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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晚来风》70-78(第10/13页)
熟练,像一个人孤独的、漫长的、无人知晓的暗恋。
他数了数,一共三百二十七遍,忽然鼻尖一涩。
原来她的爱比他想象的更绵长,那她决定放下时该对他有多绝望。
人总是这样,错过了才知道后悔,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后来京州成为一片火海,人人都道胥淮风绝情寡义,却不知他将所有的柔软都留给了一个姑娘。
他坐在她的床上,握住她小小的泳衣,一次又一次地释放re意;
他在每一个重要的节日,站在她的宿舍楼下,犹豫要不要打一个电话;
他无数次奔波岭南,替她守住那座老屋,守着那些她可能还会回去的地方。
攸宁读大三的那个寒假,被邻居姑娘邀请回家过年,其实并非是一场巧合,而是胥淮风有意委托。
他向来不够幸运,凡事都要靠争取,连偶遇都是处心积虑。
他隐在蜿蜒小巷的尽头,看着她抓住钥匙,迈进老屋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屋内的灯熄灭,他掐掉烟走了进去,借着月光看见她蜷缩在床角,身体颤抖着好像在抽泣。
他毫不犹豫地去握她的手,才发现她只是在做梦而已。
上一次离她这样近是多久之前?她梦到了什么才会这样伤心?她是不是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许多许多年以后,他的头发已经斑白,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时候。
儿女承欢膝下,问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陪孙辈玩的老伴,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听见了年少妻子的呓语。
“胥淮风,我好想你。”
第77章 76 领证and旅行婚礼。
从前攸宁以为, 胥淮风说把她的户口页锁进保险箱,只是随口吓唬她的一句。
直至领证前夕,他们回到原先的房子, 她看他打开保险柜,里面只躺着一张又薄又平的纸。
没有存折,没有房产证,没有那些她以为会有的重要文件。
“你真拿了我的户口页啊,”她愣了两秒, “你是怎么跟安老师讲的。”
胥淮风把那张纸取出来,递给她, 说得平铺直叙:“我这里有学区房,以后方便小孩上学。”
攸宁则听得瞠目结舌:“我那时候还在上学呢,你就想到小孩的事了?!”
她一个亭亭玉立的黄花大姑娘, 不知道已经被他肖想成了什么样,居然已经盘算到了这个地步。
“你就肯定能追到我?”她眯起眼睛, 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怎么那么自信。”
胥淮风俯身去衔她的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我知道,你还惦记着我。”
攸宁习惯了他的深吻,一边换气一边道:“空口无凭,我看是你忘不掉我才对。”
通往卧室的楼梯又高又长,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胸衣,每走一步身体都在颤栗。
她攀着他的肩膀, 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他声音低哑, 该死的性感:“嗯,是我不能没有你。”
两人都没有什么信仰或禁忌,选择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登记结婚。
胥淮风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将资料递交上去核验签字后,很快就拿到了鲜艳的小红本。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攸宁把那本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两人已经共同生活了许多年,但拿到结婚证的那刻还是觉得安心。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归属于彼此。
“胥淮风,”她戳了戳他,“你能把你那一本给我看看嘛?”
“夫妻双方的证件都是一样的。”
“我还能偷了你的不成。”
在同龄人当中,两人都算是早熟的,偏偏现在越来越幼稚,会吵架、会斗嘴、也会服软、会求和。
听说一段好的感情可以养人,他们应当算是相互舔舐缺口,生长骨肉。
胥淮风不顾往来行人的目光,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你喊一声我就给你。”
平时攸宁习惯了直呼其名,叫他那俩字都是在床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喊不出口。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喊了一声,但他却说没有听见,让她再喊大声些。
攸宁面色酡红,脆生生地道:“老公——”
胥淮风扬了扬嘴角,把小红本放到她的手里:“我听见了,老婆。”
他们把十指相握的手伸到结婚证前,拍下照片后发到了朋友圈里,在配文冠以彼此的姓氏“攸先生&胥女士”。
不过五分钟留言便炸了锅,少数知情的共同好友发来祝福,大多数人还是震惊和意外,评论一条接着一条蹦了出来。
手机迅速被私信淹没,逐条回复起来太麻烦,攸宁索性直接关了机。
胥淮风看着她一气呵成的操作,挑了挑眉梢道:“我家工作狂不想回信息了?”
他以为她是请假来领证,下午还准备回公司上班。
“忘记告诉你,”攸宁把手机揣进口袋,仰起脸看他,“我已经是自由身了,恐怕你得暂时养着我了。”
她早就提交了辞职信,昨日办好了离职手续,想要缓一缓、歇一歇,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胥淮风支持她的一切决定,她想工作,他便帮她顾家,她想休息,他便是她的资本。
近些年旅行结婚逐渐流行,代替了繁文缛节的传统婚礼,攸宁也不喜欢规规矩矩的仪式,他们索性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旅行时长为期九个月,深度游一圈中国大环线。
胥淮风从前的主业是文旅,同许多省市的企业合作过,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司机和导游接待。
攸宁乐得当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吃喝玩乐看风景。
他们向北出山海关,去惟余莽莽的林海雪原,在银装素裹的长白山泡温泉,去大兴安岭的漠河,在北极村吃滋滋冒油的烤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相依看极光。
他们去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沙漠,看草浪一波又一波翻滚,听驼铃声叮叮当当,再从河西走廊出嘉峪关,到敦煌昏暗的石窟里,欣赏千年的壁画和佛像彩塑。
他们去阿勒泰的可可托海看一看有没有牧羊人、去喀纳斯湖看一看有没有水怪,到喀什的玉石市场,挑一块籽料赌玉,切开时两人屏住呼吸,最终收获一只羊脂白玉的手镯。
攸宁的高原反应明显,便没有去西藏,他们飞跃了大半个中国,到山东吃海鲜和啤酒,鲜得想把舌头吞下去。
他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个星期,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深度探索人体的奥秘。
再沿着G228国道向南行,去江南水乡坐乌篷船,听船娘用吴侬软语唱评弹,去灵隐寺,在袅袅香火里求平安,去吃老广味道,早茶、烧腊、煲仔饭,慢慢悠悠地消磨时间,再去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和纸醉金迷的娱乐场。
最后一个月他们留在彩云之南,骑单车在滇池旁漫游,到野象谷牵一牵大象的鼻子,在丽江古城拉着手散步,在音乐清吧里浅酌一整晚。
攸宁喜欢这里的水果,每顿饭后一块榴莲做甜点,半个月体重便涨了好几斤。
因此去大理拍婚纱照时,她有一点踌躇。
怎么自己男人身材保持得这么好?都快四十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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