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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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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溢出憋闷的轻哼,快呼吸不上来才停止。

    吃了药丸,电褥子也关闭,她体温渐渐恢复正常,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呼吸也安稳下来。

    那股萦绕不散的惊悸感,似乎被那药片悄然化开了。

    陆庭洲维持着承托妹妹的姿势,他在下妹妹在上,两只大掌稳稳持握住她的腰,蛰伏的巨龙沉睡冒头,被他强压下去。许久未动,怀里的人彻底睡熟,手脚都缠上来,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

    闲凉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睑,像叹息,又像蚀骨的沉溺,凌迟的温柔,久久无言。

    窗外的雷雨渐渐小了,只剩淅淅沥沥捶打窗框还有叶子的模糊‘沓嗒’声。

    他喉头疏疏滑滚,沉默地一咽,那些翻腾的情绪最终消失在眼底,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漆黑-

    转天清早,程不喜和大嫂在楼梯拐角偶遇。

    大嫂端着杯参茶,一身雪白的狐狸毛皮草,见到她时脚步停下,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她刚睡醒气色一般,天生冷白皮和那种后天修饰过的脸完全是两样事,可唯独那两片嘴唇,透着异样的红润,像是抹了层没化开的胭脂,又肿又艳。

    这一幕刺激得蓝文心牙床相抵,茶杯差点没端稳,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厌恶。

    但是很快,这份嫉恨就被她强压下去,重新换回亲切的笑意,说:“喜儿,快收拾收拾,待会儿回老宅祭祖。”

    顿了顿,“顺便…商量未来夫家的事情。”

    不等她开口,大嫂就端着杯子,目不斜视地擦着她肩膀走了过去。

    徒留程不喜一个人僵在拐角,指尖攥拳发白。

    楼道里光线昏昏暗暗,把她的影子拉得细又长,心里的抗拒烦乱如同烧不尽的野草,疯狂地冒了上来-

    正值1月,山茶花期。

    程不喜记得从前家里的庭院里,有很大一块地都种满了山茶花,听江阿姨说,这花名叫白雪塔,因为花型饱满如塔,又是纯白色,故而叫这个,她记得大哥好像很喜欢。

    说起这个,陆庭洲年少时曾做过一件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不允许庭院内种植的山茶花有任何蝴蝶靠近,以至于差人要给它们打造专门的天然种植棚,隔绝飞虫。

    他是野兽行动派,说干就干,工人已经在测量面积,白女士闻讯过来,问他发什么疯,他坐在藤椅里,眉宇间笼罩着丝丝戾气,用古寂捱板的语调说:“我不喜欢我种的花周围围着太多蝴蝶。”

    那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的。

    不能被任何东西接近、染指。

    或许是他当时说话时眼底蒙着杀意,腾腾的,太过簇烈的,闻所未见的,陆夫人被惊吓到了。

    不过十五六岁,说起话来居然这么狂妄邪性,这是要抄家吗,她愤怒地把丈夫喊过来,“老陆,你过来!你儿子疯了!”

    程不喜那会儿刚开始上大班,在外结交了不少新朋友,放学回家总爱往外跑,对他有点儿冷落说实话,但这种冷落在外人眼里几乎察觉不出来,可当哥的不一样。

    那天她放学回来就看见一向温文尔雅,懂事明理的兄长正在被养母呵斥,大声质问他是不是要造反,你的花是花,命是命,她种的那些就不是命了吗。

    他冷漠不出声,攒眉抿唇,但态度很明显,不退让。

    她从没见过养母发这么大火,也没见过大哥脸色难看成那样,以至于吓得一晚上没敢吭气,就连看见大哥朝自己过来也怕得要死。

    时过境迁,现在那片区域的山茶花几乎都没了,只有很少很少零星的几朵,如今几乎都种满了养母钟爱的花毛茛、虞美人、芍药绣球,五彩斑斓,那些纯白的小花在这些面前看都不够看的。

    大哥喜欢白色,这件事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看她穿白色的衣服,吊带、睡裙、毛衣、腿袜只要是白色,他好像都格外偏爱。她那时候还小,有时候为了讨好他,就会故意翻出白色的衣裳来穿,就包括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怎么变。

    直到嫂嫂进门,程不喜才发现,嫂嫂穿的用的,大多也都是白色的东西-

    祭祖回老宅,已经三年没和大哥同行了,自打三年前他一声不吭跑去特区,这几年都是她陪着养母去的,偶尔二姐也会在。

    坐在车里,她感觉额头那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似的,三年前,那个盛夏夜的午后,那枚似梦非梦的吻,她至今都记得。

    那枚吻也发生在老宅。

    也正是因为这个吻,持续烧了她的心大半年,才会在除夕夜发疯,敲开那扇门。

    她记得老宅的凉亭清爽舒适,穿堂风拂过树梢,带着蝉鸣的聒噪。大哥俯身向下靠近时,带来令人眩晕的气息和灼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他俯下身。

    程不喜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时间被无限拉长、凝滞。

    然后,一个极其克制轻如鸿毛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眉心。

    干燥、温暖,还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乌木与皮革的气息。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快得让她怀疑那只是做梦的眩晕幻觉。

    等到她睡醒睁开眼,兄长已经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持重的表情,干干脆脆,仿佛刚才俯身靠近的只是一场荒唐错觉,他依旧漠然地翻阅着她的习题册。上面画满了红圈,勾子寥寥无几。

    只有程不喜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是梦吗。

    那个小心翼翼而又僻静克制的吻。

    还是说……

    “扣扣?”

    思绪被打断,白女士询问她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她一愣,摸摸自己发烫的额头,断然摇摇头,说没事。

    嫂子自己开车,她和大哥母亲同乘尊界S800,目光虚虚飘到一侧,余光里的大哥,还是和三年前那个盛夏夜一模一样,疏离持重,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

    或许……真的是梦吧-

    老宅书房的门虚掩着,应该是粗心的佣人忘了关。

    她经过之时正要帮忙合上,却听见有声音传出来,是嫂子那把不清不亮的女声。

    “赵家来提亲,说喜儿和他们家老二有了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白女士调子一把拔高,瞬间警觉。

    “就落水那次。”蓝文心说。

    “说喜儿和他闹着玩,俩人其实私底下关系很好。”

    听完,白女士又缓缓坐回去,安分下来,似乎在默默思量赵家这块牌匾有多厚实。

    大哥从始至终沉默。

    站在门外的她,脸色惨白。

    “所以,你要把扣扣嫁给赵家的老二?”她听见养母问。

    “母亲以为?”

    她在等,等那个熟悉的声音站出来,帮她解围,可下一秒,从来清朗的嗓音,此刻冰得刺骨,让她如坠十八地狱——

    他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庭洲……?”似乎就连养母都觉得意外,居然答应得如此痛快。

    他似乎喝了一口茶水,说

    完不再多言,屋内再度陷入沉寂。

    良久,白女士的声音又接着响起:“赵家,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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