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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80-90(第12/14页)
“要不再考虑一下?”
“闭嘴,怂包。”应相怜面无表情道,顺便又补了一句:“是兄弟就陪我。”
萧璟沉默了两秒,然后很没骨气地讪讪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说:没有该不该,但不对就是不对。
一首《画心》送给这一章和下一章,其实不太贴切,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写着写着我自己的情绪就上来了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看着你抱着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到时候写福利番外,来个更年轻版的谢珩吧,感觉从现在这个谢珩视角去看会很爽,被气爽了
第89章 胜似你我
檐下灯笼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灯影落在下面便一圈圈晕染开。丝弦管乐声、楼下廊间的笑声,一阵一阵此起彼伏, 酒气混着甜腻的脂粉香气从半掩着的门缝涌了进来。
舞姬踩着鼓点旋身而过,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香粉。
应相怜仰头喝下舞姬杯中的酒,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嘴角勾着笑,抬手轻轻将舞姬往旁边轻轻一推。舞姬又旋身退回人群中,继续起舞。
他侧眸看向旁边。
萧璟抱着酒坛侧趴在桌上,闭眼砸吧着嘴,脸上都是红晕。
摇了摇头,扫过一桌摆的横七竖八的酒坛, 应相怜忍不住笑了,抬手推推他:“喂,起来。酒懵子。”
“唔。”萧璟抬手挥开应相怜, 换了个姿势脸朝另一边又趴了下去。
“嗤~笨蛋,跟你爹拼酒量, 爹比你多活了少说也得二十来年好吧。”
应相怜起身走过去坐在那边,也趴在桌上看着他。
萧璟脸上的面具因为动作有些松松垮垮地。耳后的绳子轻轻一拽, 面具就会掉下来。
伸出手指,应相怜戳戳萧璟的脸:“儿子, 你跟爹说说,你喜欢哪种, 爹给你介绍好不好?”
他抬起下巴示意舞池:“你看跳舞的姐姐不好看吗?你实在不喜欢女的, 我带你去南风馆也可以。”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成熟的, 男的女的,温柔的泼辣的,阳光的阴郁的,狼狗奶狗,英俊的美艳的,你随便挑好不好?你喜欢哪种,爹都给你找过来。”
说到这里,他语气忽然轻了一些:“你别喜欢谢珩,好不好?”
顿了顿,他又像是开玩笑地补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喜欢我也成。为了你,我也能将就将就留在这里。更何况”
话说到一半,应相怜猛地住嘴。
萧璟晕乎乎地摇头拒绝:“唔,不要,要要谢珩。”
磨了磨牙齿,应相怜伸出手捏住萧璟的脸,气铁不成钢地问:“他有什么好的,爱算计人,还是个回避型,什么事都装在心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你要他以后遇事就逃避,冷暴力,还是要他处处算计你,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萧璟忽然睁开眼睛,推开应相怜的手,一只手抱着酒坛,站起身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我不是回避型!”
“是是是,小祖宗,你不是,你是个直球棒槌。”应相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拉着他坐下:“祖宗,手不疼吗?”
“疼。”萧璟瘪了瘪嘴,眼巴巴地看着应相怜。忽然又笑了起来:“喜欢谢珩,嘿嘿。”
应相怜本来正在给他揉着手掌,听到后半句话,一口气憋在心口,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手:“死恋爱脑!”
“唔,你不懂。”萧璟收回手,重新抱着酒坛趴着,闭上眼睛含含糊糊道:“喜欢谢砚殊,喜欢他舍不得算计我。”
“他那是心软吗?祖宗!他那是道德卫士!”应相怜差点被气笑,谢珩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要算计他,他就把你算的衣服都不剩。但你若扮可怜,他又心软,犹犹豫豫,说难听点不过是优柔寡断而已。
这种人,伤得最深的只会是他自己和身边的人。
瞪了一眼萧璟,应相怜挥手让那些歌姬舞姬全部退出去。雅间里瞬间安静了些,他又凑到萧璟面前,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地哄道:“你不想回家吗?你想想我们那有手机,有网络。作为祖国一朵半蔫不蔫的花朵,你上了那么多年学来这里一点用武之地也没有。”
“你不想回家吗?”
睁开眼睛,萧璟眼睛红红的,委屈巴巴地重复:“家,回家,讨厌这里。”
“对啊,回家。”应相怜立马接道。
“谢珩。”萧璟迷迷糊糊道。
“回家!”应相怜咬牙切齿道。
“谢珩。”
“回家!”
“谢珩。”
“死恋爱脑!”说得口干舌燥,应相怜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萧璟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着,不是家便是谢珩。
夜渐渐深了,花楼的喧嚣渐渐散了。萧璟还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手里抱着那只空酒坛,像是抱着什么宝贝。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耳后。半张脸露在烛光下映得柔和又有些模糊。
应相怜靠在椅子里,指尖夹着酒杯,脸上笑意很淡,眼神有些发散,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
他已经不喝了,只是一直看着桌上的人。
忽地笑了起来,眼角一热,一滴泪便滑落。抬起指尖擦去,他伸出戳戳萧璟的额头:“笨蛋,你真的就是我吗?”
叹了口气,他起身给萧璟把面具重新戴好。把他扶起来,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朝外而去。
门外的灯笼晃了晃,映着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恍惚间竟像是一个完整的影子。
路上,应相怜却突然顿住了足,抬头看看门匾又看看正趴在大门前敲门的人。
萧瑜拉着门环一遍遍无奈地敲着门,门里的人像是听不见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
走私的事,萧璨算主谋,偏偏萧瑜又跪着求情用王位换了萧璨的命,两个人一同被贬做了庶民。王府中的丫鬟侍卫统统散了,徒留下一座空空如也的府邸和萧璨。连萧璨的贴身侍卫也跑去了谢氏,无偿入职。
萧瑜碰了一鼻子灰,转头看见应相怜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咳,要不,你帮我劝劝?”
“可以。”应相怜挑了挑眉,右手搭在嘴边大声朝里面喊道:“他就是不想见你!”
说罢,拖着萧璟就跑了。徒留下萧瑜站在原地,顿首不已悔不当初。
回了宫,走在路上,应相怜捏着萧璟的脸边叹气,边自言自语道:“人人都说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怎么我就成了好男人?”
看着藏书阁窗口透出来的光,应相怜轻笑了声,把萧璟怀里的匣子塞好,将他一把推进门,转身就走:“你的恋爱脑。自己照顾。”
清亮的月光铺了满地,像一场无人赴约的雪。
雪无人赴约,月光却有人承接。
藏书阁里,烛火还亮着。
唯有他一人走在月下,拔出腰间的酒壶,取下塞子踉跄地朝前走,一步一晃。
举起酒壶对着月亮,邀约月亮同饮。往嘴里使劲一倒,一滴也没有,又悻悻地放下。
月光洒落在肩上,他仰头看向夜空,天上熙熙攘攘的星星,亮得刺眼,他伸出手攥住。捧到眼前,张开手,星星又逃走了。
“逃走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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