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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40-50(第13/17页)
谢珩没有搭理陈自虚的动作,而是对上厉越怀疑的眸子:“厉大人是怀疑本官?”
“厉兄,此事应当不是砚殊兄所为。”陈自虚默默开口道。
厉越眼风一扫,陈自虚连忙闭上嘴。
“下官只是例行公事,还请谢大人同下官去刑部一趟。”厉越没有丝毫退缩。
“呵。”谢珩轻笑了声,眼底却一片冰冷。
话音未落,谢珩还未反驳,殿门处便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要带谢珩去哪?”萧璟一身黑金色长袍,逆光立在门口。他目光沉沉地扫过殿内狼藉,掠过地上躺着的尸体,最终落在谢珩脸上。
朝谢珩走了过去,立在他身边,而后冷着眸子看向厉越,再一次重复问道:“你要带谢珩去哪儿?”
他本不该在这里的——
甫一下朝,萧璟便急匆匆大步地赶到议政殿。
一路上步子迈得又快又重,好不容易坐在椅子上,望着满案的奏折,头疼不已。
一只手拿着奏折,一只手握着朱笔,眼睛明明是盯着奏折的。可偏偏那些字变得扭曲歪折,最后汇成一句话“你跟我睡。”
昨夜种种一时间毫无预兆地在脑子里来回循环,拉钩许诺、相拥的温度、还有自己脱口而出、根本来不及收回的那句话。
热意止不住涌上脸,萧璟忍不住指尖收紧,朱笔在指间一顿,险些折断。
邓元临倒好茶水,放在案上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陛下,可是这份奏折哪里不对?”
“没什么。”萧璟松开手沉默了会儿,闷声道。
眼前的奏折怎么也看不进去,于是他索性把奏折撂在案上。往后一躺,仰头望着殿顶,语气中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烦躁问道:“谢珩今日不上朝,又跑哪里溜达去了?”
“谢大人,天色未亮就同影一出去了,说是查什么旧事。”顿了顿,邓元临看了眼萧璟的眼色,斟酌措辞道:“回禀的宫人说谢大人去了纪河殿。”
“纪河殿?”萧璟眉心骤然一紧。
“纪河殿便是陛下昔年住的冷宫。”
“冷宫?”听到邓元临的解释,萧璟倏地坐直了身子:“谁让他去那里的?!”
冷宫,那个不曾在他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的,所谓的“幼时故居”。谢珩去那里是想查他的过往经年。
萧璟攥紧了手,说不清该是什么想法。他不认可以前,但谢珩好似很执着于以前。
为什么,因为谢珩忘不了前世那个萧璟?
他人在谢珩面前,那么执着于那些破事做什么!
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像是所谓替身伪装白月光,害怕被揭穿一样的情绪。
可随即,这股慌乱被更汹涌的烦躁给压了过去。
谢珩凭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独自去触碰那些连他想都想不起来,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已经腐烂的过去?
他蓦地站起身,声音冷硬道:“带路,朕也要去……”
萧璟行了一路,匆忙赶到纪河殿,还未踏进去就听见厉越要带谢珩进刑部。
“说话,听不懂?”
话音落下,殿内一瞬安静。
厉越还未反应过来,陈自虚连忙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快向陛下行礼!”
说罢,便拽着厉越一同下跪行礼:“微臣陈自虚/厉越,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珩扫了一眼,也要一同行礼,刚撩起衣摆,就被萧璟拉住胳膊不容置喙道:“你站着。”
“谢陛下。”谢珩淡淡道,顺水推舟立在一旁。
“你叫厉越,刑部的人,是吗?”萧璟俯视着厉越问道。
厉越垂着头,回道:“是。”
“刑部办案,讲究章程。”萧璟声音中听不出喜怒,目光却沉沉地压在厉越身上:“那你呢?厉爱卿,你要带走朝廷命官、翰林院修撰、你可验明了尸身?断清了死因?查清楚了起因经过?”
“嗤~若未断清便要带走朕的近臣,朕的老师,这也是刑部的白纸黑字?嗯?”
“纪河殿有宫人受惊而亡,谢大人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者,臣只是请谢大人同臣回刑部办案。”厉越脊背绷紧,继续回道。
“仅凭借此?”萧璟轻笑了声,眸子冷冷地。转身看向谢珩:“朕怎么瞧谢砚殊这副山间雪,地上松的容貌气质都不会吓死人。”
“那也该配合刑部协助调查。”厉越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话落,身旁的陈自虚连忙扯了扯厉越的袖子,声音几乎贴着耳朵:“厉兄,要变通。”
“陈自虚,你又嚼什么舌根呢?”萧璟眼风一扫,陈自虚浑身一颤。
陈自虚伏倒在地,连忙道:“陛下饶命,厉兄他只是认死理,认为案子比天大。”
“案子比天大?”
谢珩从萧璟身后探出头,截住了萧璟的话:“皆是为陛下办事,本官自然愿意配合,不若当着陛下的面好好断断案子?”
“你倒是好心的很。”萧璟扫了一眼谢珩,冷哼了一声,而后继续道:“好一个案子比天大,那就查,在这处宫殿,当着朕的面查的一清二楚!”
他语气微顿:“起来吧,难不成还得朕亲自扶你起来?”
话音刚落,陈自虚连忙拽着厉越起身。
“纪河殿荒草丛生,这条小道还是臣清理出来的,不知这位宫人如何在臣眼皮子底下进的纪河殿?若是在臣之前从杂草中钻进来的,那又为何天光未亮便来此处呢?”谢珩故作疑问道。
厉越抬眸看向谢珩,眸色复杂,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萧璟与谢珩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厉越道:“厉爱卿听清楚了?就从这里开始查。”
“元临,带人搬椅子,顺便把院中杂草统统清理干净。”
“是。”邓元临连忙唤着其他宫人忙碌了起来。
“臣需进一步开膛破肚查验尸体。”厉越双手抱拳,微弯着腰。
“要人、要物,自己去找,朕只要结果。”萧璟掏出一块令牌丢给厉越,厉越连忙伸出手接住。
而后,萧璟便挥开衣袍坐在椅子上,撑着额角眸子扫着周围。
谢珩默默走了过去,立在萧璟身旁。
“坐,别一天天好像朕欺负你,白白让人误会朕。”萧璟没好气道,而后扫了一眼陈自虚:“陈自虚,眼睛搁哪看呢?元临忙得手脚凌乱,你再盯是让他后背着火吗?你要么坐下,要么就去帮元临。”
“谢陛下,臣帮帮邓内侍。”陈自虚如蒙大赦,连忙跑出殿门,奔着邓元临而去。
谢珩坐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了声。
“笑什么笑?将这件事搞大又想做什么?”待殿内只剩下他二人之后,萧璟睨了谢珩一眼问道。
弯了弯眸,谢珩指着门口:“刚刚遇见了一只‘夜枭’,影一去追了,恐怕石子落入大海难听回响。不若把雷鼓敲得震天,把他敲出来。”
“夜枭?”萧璟拧眉道。
“嗯,昨夜有人引我前来此处。今日来了之后,又碰巧遇上宫人惊吓致死。陛下觉得此事是针对谁?”谢珩点了点头,缓缓道。
萧璟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拽着谢珩袖子拉起他,上下查看:“所以呢,你又受伤了?”
“没有,没有。好了,真没有。我昨夜刚刚答应你不涉险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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