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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00-110(第22/24页)
楼两间卧室和公馆里的几乎一样,一间是大哥的,一间是她的。就连休闲区的那些乐器还有沙发也一并还原了,到处都是精密的监控,门窗封死,连通风口都装了细密的铁丝网,严丝合缝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被带到这里的第一天,睡在那间和家里一模一样的卧室里,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梦醒还在家里。
直到看见窗外摇曳的热带棕榈树,闻到和北城隆冬截然不同潮湿闷热的空气,她才猛地清醒——这不是家。
是另一个更精致的笼子。
她的控诉,她的声声呜咽,仿佛一千根针,一万把刀,刺入皮肤,一路刺到心口,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搅得他心神不宁。
难道真的做错了?难道要放她走吗?让她和小白脸双宿双飞吗?
——还不如让他死,死了更
痛快些。
“呵…”那瞬间的动摇,顷刻间被更冰冷的决绝覆盖。
他眼底刚刚泛起的一丝裂痕,迅速弥合,冷却,保持残忍-
水声哗哗响着,浴室里雾气蒙蒙。
他站在花洒底下,微仰着头,闭着眼,任凭水流从浓密的黑发间淌下,漫过额头,高挺的鼻梁,绷紧的下颌线和森凸的喉结。
水顺着脖颈流,在锁骨窝里积起一小汪,晃了晃,又溢出来,沿着结实宽大的胸膛一路向下,那股躁动的邪-火似乎压不住了。
妹妹被他五花大绑,见他赤-裸着上身出来了,破口大骂:“神经病!你干什么!松开我!”
他掀了掀眼皮,嘴角勾着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我干什么?”
之前考虑到舒适性,再者她皮肤娇嫩,这么严严实实地捆着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就只锁了她一只脚踝,留了几分余地。
这下好了,直接连另外一只脚,还有两只手也一并锁住了。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不单单是所有的活动都受限,更因为他洗了澡,正一步步朝她迫近。
她知道他对她的身体有想法,她不是无知小儿,正因为这样才更觉得阴森恐惧,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你松开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绑着我。”
他在她身旁缓缓落坐,不论是求饶也好,尖锐的辱-骂也罢,听在他耳朵里,都像是悦耳的小调,他怎么听都觉得快活。
夜里抱着她睡觉,又软又香,惦记了这么久,一朝得到可不得细细把玩啊。
他抬手,拇指粗粝蹭过她哭得发红的眼角。
程不喜觉得被他触碰到的皮肤,像被冰冷的蛇爬过,黏腻又腥稠。
很快,那个熟悉的问题又来了,从小问到大,之前是二姐姐喜欢问,而今变成他。
“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他?”
“说啊。”他加重了语气。
她眼底满是恐惧,“我说了你会不会放开我……”
“那要看你怎么说。”他嘴角微勾,兴致盎然,恍惚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端方弘雅的大哥。拇指擦过她的唇瓣,带着湿意的指尖烫得她一颤。
“你——喜欢你。”她毫不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是怕他反悔。
“是真心的吗?”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心里的每一丝念头。
她用力点头,速度快得像捣蒜,眼底满是惶恐,连声说是真的。生死面前这点尊严算个球。
他低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手,语气平淡得可怕:“既然这样那舔吧。”她僵住,纹丝不动。
他讥嘲:“你不是给他舔得很来劲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她大幅度剧烈地摇头:“不,不要,哥,你是我哥!”
“为什么不要。”“这么忠贞烈女,为了你的宁二哥哥守身如玉是吗?”
程不喜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经,不装了,不顾一切地辱-骂:“老光棍!死变-态!控制狂,畜-生!人-渣!绑架犯!你让我恶心,别碰我!”
“我恨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
“滚开,你敢过来我咬死你!”
他似乎觉得好笑,额角青筋鼓了又息,“我老吗。”
“别碰我!老东西我死也不跟你!”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瘆人兮兮地笑了:“你知道吗,每次你用这种眼神瞪我,我就很不快活。”
“你骂也好,哭泣也好,求饶也罢,只要不用这种眼神看我,一切都好说。”
他俯身欺压下来,笑得邪狞:“马上你就会知道,我老不老了。”“宝贝儿,好妹妹,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剧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连求饶都忘了。
浑身抖得像断了线的风筝骨架,不住地往后缩,直至背抵着冰冷的墙。
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虚的,不是吓唬她更不是开玩笑,她彻底慌了。
剧烈挣扎起来,走投无路她吓得浑身哆嗦,“不,不要,你别过来,宁辞,宁二哥哥…你救救我——”
“救?”他冷笑。
“你的好哥哥新婚燕尔,怕是顾不上你了。”
“你胡说!”
“我和他才是新婚燕尔,我们才是一对!”
“是吗?”他冷冷哼。
想到他一向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染指,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再要,她故意刺激他,让他厌恶,大声喊:“我早就跟宁辞上过-床了!我这么个二手货,你不嫌脏吗?”
这句话让他理智彻底崩溃,脸上的笑意急剧敛去,赤红了眼:“脏了也是我的,不嫌弃,我是一手的就行了。”
她吓懵了,连挣扎都忘了-
别墅的夜静得发昏,落地窗外连虫鸣都没有,只有客厅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沙发。
她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已经有十来天没见到过活人了,她其实话挺多的,这样的阻断让她快要发疯了,大哥也消失不见了。
这夜,她翻出了卧室壁龛里偷藏的威士忌,没兑冰没兑水,就这么仰头灌了大半瓶,跟喝白开水似的。
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就不会有烦恼了。
大哥回来时,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四仰八叉倒在地毯上,脚边滚着个深蓝色的空酒瓶,脸颊通红,眼角湿漉漉的。
看见他进来,她没躲,也没像之前那样那样用恨恨的眼神瞪他,只是抬着眼,萌萌地看他。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想扶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
妹妹的手软软的,带着酒气,劲儿不大,却攥得很紧。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没了之前的疏离和抗拒,只剩下醉后的朦胧。
她借着酒劲往他身上靠,额头抵着他胸口,听着里面沉稳的心跳。
“别走。” 她声音哑哑的,冲他撒娇,手指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胸口皮肤,滚烫的,“我不闹了。”
她睫毛轻轻颤,眼底没了倔,没了恨,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撩拨。
她抬起胳膊,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你别丢下我。”
她小声嘟囔着,唇又往他嘴角凑,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听话,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醉得厉害,觉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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