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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10-115(第11/16页)
唇齿被撬开的瞬间,她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被他悉数吞了进去。
炙热滚烫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涌过来,除了烟草和酒味,还有一种更深刻的东西,一种她看不懂的沸点情绪。
她吓得发抖,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他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往怀里带,吻得更深,更狠。
舌尖扫过她上颚时,她腿软了一下,险些滑下去。
可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力道忽然缓了下来。
吻变得慢,变得仔细,一下一下,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厮磨,像是在安抚。
粗粝的拇指抚过她耳后,揉着那块小小的软肉。
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松了些,抵在他胸前的手,力气也松渐。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炙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带着酒气。
“呼吸。”他说,嗓音哑得厉害。
她这才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呼吸,视线模糊,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很深,很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快要溢出来。
“记得吗?”他低声问,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角。
她茫然然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吻下来。
这次轻了些,却更密,吻她的唇角,吻她微颤的眼睑,吻她发烫的耳垂。
每一下都又重又缓,像是要把什么硬生生刻进去。
“会想起来的。”他在她耳边说,热气钻进耳蜗,痒得她浑身发软,“我们是夫妻。”
“这样很正常。”
“夫妻之间,这样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一遍遍篡改记忆,似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给自己鼓劲,模糊卑劣的行径。
妹瘫在他怀里,浑身发软,只剩睫毛还在不停地颤-
他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夫妻,可她完全不记得他,夜晚趴睡在他怀里,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挣脱和远离。
可是腰间横亘着铜墙铁壁,她就连动一下都不能够。
这般强势贴近的距离让她浑身发僵,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他,像只被圈住的小兽,连挣扎都忘了。
除了大脑发射出来的抗拒,身体倒还算是习惯,毕竟睡了那么多次。
渐渐的,她倒也认定他们就是夫妻。
毕竟——倘若不是夫妻,她怎么能这样纳入得如此习惯呢?倘若不是夫妻,他又怎么会这样好吃好喝地招待她,家里还请了那么多的佣人,只为了照顾她。
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在面对他的亵弄时会产生奇异的快乐,做到最后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他察觉到,停下来,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声音里带着苦涩的沙哑,固执强调:“记住这个感觉,扣扣,你是我的。”
“我们是夫妻。”
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强行亲吻下去,嘴对嘴亲了很久,久到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直到快喘不上气他才会停。
看着她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蒙的眼睛,他一遍遍蛊惑:“只有我才能亲这里。”
“扣扣,我们是夫妻。”
“是恩爱的夫妻。”
…
失忆后的她,洁净无暇得和白纸无二,乖软又听话,在她眼里,他就是天,是全世界,是丈夫,是伟岸的雄鹰,是能让她觉得快乐的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半分忤逆都没有。
就连在床榻上也顺从得不像话,也更容易害羞,会软软地迎合,摆成各种姿势,叫得也更浪,眼里心里全是他。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块她最爱的奶酥,故意逗她。
“叫爸爸。”
她跪坐在脚边的地毯上,小手规规矩矩叠在膝盖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点心,沁黑透亮,像只讨食的小奶猫,乖乖叫:“爸爸。”
他勾了勾唇角,又道:“叫哥哥。”
“哥,哥哥。”
“叫老公。”
“老公。”这声喊得又轻又快,说完就火速低下头,不敢看他了。耳垂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绯。
“叫主人。”
“主人。”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全然的顺从。
“叫哥哥大人。”
“哥哥大人。”她乖乖应着,脑袋垂得更低了,脸也更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纹路。
陆庭洲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下一秒,他目光忽而定住,所有的光线都汇聚一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一字一顿道:“叫阿、洲、哥、哥。”
她愣了一下,不假思索,旋即扬起脸,声音清甜糯糯,带着满满的依赖,笑着喊:“阿洲哥哥!”
喊完,她就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扑进他怀里。
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蹭到他的衬衫,满是安心的味道。
陆庭洲被这甜蜜的冲击迷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脑子里在放小小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
从小到大,她从未这样叫过他,只要他不主动提,她就绝口不会主动叫。
博弈,猜忌,提防,试探,伪装。
兄妹俩就像秤上的黑子白子那样,十年如一日沉默的对抗。
谁也不主动把心剖开了给对方瞧瞧。
哪怕难得一方进攻一次,也会被对方当成兵临城下的狡猾计谋,而后杀个片甲不留。
夜晚,抱着她入睡,夜色漫进卧室,月光薄薄地覆在床沿。
夜深得没了声息,窗外的路灯昏黄一片,隔着窗帘也漏进来几缕模糊的光。
她早就睡得沉了,呼吸绵长,像只树袋熊,手脚并用缠绕着他。
胳膊圈着他的腰,腿搭在他的腿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皮肤上,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痒得人心里发慌。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有些僵硬地平躺,睁着眼枯望天花板。
怀里的温软是真的,她的依赖是真的,这满室的安宁也是真的。
——可这些,全都是他偷来的。
他骗了她,骗她说自己是她的丈夫,骗走了她的亲近和信任,骗来了这段虚假的温存。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丝又软又滑,几个月没修剪,已经很长得很长很长了,之前烫的小波浪弧度已经不明显了,刚洗完头,带着缠人的草本清香,吐息间还能闻到一点奶味,是睡前喝的热牛奶残留下来的。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想起她小时候摔了跤,哭着跑来找他,他一边给她擦药一边说“下次不许不穿鞋子,不许光脚乱跑了”,她扁着嘴,阳奉阴违。
嘴上说着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泪珠子还在掉,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勾缠撒娇“要哥哥吹吹就不疼了”“哥哥陪陪我”“我以后会听话的”,然后没隔多久又摔出新伤。
想起她后来渐渐长大,看他的眼神开始闪躲,开始有了秘密。
后面更是为了一个野男人跟他争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倔强和防备,大逆不道,说出来的话不管不顾,像冰冷的碎刀子,扎得他生疼。
直到现在失忆了才重新变得依赖他,黏着他,会用这种毫无保留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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