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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10-115(第10/16页)
摘桃子,从树上摔下来,醒了就忘了些事。”
“……”这话听着没什么破绽,可程不喜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圆,嘴巴也无意识地开合着,像是消化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一时还有些迷茫。
半晌,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喃喃道:“你,是我的…丈夫?”
“是。”他应得毫不犹豫,“我是你的丈夫。”
多么卑劣又下作,但是他没得选。
妹妹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梁和嘴唇,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缠着纱布的额头,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和后怕:
“可是我的丈夫,他,他比你瘦。”
她脑海中似乎有个具象的人影,只是面容模糊不清。
“你记错了,我就是你丈夫。”他耐心地重复,后槽牙却咬得发酸梆硬,满脑子该死,就连失忆了还是只记得他是吗?
榻上的人儿更为苦恼了,她对眼前的人毫无印象,甚至有点怕他,潜意识想远离他,总觉得不安,仿佛他曾经伤害过她。
可是他又给她看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合照,她依偎在他怀里睡觉,脱得光溜溜的,睡得很安稳,甚至还有一些有年代的旧照,证据确凿。
他们两个的的确确是亲密的关系没有错,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吗?
那为什么她对他全然没有夫妻的亲昵感?好奇怪。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深知这样沉默很没礼貌,只好垂下眼,手指用力绞着衣角。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似是说服了自己,默默认下了这层关系,可面对他时的不安又不减分毫,便很小声地说:“那…那我不记得你了…你,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要我?”
这句话问得毫无逻辑,带着浓浓的不安和稚气。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过去一年,他们彼此之间说过那么多伤人的话,做过那么多残酷折磨的事,她却从未用这样脆弱的语气,问过他会不会“不要她”。
这样无邪,这样乖巧。
大哥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用双臂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牢牢圈进了怀里。
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嗅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奶香气息。
“不生气。”他的声音闷闷的,响在她发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永远不会不要你。”
“记不记得,都没关系。”
“我们重新开始。”-
妹妹的呼吸渐渐平稳,在他一下下轻轻的后背拍打中睡熟了。
长长的睫毛垂覆着,没了白日里的忐忑不安,睡得很沉。
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在她额头纱布上轻轻碰了碰,确认温度正常,才放轻脚步退出去。
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屋里的浅暖气息。
廊道的灯光落在他肩上,映出一片冷硬的轮廓。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那里绷了一天的神经,此刻才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钝钝的疲乏。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人,一身熨帖的白大褂,银丝边眼镜,手里捏着份病历夹,是邱禹,他还没走。
大哥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没散去的紧绷:“她这情况,会持续多久?”
邱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病历夹,语气沉静刻板:“脑震荡引发的选择性失忆,没有固定的恢复周期。”
“有人几天就能想起,有人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大哥眉峰狠狠蹙起,瘾头有些犯了,想吸烟,又没处点:“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快点好?”
“药物只能辅助缓解头痛和焦虑,对记忆恢复没有直接作用。”
邱禹合上病历夹,言辞滴水不漏,“最稳妥的方式是引导,多带她接触熟悉的人和事,避免刺激。”
“刺激?” 他冷笑一声,呼吸节奏变沉,却刻意压缓频率,“她现在连我是谁都不记得,还能有什么刺激?”
邱禹没接话,二人合作多年,不分你我,对于这份畸-形的爱恋,他持观望态度,不主张,不倒戈,身为医者救死扶伤,其余一概不管,只是客观陈述:“病人潜意识里对您存在抗拒,从今天的问诊记录能看出来,她面对您时,肢体语言始终处于紧绷状态。后续引导,建议循序渐进。”
大哥沉默了,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骨节泛出青白。
他当然知道她抗拒。
这不废话。
那些针锋相对的日子,那些被他亲手搅得一团糟的过往,早就在她心里刻下了疤。
他不再多言,转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邱医生平平道来,“饮食清淡,保证睡眠,定期复查脑部CT。”
抛却虚浮的礼节,说得言简意赅,“另外,尽量不要让她接触可能勾起负面记忆的东西,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恢复。”
大哥沉默少顷,挥了挥手让他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邱禹定了定眸,交代完没多逗留,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他眼睛发涩。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下属发来的消息,问他明天的行程要不要调整。
他没回,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无人能懂-
一周没见,大哥推门进来,她原本正打算睡觉,听见动静吓得僵在床角,愣愣看过来。
手里攥着被单一角,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像受惊的小鹿。
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没能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备,即便她已经慢慢接受他们是夫妻,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
他想做,每次只要喝了酒,他就很想折腾她,很想做,翻来覆去地狠-捣。明明她也是很喜欢的,会放声地叫,会主动贴近他。
进屋后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扯松了领口。
屋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晕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盖住了她。
“怕我?”他声音不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嘴巴张了张,没说话,往墙角又缩了缩,背抵着冰冷的墙,目光瑟糯不敢直视他。
他走到床
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一点外面的凉气。
“抬头。”他说。
她迟疑着,慢慢仰起脸。灯光落进她眼睛里,湿漉漉的,似含着泪。
他的手掌贴上她脸颊,掌心温热,虎口有薄茧,顺着下巴缓缓摩挲,擦过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想躲,那只手却稳稳地固定住她的下颌。
“别动。”他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没有犹豫,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力道有些重,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她浑身一僵,两只眸子倏然瞪大,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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