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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00-110(第23/24页)
前一会儿是宁辞,一会儿又是大哥,她已经彻底醉得意识不清了。
妹妹的樱唇擦过他的,轻轻的,像羽毛拂过,但在他看来——却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触,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我乖,你别丢下我。”
他能拒绝到手的珍馐吗?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能吗?
她喊他宁二哥哥。
初夜是混乱而又癫狂的,进去后那道阻力让他几近晕眩,他们没有做过,她骗了他。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是他停不下来了。
做到最后她昏了过去,哥也慌了神,抱着她上药清洗。
一通忙活天已经大亮,擦完脸,他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刚要起身,就听见她在梦里低低地喊了一声:“宁辞……”
陆庭洲的脚步顿住,身形发僵,背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她做起噩梦,梦里的青年英姿挺拔,笑意温存,可当看见她浑身狼狈脏污,下一瞬,画面一转,他眼神变得冰冷厌恶,丰唇阖动:“你脏了,你这个二手货。”
她睡梦中怔怔落泪,鼻头酸涩:“宁二哥哥,我脏了……”
“脏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走……”她整张脸都皱巴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手在虚空胡乱地抓:“宁二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哥还坐在床畔,手里攥着温热的毛巾,预备给她擦擦,久久,毛巾已经冷透了 。他脸色骇沉得吓人,半天没动-
新婚之夜,新娘在眼皮子底下被掉包,这是奇耻大辱。宁辞从婚房冲出来,揪着人就问:“程小满人呢!她人呢?!”
“你把我媳妇儿藏哪了!”
“敢玩儿替嫁,你们陆家挨千刀的是不要命了吗!”
“我弄死你们祖宗十八代!”
不远处,兄长大人神闲气定地坐着,熟悉的主位,高高在上的姿态,脸上丁点儿波澜动静都没有,像是风吹不皱的平静海面。
此番还得感谢蒋梁昌,多亏了他,在星洲首次碰面时,他献上的女人,身量和妹妹有几分相似,也省的他花心思找人。
“宁二公子这是做什么。”他抬眼,语气平平,还有心思在婚宴上饮酒,“舍妹不是已经风风光光嫁进你们宁家了吗?”
“你他妈做了什么!?程小满人呢!”宁辞冲过去扯他衣领,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陆庭洲稳稳站立在原地,眸光动了动。
放下酒杯,片刻后,换了个方式回应:“你想要什么回答?”
“婚夜暴病身亡,为了逃避婚事离家出走,出国留学还是什么,总归她不肯嫁你。”语气轻飘飘的,近乎残忍。
“你他妈放屁!”宁辞怒吼。
“又或者——”他顿了顿,看向眼前急躁发疯的青年,他的‘妹夫’,嘴角勾着一丝薄淡的笑,很是轻蔑。
“陆家已经按照约定将年幼的小女儿嫁进去。你亲手搀进去的新娘子就是陆家的二小姐,人已经迎进门,你们宁家,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这个混蛋!”宁辞火气攻心,一拳头挥上去,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拦住,“她不可能不肯嫁我!你把她藏哪儿了!”
陆庭洲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抬眸不紧不慢地反问:“人是你亲自迎进门的。”
“怎么,宁二公子这是又要出尔反尔吗?”-
门开了,熟悉恐惧的脚步声,她始终没回头,盯着布满钢索的窗户。玻璃映出的小半张侧脸轮廓很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台,节奏轻快得像在数窗外经过的车。
大哥走过来,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刚要直起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攥住了。
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意外地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什么时候放我走。”她仰着头,语气直勾勾。
他不吭气。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她声音拔高。
“放了你?”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但那弧度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嘲弄,“你觉得可能吗?”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这个强/奸/犯,你迟早遭报应。”-
她有轻微夜盲,从小就有,之前不是很严重,现在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变得越发严重。
每次睡觉床头都会留一盏小夜光灯,哥一直都知道,所以现在每次在她晚上独处的时候,他都会准时遥控,打开特定位置的暖光灯。
现在活动受限制,她开不了灯,大哥每次都会故意延迟开灯五分钟。
期间她在黑暗中心慌不止,呼吸急促,可是她手脚都被铁链子绑住,无法跑去开灯。
就在她快要被恐惧吞没时,灯会突然点亮,大哥也随之出现,还会递上一杯温水。
次数一多,她会把这当成救赎,当成绝境下的依赖,动物性的依赖一旦产生,她会慢慢变得离不开他。
这种类似的规驯还有很多。
她被绑着没法自己找吃的,他就故意掐着饭点,晚回一小时,等她饿得浑身发软,甚至开始心慌的时候,才推门进来,拎着她爱吃的粥和点心。
起初她有心气儿,不肯吃,可是饿极了什么都能吃,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再慢条斯理地喂她喝水,问一句“乖不乖?”,“乖下次我再给你带。”
几次三番下来,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不是恐惧,而是期盼,将他回来和不挨饿这件事牢牢绑在一起。
铁链磨破她脚踝的皮肉,伤口会红肿发炎,碰一下就钻心地疼。他明明有药,却偏要等她疼得掉眼泪,忍不住哼唧的时候,才蹲下来给她上药。
指尖擦过伤口时,他会故意放轻力道,看着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的样子,低声说:“早听话些,就不会受这份罪。”
次数多了,她疼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恨他,而是盼着他来救自己。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
别墅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她不知道外面的日期,不知道宁辞怎么样了,连天气是晴是雨都不清楚。
她熬不住问他,他就偏不答,直等她熬到眼眶发红声音发颤,甚至主动去拉他的衣角祈求他,才会漫不经心地透一句 “外面在下雨”。
慢慢的,他就成了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她想知道任何事,都只能求他。
他偶尔会带回来一些宁辞的 “消息”——当然都是假的。比如 “你的宁二哥哥已经忘了你”、“他身边有别人了。”
等她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他再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说:“不哭了,还有我,他不要你哥哥要你。”
一边打碎她的念想,一边做她的靠山,让她慢慢觉得,只有他才是真心对她的。
她被绑着没法洗澡,没法换衣服,他就故意等她浑身难受坐立不安的时候,才过来解开铁链,亲自帮她放水,帮她擦背。
全程他都很规矩,只有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等她洗完,再重新绑上铁链。
几次下来,她连最基本的自理都要靠他,慢慢就没了反抗的底气。
清晨醒来,陆庭洲察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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