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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70-80(第6/21页)
仄的空间,程不喜一动不敢动,掌心和脊背都浮了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几乎湿透了衣衫。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哑,质问她:“他是谁?”
程不喜心尖儿一颤,慌里慌张回答:“朋,朋友。”
“朋友?”大哥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你们认识多久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问你什么时候的事?”
生怕被误会,程不喜脑子一热:“哥——宁辞他不是坏人!”
或许是因为从前的事有阴影,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生怕宁辞又被曲解成什么蓄意接近的坏人,不敢承认自己谈恋爱,重蹈覆辙。
哥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说什么了吗?就这样护着。他是什么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他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堪?
程不喜仍心有余悸,硬着头皮说完,也不管他是否听信,把自己缩在车门角落里,缩成一个点,不停地喃喃重复:“他不是坏人,不是……”
哥脸色无尽阴霾-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阿姨仍在忙碌,浑然不知外面的事,那是足以掀翻十六年兄妹关系的滔天巨浪。
客厅灯盏全开,光线昏黄柔和,照着他清隽如初的眉眼,仿佛刚才车厢里那个雷霆震怒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程不喜小心甚微,坐得笔直,生怕呼吸急促一秒都要打乱这份静谧。
哥曾经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冥思苦索,他爱她,但不能爱她。
他看着她长大,一点点从小孩变成女人,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之下,牵动着他的心神。
越亲近越不能碰,越克制越想失控。他不是不知道错,而是越知道错,越上瘾。
妹坐在沙发上,乖乖的很听话,像一尊被摆好的木偶,目光落在眼前那盒红得发亮的樱桃糕上,顷刻回避,毫无食欲。
甜腻的樱桃香味钻进鼻子,不仅吃不下,反而引得胃里一阵翻搅。
她已经不爱吃樱桃糕了,那是小时候喜欢吃的,现在吃只觉得很腻。
他究竟知道吗?
一直买,永远买,每天都买,想一个顽固的小孩儿,抱着心爱的玩具不撒手。
“你长大了。”
哥挖了一勺樱桃糕,靠近她嘴边。
她紧锁眉,强忍着反胃,乖乖张嘴吃进去。
“可是有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哥继续说,声音温沉,不似回来时那般冷硬凶戾。
程不喜呆呆地望向他,嘴巴半张,良久选择示弱,对他说:“哥,对不起…”
哥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奶油渍,继续问:“认识多久了?”
“……两个月。”
“两个月?”他搁下陶瓷碟,颔首,胸腔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两个月就能钻他怀里吗?那他这个从小爱她护她惯她的大哥呢?
两个月,妹妹居然就能对这么一个人死心塌地,甚至为他可以忤逆自己;
两个月,就妄想从他身边抢走他的珍护十六年的小玫瑰吗?未免太可笑。
他这般大笑,程不喜不明所以。
“哥?”
他足足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你不是小孩子了。”
“……”
“这件衣服,是他的?”他指着沙发上的黑色外套,问,语气淡了下来。
程不喜不吭声,陆庭洲继续问:“游戏记录,是他玩儿出来的?”
“……”不吭声就是承认。
陆庭洲盯着她,径直说:“分了吧。”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
程不喜一惊,慌张质问:“为什么?”
“你们不合适。”
妹倔强地摇头,不接受,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们很合适。”
“哪里合适?”
“你知道他什么底细,知道他什么目的?”
她哑口:“……”
“说不出来?”大哥半讥讽半心焦,“两个月,你就能做出这样的事?”
哪种事?他们清清白白。
“分了,我不想说第二遍。”
她依然倔强:“我不。”
“现在就分。”
话说一半陆庭洲又停了,因为他看见妹在咬唇。
牙尖在嫩粉的唇瓣内壁深咬,用的力气非常大,陷进去了一块,像是下一秒,牙齿就能咬破那块薄薄的肉壁,继而淌出血来。
陆庭洲喉结翻滚,他很想吻上去,他想尝一尝,妹妹血的滋味。
“两年,两个月,两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她定定地说。
怜悯在他这里行不通,他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动容:“我不接受,现在就分手。”
油盐不进的祖宗。程不喜霍然起身,一把推开身前的他,往门边走。
哥还维持被她推开的姿势,声调极森极冷:“小喜,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她背对着他,动作幅度很大在抹眼泪。
冷漠至极的声音继续响起,几乎是通牒:“你今天要是从这扇门出去,就别再回来了。”
阿姨刚好端着煲汤锅从厨房出来,闻言吓呆,僵在门边。
程不喜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仿佛这么多年她爱重错了人,这么多年,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面对如此威胁,她的逆反心被彻底激发,还是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哥手里的陶瓷勺,瞬间捏成一滩碎瓣-
走到外面才发现不知何时竟下起了大雪,雪花飘得又大又密,纷纷扬扬,很快盖满了整条街,冷得刺骨。
小花银上也盖上了厚厚一层,远远瞧着像是雪白的奶盖,出来得急,没带手机没带钥匙,没有这些东西,她在这座城市,什么都不是。
站在雪地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哥追出来,慢下速度,一眼就看见了那缩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小身影,喉结翻滚,眼底情绪晦涩。
“小喜。”
她将脸埋在双膝里,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哥,求求你不要告诉母亲。”
他的心忽然一紧,脸上的暴怒像被冻住了,凝固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僵硬表情。
原来她害怕的一直是这个吗?甚至不是因为他会妒忌发疯。而仅仅是害怕忤逆母亲?
就像是在试图驯服一只满身是尖锐倒刺的小刺猬,小刺猬极其忤逆跋扈,很是嚣张,摸不得,碰不得,但凡碰一下就鲜血横流。可他情愿被扎的千疮百孔,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去驯服。
“宁辞他不是坏人,我没有乱交朋友。”
这样绝无仅有的爱恋此生仅此一次,一个声音不断在告诫她自己,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她舍不得,也绝不肯放手。
程不喜不停地解释:“我们之间是正常的交往。”
“哥,求求你……”她伸手去拽他的裤缝,像乞讨的动作,一点点摇晃祈求。头靠在他的大
腿,泪水模糊了视线,试图打动他,“我们是真心喜欢的……”
“哥,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话。”
“就这一次,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要他如何自处,如何不心软动容,如何不妒忌发疯-
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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