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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佞臣被新帝觊觎后》23-30(第13/17页)
压力进去了。
不一会儿,樊青便看见帝王阴着脸出来了。
嗯?
樊青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帝王不会突然折返回来后,他又冲进了屋内。
季容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人瘫在窗边晒太阳。
樊青挤眉弄眼:“咋样?”
季容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懒洋洋地道:“你不是怕他怕得要死?”
这是在说昨日樊青勇往直前去找祁照玄的事情。
“我这是什么,”樊青哼笑一声道,“为兄弟两肋插刀,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季容弯着眼睛笑。
蹦成语呢。
樊青止住了话,转而问道:“怎么走了?”
季容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宫中有事。”
“哦。”
樊青又问道:“你还没回我呢,咋样?”
“算是吧。”
算是吧?
这是什么回答。
樊青琢磨了一下,觉得大概是成了。
季容抬手戴上帷帽,向外走去,声音飘到樊青耳中:“我出去一趟,别跟着。”
季容走了,樊青又没事可做了。
正准备溜达回自己院中,这时突然来了圣旨。
樊青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爹去迎圣旨,最后一脸难言地结束。
大意就是他的禁足被解了,官职也恢复了,依旧是事少的清闲位置。
然后重点来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箱金玉珠宝,和不少良田宅邸。
赏赐的名号是,说他爹多年来勤勤恳恳、恪尽职守,以彰忠勤。
樊青:“……”
明面上是赏赐给宁安侯府的,实际上到底给谁的他和他爹心里跟门清似的。
待太监走后,他跟他爹面面相觑。
他爹在这一刻终于迟来地发觉了不对。
宁安侯:“……你别告诉我,这些天圣上来过我们府上。”
樊青挑眉一笑。
什么都没说,什么又都说了。
宁安侯抹了把脸,也不敢多问,只吩咐亲信将东西全搬到那位那儿去了。
·
“怎么回事?”
祁照玄阴着脸,不虞地问。
暗卫低声道:“不太安分,方才看守的人一个没注意,那人又要咬舌自尽,太医说身体不太行了,在那种环境继续待着……恐撑不了几天了。”
书架上的摆件被旋转一圈,身后缓缓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
暗门被打开的片刻,阴冷的感觉也随之而来,昏暗的暗道中光线很少。
暗道里隐约传来嚎叫和咒骂声,祁照玄走进暗道,随后暗门关闭。
李有德垂首候在外面,不知过了多久,暗门再次“咔擦”转动,昏黑的门后涌出了一大股血腥味。
帝王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不少。
在暗门即将关闭的瞬间,李有德听见了里面痛苦的呻吟声。
祁照玄的眸中闪着愉悦,吩咐道:“看好了,半死半活的拖着,只要别让人死了就行,别让人太好过。”
暗卫应下了:“是。”
祁照玄向外走去,萝卜甩着尾巴正蜷在树荫下,见祁照玄走来,萝卜敏感地抬头,似乎是记起了眼前这个男人强行让它伸爪子挠的要求,猫瞳警惕地看着他。
虽警惕,但也还算是安分。
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阵风拂来,猫鼻子嗅了嗅,而后炸毛一般窜起来,溜到了树后看着他。
祁照玄立在原地,从宫人手中拿过小鱼干诱哄,然无果。
萝卜似乎很怕,躲在树后一动不动。
李有德小声道:“陛下,许是味道太大了。”
祁照玄将小鱼干往前一抛,落在萝卜面前。
身上的血腥味的确太重了,祁照玄去沐浴了一番,而后让李有德带上公务,再次出宫。
他到宁安侯府的时候扑了个空,季容不在屋内,问四月也只说公子独自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季容不在府中,他害怕季容任何有可能性的离开,他患得患失,总觉得方才的一切都不像真的。
于是季容一回来,刚踏进屋内,便被一个怀抱紧紧抱住。
“相父。”
男人的手臂收得很紧,心跳沉闷又急促。
他退后一点距离,看着怀中的人,得寸进尺地道:“相父,回宫去好不好?”
“不要。”
季容挣脱开怀抱,往里走去。
宫外待着还是要比在宫中待着自在,他暂时还不想回去。
而且……
季容抿了抿唇。
在宫外他才能更方便地联系自己人,况且刚刚吩咐查的事情还没有得到结果,短时间内他还是得待在宁安侯府。
祁照玄跟在他身后:“相父刚刚去做什么了?”
季容随口敷衍:“出去逛了逛。”
他将手中帷帽往桌上一扔,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祁照玄。
少顷,他道:“祁照玄,你别再骗我了。”
“不会的。”
祁照玄笑了一下,将脑袋抵在了季容颈窝,轻声道:“相父,和朕回宫吧,朕想无时无刻都能看见你。”
季容摇头拒绝。
他蹙起眉。
距离的拉近也使得某些味道变得清晰。
季容狐疑地抬头望着祁照玄。
祁照玄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身上为什么又有一股血腥味?”
祁照玄顿住。
他装作不知:“有么?朕怎么没有闻见。”
而后恍然大悟般道:“可能是方才朕去了一趟地牢所致。”
季容若有所思地转回头。
祁照玄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他的确没闻见血腥味,从暗道出来后他为以防万一,还特意去沐浴了,结果相父还是闻见了。
突然间季容往里走的身形顿住,看见了屋内凭空出现的几大箱子,他指着问道:“这什么?”
“朕送相父的一些小东西。”
季容随手开了一个箱子,他对着满是珠宝的箱子陷入了沉默。
小东西。
……
在关系转变之后,一个人或是两个人,还是有很明显区别的。
比如每每晚上的时候某个人都死皮赖脸不走,非要把季容紧紧抱着入睡。
从而会引发一些擦枪走火的事情。
可能季容面上没有露出来,但心里还是不敢面对。
那日是酒意上头,但现在又没有。
于是季容总是装睡,装作不知。
祁照玄知道他的相父脸皮薄,放任他就这样躲了几次。
但他本就憋了这么久,又温香软玉在怀,根本没办法坐怀不乱。
于是在某一天的时候,季容前脚刚去沐浴,祁照玄便搁下了笔。
他将下人全部遣退,房门被无声打开,屋内满是蒸腾热气。
水汽氤氲,祁照玄向前走去。
季容若有所感,头向后微微一偏,一双大手却在此时将他视线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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