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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90-100(第12/18页)
缭绕,到处都是相似的身影。
她心里一紧,站在原地转了两圈,呆呆喊了声“宁辞……”,声音低的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绕过一尊香炉,烟气散开些,就看见他站在几步外的殿柱旁。
原来是被两个捧着大把香烛的大爷挡着了,他正侧着头,也在找她,眉心微微蹙着。
她赤惶惶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他,急切地问:“要是我们走散了,可怎么办呀!”
他没有犹豫:“我就去做和尚。”
她愣住,随即捶他,说呸呸呸,我刚才还许愿你未来儿女成群呢。
宁辞痴痴的问,孩子她妈呢,是你吗。
她盯着他,恍恍惚惚,痴痴缠缠,忽然就笑了,再开口时声音轻轻的,说宁二哥哥,我不负你的,很是狡猾-
她大姨妈头天最多,之后递减,大哥是个很较真、凡事必需亲眼确认才信的。
倘若她往卫生间里面多勾看一眼,就会看见这样一幕:商圈宦海,四九城内搅弄风云只手遮天的陆氏集团董事长,手段滔天,正蹲在垃圾桶旁,在翻垃圾,准确来说是翻她丢掉的姨妈巾。
他必须仔细确认了,检查了,确定她那天就来姨妈了,才安心。
她在大卫生间里刷牙,穿着超短的浅绿睡裙,p股又挺又翘,肆无忌惮撅着。他突然进来,二话不说从后背圈住她,掐她脖子,帮她刷牙,动作特别大,特别机械,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空白的。
她被牙刷捣得干呕,他冷脸旁观,说:“脏。”
“刷干净。”
不知道刷了多少下,终于放过了她。
出去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可是她心情舒畅-
本以为自己的姻亲之路还会再等等,毕竟家里多了个嫂嫂不是,养母一门心思做奶奶,暂时也顾及不上她,谁知道真正打破平衡的一件事儿发生了——
那就是徐曼那儿媳妇儿,生了,还生了对双胞胎。
这下白女士彻底疯了,**,冷静下来捂住心口,目光对准了梳妆台摆立的单人照,那是故宫正前门儿,对着镜头正在甜甜微笑的心尖上的幺女。
势必要嫁得高高儿的,风风光光的,彻底摆脱她那娘胎里的身份——这是她半生执念。谁来了天塌了也不好使。别的她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唯有这件事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转天程不喜就被按坐在大厅沙发上,养母和嫂嫂像黑白无常,一左一右,外面的天空铅云密布,黑压压的。目光扫过托盘上那些年轻才俊的照片,像是在评估一批待价而沽的珠宝,
“这些,都是我和你伯父还有你大嫂精挑细选过的,家世、人品、能力,样样都拿得出手。你看看,可有合眼缘的?”
又来了,程不喜的目光落在那一沓厚厚的相片上,指尖微微发僵。
每一张照片上都是精心修饰过的脸孔,个个光鲜亮丽,春风得意,背景要么是高尔夫球场,要么是私人游艇,或是某个高级俱乐部的专属标志。
他们是这个城市金字塔尖预备役的成员,是家族里联姻最优质的筹码,打头的,是赵成磊那张精修到反胃的脸,背景是波光粼粼的塞纳河。
她一张张翻完,果然没有宁辞的身影。
也是,她究竟再天真狂妄些什么,其实早可以预料的,倘若真的有他,他肯定会说的。不是吗。
她一边看,一边抓瞎,水温刚好,一口口地喝进去,可她却觉得剌喉咙。
她好几次想张口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触及到养母那张期待的脸,又咽了回去,这也是她的罩门啊,十多年的养育之恩,要怎么辜负呢。
最后她挑了三张,专门挑了几个拍摄背景低调,没有花里胡哨私人飞机、私人游艇、高尔夫球场的,能拖就拖,当然,没选赵成磊。
白女士看完那三张,嘴巴抿成一条线,眉头也没松动,不知道在琢磨掂量什么,似乎满意又似乎不太满意,大嫂坐在一侧,笑得很是虚假。
晚上大哥有应酬,回来时快十一点。
程不喜睡不太着,下楼找冰饮喝,在楼梯口撞见他正站在卧室门口解领带。
隔得有些远,可她还是看清楚了小马标。其实这一幕挺滑稽的,他十几万的西装配奥莱打折的领带,还是过季促销款,有病吧。
哈哈…
还有,说真的,其实宁辞那样的身材才是最好的,不大不小刚刚好,蓬勃紧实,肌肉摸着一弹一弹的,腰特别细,而不像大哥,他练得太凶了,那块头感觉能把人压死。
蓝文心从暗处走出来,穿着丝绸波光粼粼的睡裙,这个嫂嫂起码172,很瘦很瘦,手里端着杯蜂蜜水,一截锁骨露在外面。
勾引的意图很明显了。
“回来了?喝点蜂蜜水解解酒。”嫂嫂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吵醒谁。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幕,程不喜忽然冒出十分恶劣的想法,真不是她邪恶阴损,而是这个嫂嫂就算扒光了,站在跟前儿,把腿。张。开,她这大哥估计都没一丝感觉,不说别的,光是这声音一听就让人没胃口了。
她想起邬澜,想起那个捧着大哥手表的年轻女人,想起从前眼前游走的形形色色的妖女,哪个都比这个女人让人有欲望。
陆庭洲站在那儿,没吭声。
蓝文心没立刻走,也没更进一步举动。
清高的女人,为了拴住男人连扒衣服都不会,骚不成纯不就的,无趣丑女人。
狮子搏兔还用尽全力呢,她小声呿,看不起她。
大嫂就站在那儿又轻声说着什么,大概是明天家里祭祖的安排。
陆庭洲听着,极为敷衍,只不过那眼神,像是看瘟疫病毒。
程不喜差点笑出声。
暖黄的夜灯照在两人身上,距离不远不近,抛开块头、样貌、性格,有身家保驾护航,看起来倒是般配得很。
程不喜站在阴影里,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悄悄转身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水晶吊灯迷离璀璨,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模糊的鞭炮声,年关越来越近了。
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过年的热闹,可她心里,却一片冰凉。
第98章-
夜里下起滂沱的雨, 伴随着阵阵张牙舞爪的惊雷,在漆黑的天穹撕裂。
程不喜蜷缩在被子里,屋里暖气很足, 她脚心窝子冷,还开着电褥子, 睡得满身是汗,迷迷糊
糊间, 汗湿的背脊触到一片微凉的体温。
像迸裂的岩浆, 滚烫时摸到了冷山泉, 凉爽不可言喻,她无意识地贴过去,舒服的整个张开, 误以为是宁辞,手臂环紧紧住那截劲猛的腰腹,脸颊蹭了蹭, 嘴里含糊喊着“…二…哥哥”
陆庭洲只听见那声“哥哥”,脸色缓和下去,笼罩周身的寒意也淡去几分。
知道她生理期接近尾声, 之前痛经, 他找老中医配药方,暗中调理了很久, 从携带的药瓶里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 微凉的指节碰了碰她温热的下唇,低声道:“张嘴。”
她迷迷糊糊, 依着本能微张开嘴。
药片被送进去,随即是一小口温水,嘴对嘴。
她顺势吞咽下去, 喉间咕咚一声,大哥却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她,反而含住她的唇,缠着她亲。吻。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绵长,直到她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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