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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80-90(第11/14页)
一次,便在那道伤口上再划开一次。”他忽然停住,抬起眼睛看向谢珩,轻笑了声:“就像现在你这个样子一样,脸色一点点变白……”
目光死死地盯着谢珩问:“你恨我吗,老师?”
谢珩垂眸,错开他的视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所以,你知道那场祭典根本实现不了。”
应相怜一愣,脸上伪装出的笑容一僵险些装不下去。但下一瞬他又笑了起来,笑得比刚才还灿烂:“是啊,我知道。前一世,我就做过类似的事,如果成功了”
耸了耸肩,他道:“我也不会又在这个世界上磋磨。”
“我只是想再验证一次罢了,可惜了”他冷哼了一声,又垂下了眸,手中绕着铁链像是在玩,“老师还是一样不好用。”
谢珩没有理会这句话,那些恨意和痛楚早便压了下去。他低头重新拿起笔,继续翻阅书卷,一边道:“萧璟说那天是你去追的那个掌柜的,还有萧瑜也是你的人吧,你查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应相怜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谢珩手下的笔一顿,从袖中掏出一瓶药放在书案上:“这种药影六曾见过,少量服用时,会让人觉得自己得到了神迹。可一旦吃多了,人就会依赖它。神智会慢慢受到影响。”
他抬眼看向应相怜:“久不服药,就会虚弱,头疼,恶心、幻听、幻视”
“更严重的时候,就像祭典那日那个青铜面具下的人真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人,他在按着那个人的思维、想法与我们对话。他已经不再是他。”
应相怜没有说话。
谢珩继续道:“萧瑜将我们关起来时,三份饭菜中有两份就有这种药,我想一份你是给萧璟的,他本就在皇宫中,这种药他一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中在吃,但他最近停了;第二份”
谢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想让我吃下去。”
“呵。”应相怜忽然笑了,松开铁链,双手撑在案上,身子前倾靠得很近:“是啊,皇宫中每一份萧璟吃的喝的里都有那份药,那个人怎么会舍得不给自己的雀喂这种药呢?多方便。”
“至于你……”他伸出手扯住谢珩的衣领,倾身抵着谢珩的鼻尖,低声道:“你猜到了,还不是吃了吗?假惺惺。”
谢珩拧眉后仰,想要拉开距离。应相怜手上便更用力,将他拽回来:“躲我?老师,从见面到现在,你明里暗里和我保持距离,故意避开我,到底是怕他生气吃醋,还是不敢?”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些:“你恨我对吗?”
手上微微放松,半直起身子拉开一些距离,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抚着自己的脸:“明明很像,明明就是一个人。”
他的声音忽然颤了一下:“可是为什么……”
他咬着牙,眼睛泛红,手上用力扯起谢珩的领子:“你的爱恨本该都源于我!”
“凭什么你可以这样无视我!”
“解决不了情绪,便解决人。”
“躲着我,避而不见,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
看着他嘶斯底里,谢珩声音很冷,反问:“你不是一样吗?”
一样的无视、逃避、解决不了情绪,就解决人。
应相怜一愣,下一瞬,他猛地朝谢珩吼道:“你欠我!”
谢珩伸出手,想要扯开应相怜的手:“我不欠你的。”
“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被谢珩反驳后,应相怜死死地攥着,眼睛变得赤红,一声高过一声喊了出来,声音愈发嘶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经历那一切!”
“还有他,明明受尽所有苦难的人是我!可最后活成我想要样子的是他!”
他死死地盯着谢珩:“连你也在乎的是他!可,你的爱恨本该都来自我!”
“如果你爱他,你想救他,你想陪着他,那为什么上一世你不站出来?”
谢珩用力掰开应相怜的手,垂眸,拉好自己的衣领,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不欠你的,即便有,上一世也已经还清了。”
应相怜怔住,他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道:“我只是想回家,我没做错。”
藏书阁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都沉默着,维持着原有的动作。
许久,应相怜才放下手,看向谢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回家,我没做错。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你,因为那是回家的希望。”
谢珩扯了扯嘴角,看着应相怜:“所以,那句‘我的爱恨本该都源于你’是错的。再来一次,我爱的,也不会是你。”
应相怜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他抬袖随意擦掉眼角的湿润,反问道:“那又如何,我爱你吗?”
他嘲讽地笑着道:“你以为我是那个死恋爱脑吗?”
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你知道吗?我们那有句话‘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偏偏,得到一切的是他。”拍了拍衣服,“谢砚殊,你的爱恨,其实我不在乎。”
谢珩微微颔首:“我知道,你从来也没需要过我的爱恨。”
“你看,老师,你还是这么讨厌。”笑了一声,应相怜转身打开门就离开了,跨出门时脚下一顿,背对着谢珩:“但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是最初的赤子之心,是少年意气,是旭日
说罢,他再也没有回头,门开着,月光从外面透进来。他跨出去时,把门带上。一声轻响,把谢珩关在里面,把自己关在外面,背影决绝地消失在了长廊尽头。
相看两生厌,喜欢谢珩——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情绪骤然抽空,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疲惫,一步一步走在路上,腰背比来时还要弯上一些,目光空洞。
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些,只剩下一层空壳。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回家。”
“啪。”
一声响指忽然在眼前响起。
应相怜抬起头,就见萧璟捧着一个小匣子,挑眉看着他:“想什么呢?打算掉坑?”
萧璟抬手,曲起手指敲了敲应相怜的额头:“在想什么?走路不看路,活脱脱失了魂,打算掉坑?”
应相怜盯着他看了一眼,那双眼睛还带着一点未散的赤红。
萧璟一愣,张了张口,声音还未发出来就被应相怜拽住了手腕:“陪我去喝酒。”
说罢,就拽着萧璟往前走。
“哎哎哎,慢点!慢点!”萧璟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将手中的匣子扔了出去。
他压低声音抓狂道:“不是,你要出宫喝酒啊?你至少让我戴个面具出去啊,两张同样的脸撞到熟人很恐怖的!”
“双生子。”应相怜头也不回,随口道,语气随意得像是说今天的天气尚可。
萧璟:“”
他拽着萧璟出了宫门,直奔酒楼。
夜色已经落了下来,酒楼门口挂满了灯笼,一串串红光在风里轻轻晃着,人声鼎沸。
扶着脸上的面具,萧璟抬头看了一眼那酒楼,脚步慢了下来。
他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真要进去?”
“怕什么,爹护着你。”应相怜从身后推着他往里走。
萧璟回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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