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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30-40(第7/14页)
道。
“胡说八道!”影四立刻瞪圆了眼睛反驳道, 手指向那个男子,指尖几乎就要戳到对方的鼻尖。
说着, 影四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影一:“老大,你管管他!”
“哦?不是吗?”男子只淡淡一笑, 抬手轻轻挥开影四的手, 侧眸看向影五。
影五立在影四身后,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看起来很薄又很锋利的飞镖,夹在指尖蓄势待发。
“别别别, 各位祖宗,主子受伤未愈,你们就别添乱了。”影一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按住影五要甩出飞镖的手。
影四扭头白了那个男子一眼,伸手握住影五的手腕拉他坐在自己身边的石凳上:“小五,别理小六,他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
“啧,谁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可是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话从来只往人心坎了说。”影六放下杯子,撑着下巴,冲影五挑了挑眉:“是吧,老五?”
影五淡淡扫了他一眼,又要从腰间掏飞镖。
“谋杀亲夫?”
清润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廊下传来,几人先是一顿,而后齐齐转头望过去。
谢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缓缓从内打开门,走了出来倚在门边。
他轻挑眉梢,目光慢慢悠悠地扫过院中的众人,最后落在那枚锃亮的飞镖上,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又一次轻声重复问道:“谋杀亲夫?何人谋杀?何人为夫?”
“主子,你别听他胡说!”影四急忙开口道。
“分明就是,我这双眼睛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看人从来就准。”影六晃了晃脑袋,狐狸眼弯了弯。
“大胆!”
“放肆!”
说着,影四和影六两个人撸起袖子,手脚并用地爬上石桌,就打算赤手空拳地干上一场。
“方清沐,看来你这个老大当的不怎么有威严啊。”谢珩慢慢悠悠地调侃道。
影一擦了擦额角的汗,又连忙上前将两个祖宗一一拉下来按在石凳上:“行了行了,消停点,说正事。”
谢珩缓步走了过来,撩开衣袍也坐了下来,指尖轻轻叩在桌面:“一个一个说吧。”
“主子,我和小四查过了所有能查到的线,确实什么也查不到。至于宫中旧人,先帝驾崩后大多放出宫外,如今散的散,没得没,不知生死。唯一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影四率先正了正神色道。
“是陛下身边的邓元临。”谢珩淡淡地接过他的话头,就像是早便知道,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是。”影四点了点头。
“老爷那边我也问过了,只是老爷说旧年的事不堪回首,至于再深入一些他也不知道。”影一补充道:“不过他说若是主子真的非要知道的话,或许可以去问问一个人。”
“嗯?”谢珩抬眸看向他。
“首辅,张止行。”
得了影一的答案,谢珩沉默了一瞬。
张止行,这位历经三朝、德高望重的老臣,他的师叔。
他确实是个可能知道这些秘辛,并且不会惧怕这件事身后的危险,或许还愿意告诉他的人。
影六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从几人面上扫过,见几人皆是一副深沉凝重的模样不由得好奇,出口问道:“怎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讲与我听听。”
谢珩扫了一眼他,扯开话题:“此事,你日后自会知晓。还是先说说你去冠西一带所见所闻,得了哪些宝贝吧。”
“得嘞。”说着,影六眸子一亮,连忙站起身子,从怀中掏出卷轴,“啪”地一声放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手指点在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神采奕奕地就开始讲他这一路上得到了哪些宝贝:“主子你瞧,属下这一路上可是见了不少好东西,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谈起各地物产、商路行情,还有那些奇货可居的奇珍异宝,影六是头头是道,俨然一副行家的模样。
在讲述时,他眸中闪烁着的光亮,和醉心于商贾的陈自虚如出一辙。
谢珩一一点头,和其他几个人一同耐心听他讲,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地方还会问上一问。
“所以,这种药竟有这么大的作用?”谢珩拧了拧眉。
只是一些药草矿石做成的药而已,吃得多了就会影响人的意识心智,让人上瘾,这种东西绝非善物。
“是,不过很难得到。”影六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听人说,吃了那药之后你最初会感到异常的愉悦,这种愉悦像是灵魂震颤。你想得到的东西,吃了那药之后顷刻间就能得到。”
顿了顿,影六又补充道:“不过,此物缥缈,目前也只是属下听过的传说而已。属下在冠西那一带走了一年多,也未曾听到有人得到过那药,或者有人服用过。”
“继续打听下去,找到交给秦老去寻寻针对的法子。若是有一天,真当遇上了或许有用。”谢珩捻了捻手指道。
“是。”
“说来,”谢珩又挑眉道:“晚间带你去见个人。你们想必会谈的来。”
“哦?”影六支着下颌,眸子一亮来了兴趣。
*
皇宫,早朝终于浩浩汤汤地结束了。
萧璟甩着宽大的玄色朝服,心思早就跑出了宫门。坐在议政殿里,手中拿着奏折,眼睛落在上面止不住发呆。
嘴角勾着笑意,时不时竟还会笑出声。偶尔扯到唇上伤口又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这副忽喜忽痛、神思不属的模样,总而言之,落在邓元临眼里觉得分裂异常。
邓元临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只觉得一股寒意让人觉得瘆得慌。他主动扯开话题:“陛下,那日打落的鸟可要看上一看?”
“看。”提到及冠礼那日的事,萧璟一正神色,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道。
得了萧璟的命令,邓元临转身就去取东西,边走口中边念叨:“陛下,下次走路小心点。别又磕了碰了落了这么大的伤口。”
“嘿,你小子懂什么。这口子,朕愿意磕。”萧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夺过邓元临手中的匣子打开。
“那陛下这几日可不准贪辣的。”
邓元临话音未落,却见萧璟脸上笑意骤然褪尽。
年轻的帝王眸光阴沉地盯着刚从木匣暗格中取出的一张薄纸,面色沉冷,指节因紧攥而发白。
邓元临以为是自己失言,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解释道:“陛下,这可不是奴才说的,太医说了伤口未好不能吃发物。”
“元临,这张纸还有谁见过?”萧璟抬起眸子打断他,声音低沉。
“没没有其他人,只陛下一人见过。”邓元临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萧璟松开那张纸,任由那张纸飘落在案上,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骇人的寒意:“元临,朕可以信你是吗?”
邓元临缓缓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连忙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陛下,邓元临此生此世只对陛下一人忠心。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嗯。”萧璟低应了一声,缓缓将那张纸打开,摊在桌面上,指尖在上面轻叩:“瞧瞧吧。”
邓元临连爬带挪到桌前,抬头望向纸面一愣,眼睛瞬间瞪大,失声低呼:“这是”
那张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墨迹淋漓、力透纸背的大字:“天子恐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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