她嘴硬:“都说了没有下次了。”
裴砚时将她松开一点,垂眼道:“那就不等下次了。”
池旎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次,我轻一点。”
话音落,他俯身,再次贴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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