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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30-40(第20/24页)
的光。
轻柔地、缓慢地碰触着女人的灵魂形状,顺着那片薄薄的弧度探索着。
【无为转变】发动。
佐佐木潮睁开无神的双眼,瞳孔涣散地直视黑乎乎的天花板,木色的吊顶变成一团团光晕,像精神污染一样入侵着她的灵魂。
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变成神志不清的布偶娃娃,像那个人形咒灵手里的娃娃那样,被人支配摆弄。
她慢吞吞地转过头,声音还带着困倦惺忪:
“乙骨先生,你要杀掉我吗?”
乙骨忧太小心地牵起她的手掌,像是把两人串在一起,平静地说:
“不,似乎有咒灵混进来了,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驱逐。”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梦到什么了吗?”
佐佐木潮慢半拍地回答:“嗯……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有你,有我,有里香,还有……”
乙骨忧太问:“然后呢?”
佐佐木潮轻声问:“后来我死掉了。乙骨先生,我死掉了吗?”
几乎是在一瞬间,乙骨忧太立刻回答她:
“没有,你还活着。”
他犹豫一下,又加上一句:“我摸到了你的灵魂,你还活着。”
定义人是否还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对于病人而言,他们仍旧保有心跳和呼吸,哪怕大脑死亡,也可以称作活着。但对于存在于世界上的人类而言,定义他们的存活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人类都拥有强烈的主观性,即便他们认为自己活着,但总有人在思考——
缸中之脑如何?又或者世界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都是被设定的人物而已。
佐佐木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
“是啊,只是做梦……吧。”
“嗯,只是做梦。”
乙骨忧太站起来,放开两人拉紧的手,轻声问:“还好吗?明天有紧急任务,我们要一起去。”
佐佐木潮:“去哪?”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
“东京,有个麻烦的家伙要解决掉。”
东京。
佐佐木潮的脑袋里不知为何,涌现出一大批熟悉的画面,像是这两个字眼开启了她脑袋里的锁。
地下车站,无人的街头,平静的湖水,寂静的桥。
她想仔细回想,却又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乙骨忧太的声线沙哑,身上还穿着外出的黑色外套,似乎是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站在她床前看了很久。
佐佐木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月牙挂在这头,另一头却已经披上了粉霞,哪怕现在立刻睡着,也休息不了多久。
“乙骨先生不休息了吗?”
目光所及,能看到男人眼底的黑眼圈。这已经不是黑眼圈那么简单可以形容的了,更像是变成浓重的色素沉淀,放在这张脸上当然算不得难看,只是气质变得十分阴郁。
乙骨忧太抿唇,露出一个弯弯眼睛的笑。
“有反转术式在,没什么问题。”
“佐佐木也是可以使用反转术式的吧?”
他伸出手来,掌心向上,中间是一点微弱的荧光,俯下身去捞起佐佐木潮的小腿,稍微碰一下,膝盖处留下来的青色淤痕就消失不见。
脚踝被微凉的手掌强硬地握着,没什么危险的感觉,只是动弹不得,像是被翻起肚皮的猫。
他的脸适时地抬起来,一张秀美干净的脸又冲淡了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被狩猎的慌张消失不见,这种姿势像是可以轻易控制他的要害。
佐佐木潮心虚道:
“应该……可以。”
他的领口处,一根黑色的绳链若隐若现。乙骨忧太这时埋下头去,把佐佐木潮的脚踝放开,帮她把拖鞋放在脚边,并齐,将腕口朝向她。
黑色带着一点点银的绳链在他脖颈上跳来跳去,链子有点短,不像是项链,更像是兽用的牵引绳。家养犬的主人为了防止爆冲,一般都会给宠物狗配备这种防爆绳,大型犬尤甚。只要在宠物暴躁发狂时扼住呼吸道,再强大的犬种都会乖乖停下。
“这是什么?”
佐佐木潮好奇地伸出指尖,从下方蹭进绳链和脖颈之间的空间里。
乙骨忧太的皮肤是苍白的,佐佐木潮第一眼见他就认为——他少年时期摄取的营养肯定不达标,于是成年后依旧保持着这种可以称之为畸形的肤色。
但他的体型又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一个健康强壮的程度,看起来像是有在好好锻炼,脸色弱不禁风,但一个拳头过来能把自己打死。
人的皮肤下遍布着无数条毛细血管,稍微仔细看一眼,就能从下面窥探到人体的奥秘。
佐佐木潮凑近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条刻满花纹的绳链,而是男人苍白的肤色下面一点点青紫色的脉络。
眼神往上蔓延,就能看到他的动脉中心跳鼓动的旋律,正规律地勃动。
她又问了一遍:
“这是什么?”
然后抬头。
男人的眼下不可遏制地产生一片粉色的红晕,这同样是毛细血管受到刺激后产生的后果。嘴唇的颜色又薄又淡,他强装镇定道:
“项……项链。”
他又补充一句:“其实这是一个……咒具。”
佐佐木潮指尖微微勾起来,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乙骨忧太也就保持这样的动作朝她的方向靠拢,气息逼近,浅浅的皂香简直就像是人生灵魂中的锚点,让他无法抵抗地产生羞耻。
“呃……佐佐木,你——你想要这个吗?稍等一下我摘下来……”
“好像小狗。”
然而女人打断了他的羞涩。
面无表情地拉扯着那条束缚着他脖颈的绳链,那条他亲手寻找到的——可以束缚一切术式的咒具。
呃……
小巧而灵动的、属于女人的身体靠过来。
他清楚地听到女人的声线,佐佐木潮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说:
“乙骨先生,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你是我的小狗。”
她顺着绳链摸了一圈,假装疑惑道:“奇怪,你的铭牌呢?”
乙骨忧太僵硬着、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淡粉色的霞光,问:
“什么?什么铭牌?”
别再靠近了。
这是惩罚吗?
和记忆中同样恶劣的态度。
“小狗牌啊,上面应该写着主人的名字,你的铭牌去哪了?我要写上佐佐木潮才对。”
乙骨忧太红着脸,抓着她的手,结结巴巴地问:“你要看这个吗?我先摘下来……”
佐佐木潮不置可否。
黑绳的发动方式和使用条件很苛刻,乙骨忧太并不担心佐佐木潮会无意间启动它,拿下来只希望佐佐木潮别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男人垂着头,指尖包裹着佐佐木潮的手,将其轻慢拿下。自己则是探索着黑绳的结构,在接口处用咒力解开之后拿下来。
细细的绳索,黑绳的原型并不是一个可以佩戴的环状物,而是一条两端都挂着圆环形咒具的绳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项链。
握在掌心才能感觉到这条绳索的粗糙和纹路,上面刻印的花纹似乎也属于某种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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