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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30-40(第19/24页)
“结束了吗?”佐佐木潮意犹未尽般问道。
【金发少女无奈笑笑。
“小潮,还需要回忆些别的吗?”】
佐佐木潮迟疑一下,问道:
“所以,这个忧太,和外面的乙骨先生,是同一个人吗?”
【金发少女点头。】
佐佐木潮感慨道:
“欸……”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
她伸出手比比划划,画出一个海胆头的形状:“当初,忧太那家伙就是一个很普通然后很可爱的,谁都可以欺负的家伙呢。”
【金发少女敛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掌机上的摇杆,轻轻哼笑一声。】
“那么,小雪的故事呢?”
【金发少女愣了愣,迟钝问:
“什么?”】
佐佐木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她的标志性的嘲讽的笑意。
但亲近她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笑容而已。
“小雪的故事呢?”
“我还没有看呢。”
【金发少女脸红了一下,露出稍稍不情愿的表情:“我的故事,没什么好看的。”】
“不,”佐佐木潮说:“我要看。”
她此刻就在这里。
那么为了她此刻的存在,到底有谁付出了什么?
她清楚地知道西山雪是什么样的人,乙骨忧太又是什么样的人,所以——
为什么她还活着,以及这些她在意的家伙们付出了什么,她一定要知道。
【金发少女偏过头,不愿意露出任何属于自己的情绪。
“小潮,简直是白痴。”】
【西山雪不愿意袒露这些。
甚至有时候她回想——就让小潮这样幸福地生活在游戏里该有多好?
没有父母带来的负面影响,没有人莫名其妙地讨厌她。
没有人试图伤害过她,没有人让她死亡,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一样长大。】
但是不可以。
因为她早就说过,小潮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小潮是世界上最懂得爱别人的孩子。
她没有得到过爱,却能无私付出。
这样的孩子,才最应该幸福。
【金发少女轻启唇瓣。
“好啊,那就告诉你吧。”】
【“我亲手杀掉你,又重新让你复活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妈呀,总算是圆回来了。
第二幕就是和母亲前往西雅图的抉择;第三幕就是和父亲前往东京的抉择(但还没写完)。本质上而言,小雪是想让小潮在游戏里感受自己曾经没有选择过的道路,但是很显然,小潮现在选择的道路就是最幸福的。第二幕去往西雅图还有一些伏笔,也惨惨的,但是没关系有骨子和小雪。总之之后都会幸福甜甜蜜蜜到HE。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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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收回手。
眼睫垂下, 近乎出神地看着陷入深重睡眠的女人。
温润月光柔和地亲吻着她的脸,他就顺着那道光线一直下落,直到落在淡色的唇瓣上。
术式的结果是——
失败。
无法扭曲, 无法重塑, 无法糅合。
这是不存在的事物才会产生的结果。
【无为转变】的术式范围很宽阔,可以作用在所有意识存在的生灵上,而意识又会萌生灵魂, 于是【无为转变】就在这种物质上加以改造。
当然, 术式的局限性也是存在的。
在已经被改造过的灵魂上,【无为转变】的效用很低, 尤其是像乙骨忧太这种人,他的灵魂被揉碎, 和咒灵捏合在一起,哪怕是【无为转变】, 也没有办法对这种造物继续改造。
“怪物”。
乙骨忧太愿意用这种名号来称呼自己。
但不代表, 他愿意用这样的称呼去指代别人。
“该怎么办好呢?”他低声喃喃。
乙骨忧太伸出手, 小心地把薄被拉到佐佐木潮的胸前, 屈膝蹲坐在她床头, 像一只大型犬,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被欺负了吗?”
“是被伤害了吗?”
他语调低迷,带着一点点的委屈。
“该怎么办才好?”
乙骨忧太摸到了什么东西。
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确确实实摸到了佐佐木潮的灵魂, 是一层又薄又脆的面, 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残渣。
太可怜了, 又太脆弱了。
他本来认为可以直接将佐佐木潮的灵魂揉成碎片再重新拼合, 但如今看来, 这样操作之后的佐佐木潮还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他轻声感叹:
“好可怜, 被欺负得好可怜。”
在总监会中,所有的咒术师乃至相关公职人员在入职时,都会在公示下宣誓。誓言要求他们具有人道主义关怀精神,要对所有需要帮助的普通人一视同仁,必要时候要做出优秀而准确的判断,来确认任务完成的先后性。
这一项的评判会被计入到咒术师的年末考核中,由专人来进行打分,统一归入档案,用于时刻侦查该术师的危险等级。
例如五条悟、乙骨忧太这类型的家伙,他们的危险等级考核基本上是一月一次,哪怕他们在海外或是联系频率很低的地区也是如此。
五条悟则是不用说,他的考核基本上一塌糊涂,但不得不承认,他当教师确实做的很好。
与他在总监会的风评几乎形成对立面的,就是作为他学生的乙骨忧太。任何一个和乙骨忧太一起执行过任务的辅助监督或是普通人员,都认为他是一个具有十足人性的咒术师。
能够在规定时限内完成任务,任务成功率又高,也能处理好很多人际类型的任务矛盾。在他被宣布叛逃时,总监会超过半数的人都认为这是信息误差。
一个拥有着浓厚人性的人,怎么可能去做滥杀无辜的诅咒师呢?
他和夏油杰和五条悟都不一样,他是个很好掌控的人,他是个心肠柔软的男人,甚至他直到现在都时常会表露出独属于青少年的青涩。
乙骨忧太叛逃之后,咒术界已经很少能收到关于他的消息。和总是抛头露面的夏油杰不一样,他更像是隐居安眠的动物。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乙骨忧太歪着头,轻轻用手指触碰女人睡眠而蜷缩的指尖,发现她在一点点地颤抖。
他似乎觉得这样有点可爱,于是抿着嘴笑笑。
乙骨忧太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无私。
甚至可以说,他是自私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基于他愿意、他想要的基础上。想要拯救普通人,因为那是他应该承担的罪孽,他应该为了里香的存在而赎罪。但是当他看到自己更想追逐的东西时,那么之前坚守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放下。
他确实很纯粹,但也确实是极端的个人主义。
“当然,我没有滥杀无辜,因为我知道佐佐木不会喜欢我这样做。”他慢吞吞地反驳,并持续性地用手指勾着佐佐木潮的掌心,能看到他的指尖含着一点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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