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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佞臣被新帝觊觎后》23-30(第14/17页)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
“相父……”
祁照玄目光贪恋地看着季容。
季容凝脂般的肩头半露,柔顺乌发松松挽起,侧脸线条柔和,下颌线流畅。
在热气中,他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瓷,鼻尖莹润,皮肤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
祁照玄撤开了手。
水汽将季容的眉眼朦胧,睫羽上沾着水珠。
颈间垂落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缓缓滑下,最后没入水中,在水面荡漾起波澜。
他的腕骨清浅纤细,皮肤细腻如凝脂,指节处泛着红意,手背上的淡青脉络隐约可见。
祁照玄哑声唤道:“相父……”
季容的脸色顿时通红,清透的水面遮不住任何东西。
他徒劳地抬手想要遮住什么,却被祁照玄乘虚而入,捉住他的手腕,探向了某个滚烫的地方。
季容想要缩回手,却是无用功。
男人的力气很大,紧紧扣住不放手。
“相父,帮帮朕。”
第29章
水面激起了波澜, 水花飞溅。
祁照玄看着怀中人的眉眼,氤氲的雾气围绕,让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模糊的视线中, 季容通红的脸如此清晰。
他心心念念数年,无数日夜里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被他拥入怀中。
祁照玄咬住了季容泛红的耳尖,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不停向上顶着。
柔软的肌肤让他性·欲更甚, 额角与颈侧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就像是要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肉之中,直至血肉相融,再也不能分开。
季容半倚着桶壁, 紧闭的唇间也止不住泄出来的声音。
被弄得烦了,最后一口咬在了祁照玄的肩上。
他本没舍得咬深, 结果这人变本加厉, 他愤愤抬头盯着祁照玄。
祁照玄笑了一声。
季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而在雾气中更显得可怜。
浸出来的泪珠挂在眼尾,要掉不掉。
祁照玄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意味不明地模仿着频率按压。
季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处。
他听见男人又轻笑了一声。
……
昨晚睡得晚,也累到了, 因此祁照玄起身的时候无论动静再小, 都把他吵醒了。
没睡醒的时候总是很暴躁, 季容将被子团吧团吧蒙着头,蜷成一堆缩进了被褥里, 顺带着踹了一脚让他睡不好觉且把他吵醒的罪魁祸首。
这一脚软绵绵的,反而让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季容蹬掉了那只手。
祁照玄俯身将被子里人挖出来半个脑袋,手指戳了戳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季容。
季容又是一脚踹过去。
“你烦不烦……”
没睡醒的时候连声音都是迷糊的, 还带着浓烈的睡意。
“相父,”祁照玄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轻吻落在季容脸上,“朕先去上早朝了,待会儿回来。”
季容将被褥重新拉上来,又把头缩了进去:“滚。”
“……把萝卜带过来。”
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
此时不过将将丑时,天都还未亮,季容留下一句话后很快便再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他呆愣愣地坐起身,明亮的日光穿透窗户透进来。
昨晚的断断续续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他脑中。
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了上来,充斥了他的全身。
季容将脑袋埋进了被褥中。
他想要短暂的失忆。
那天晚上喝了酒可能记得的画面有限,可昨天他至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也因此……
某些画面便十分的清晰。
怎么这么大……
靠。
季容猛地睁开眼,晃晃脑袋,想要把某些画面驱逐出他的脑中。
他正准备翻身下床,腿却突然一软。
他“嘶”了一声,单手扶住了床边。
大腿内侧应该是破皮了,方才不小心蹭到后火辣辣地痛,顺带着的也用不上太多力气。
也不知道那狗崽子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大的牛劲。
季容在心底吐槽。
他直接坐在床边盥漱,而后缓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季容出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四月道:“巳时了。”
肚子太饿了,好在小厨房里一直备着膳食,季容便去用了早膳。
刚用完早膳不过一会儿,四月走进来道:“公子,宁安侯来了,说要见公子您,现在正在外面候着呢。”
季容闻言道:“让他过来吧。”
宁安侯顶着眼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至季容面前。
季容:“?”
“侯爷没睡好?”
宁安侯神情疲惫且恍惚,一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自从那天圣上赐了不少赏赐后,他就知道了圣上时不时就来他府上的事情,以至于他变得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出错。
亦因此,他敏感地发现自从那一日起,日日早晨他去上早朝的时候,他的马车前都会出现一辆先前从未见过的马车,且路线一致,都是往宫中的方向而去,只是会在最后一段路的时候分向两个方向。
那辆马车看似朴素,但看着极大,想来应该是富贵之人。
马车主人没露过面,他思前想后,都没想明白这是哪家府上的马车。
直至前几日,他因为睡得早所以第二日起得早,在自家府上撞见了那辆马车,然后……看见了圣上从门后出现,上了那辆马车。
从此,宁安侯便在府前开始断断续续地遇到了圣上好几次。
他不敢上前,也不敢让圣上发现他在。
不能比圣上到的晚,但又不能在合适的时间起来,因为会撞见圣上。
于是宁安侯过上了每天都要提前快一个时辰起来的痛苦日子。
往来几次,宁安侯终于受不住了,于是今日跑来了季容这里。
宁安侯嘴一张就要哭诉,却在这时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了眼前这位昔日丞相的脖颈上有几处红点。
宁安侯突然如鲠在喉:“……”
他不是楞头小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是怎么来的。
宁安侯正要说的话顿时被狠狠堵在了喉间。
已知第一季容住在他府上,已知第二季容现在身份是贵妃,已知第三他今日出门撞见了圣上。
那么求问,这些暧昧的红痕是怎么来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成何体统啊!!!
宁安侯内心绝望。
这算什么?
真成宫中秘辛了?
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半百老人来承受这些他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话到嘴边,又被憋屈地咽了回去。
季容疑惑地看着突然一脸菜色的宁安侯。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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