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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70-80(第5/21页)
还有姑娘在,你俩能不能嘴里有个把儿啊?”
“就是,三脚踹不出个屁来这会儿净干那缺德事!”
“服了!”
韦少骂骂咧咧完,也不忘向程不喜打招呼:“妹子妹子,他们就这样儿,你甭放心上。”
她十分老实,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红着脸缩回宁辞身后。
后者十分满意她的举动。
都是有眼力见儿的,自觉主动给他俩留二人世界,浩子还想继续跟着,被韩箫一把拉过衣领子给拽回来,完了不忘骂一句:“你是真欠呢?”
刚刚还一大队人马,热热闹闹,转眼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走了一半,程不喜鞋带散了。
她在原地‘踢踏’两下,宁辞瞬间秒懂,都不用说径直弯下腰来,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帮她系鞋带,模样十分享受,一脸心甘情愿。
从小学到大的骑士精神,本以为会蒙尘,没想到十来年后终于派上了用场。
程不喜但凭他伺候,就这样低着头,看着他乌黑的发顶,樱唇弯弯地笑。
刚系好,她突然“呀”了一声,声音里压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你鞋带也开了。”
宁辞还没起身,自下而上挑眉看她,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嘴角也跟着扬起来,“又来?”
他语气无奈,重新蹲了下去,低头去看自己那双干干净净的虎子鞋,侃:“哪儿开了?小骗子,糊弄我呢啊。”
机会来了。
趁宁辞弯腰的瞬间,她像是蓄谋已久,早就想这样干了。
突然掀起他的衣摆,像条灵活的小鱼,哧溜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棉质T恤下是温热的皮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腹肌。
宁辞后知后觉,双瞳猝然睁大,手忙脚乱去抓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程小满!”难得的慌乱。
她咯吱咯吱地笑,早就想这样干了,比起那件黑色外套,夜晚压在身子下边儿,亦或是当成被子紧紧包裹着盖,都不够,都不如现在,此时此刻直接而又大胆地纾解对他的迷恋。
“好冷呀。你好暖和,好舒服。”
“让我暖暖。”
他那件蓬松的黑色大鹅面包服鼓鼓囊囊,瞬间把她包住了,像只暖和的大口袋,只留下一个顶着浓密黑发的小脑袋露在领口外面。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痒的。
衣服里全是他的气息,温暖又踏实。
这么多天的渴望终于得到实现,她像只贪得无厌的猫咪,贪婪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体型差,她必须使劲踮起脚尖,小脸才完全从他宽大的领口里冒出来。
程不喜仰着头,下巴抬得高高的,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往上瞅着他,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身子也跟着轻轻晃动。
宁辞比她高出一大截,被她这突然袭击和衣服里面的动静惹得方寸大乱,到底谁更纯情?耳朵红成什么样了。
程不喜踮着脚,摇摇晃晃地努力维持着平衡,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也冻得有点红,仰着脸看他笑,长长的睫毛弯弯翘翘,呼出的白气一团团地往上飘,在他下巴那儿散开,又很快消失在冷空气里。
两人在桥中央贴成一团,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见心跳声越来越快。
忽的,桥对岸闪过一线刺白的车灯光。
“有人过来了。”
宁辞边笑边压低声音,提醒她。
“咱俩再这么抱下去,明儿一准上晚报。”他倒是不介意什么,就怕她届时脸皮儿薄受不住这份热闹。
程不喜才不管,循着光亮缓缓转过头,看见一道笔挺熟深的身影立在桥头。
来人一袭黑色的廓形风衣,周遭乌黑寂寥,冷夜风卷起他冷淡的衣角,烈烈风声将他的衬衣隆起一个大包,英拔笔挺的身姿,忽略他由于跑动而起伏的胸,像极了一座沉默的雕塑。
身后亮着两盏灯,宾利欧陆独一无二的钻石型切割大灯。
是她哥。
这么晚了都没回家,哥来寻她,正正好被他瞧见这一幕。
妹妹和陌生青年举止亲密。
四目对两目,大哥那张平静的面容,倏然间裂开条缝——
作者有话说:偷偷摸摸修文。
这卷结束啦!!!下卷很快开更,球营养液[空碗]
第73章
「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
江风无声吹过, 桥下的水波纹暗沉地涌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妹心虚的样子,慌慌张张从陌生青年的衣服里钻出来, 六神无主不敢和他对视,就像小时候犯了错, 被他抓到现行,简直一模一样。
可是被抓现行, 她下一秒应该扑到他怀里撒娇耍无赖才是, 抽嗒嗒夹着小奶音求他不要生气, 小野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装哭也好真委屈也罢,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往陌生青年身后躲, 仿佛他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人。
见到这一幕,陆庭洲感觉天塌了,仿佛自己从小养大的小玫瑰被人作践了, 哑着声喊:“小喜。”
叫完她没应。
不仅不回应,甚至还
紧紧拽住青年的袖子,更加往他身后缩去。
哥额头两侧青筋鼓胀着, 表情近乎狰狞, 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再也无法强装镇定了:“你在做什么?”
“现在几点了?”
“为什么不回家?”
“还不快给我过来!”
程不喜吓得一颤, 声音发虚:“哥哥!”
原来这位就是她常挂在嘴边心心念念的大哥啊, 宁辞起初还有些摸不准,此刻面色微微凝, 正儿八经打量过去。
确实风华无双。
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尤其是他看向妹妹的眼神,那真的是担心妹妹晚归家的哥哥该有的神情吗?怎么像是要吃人。
陆庭洲同样也在端量他, 眼下青年和从前任何一个都不一样,让他莫名觉得发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抢走,他心头的一块肉。不能,决不能够。
程不喜再天真也知道这会儿该顺着大哥,她的婚姻大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忙给宁辞递过去一个“我没事”的眼神,对他说:“我,我先回去了。”
宁辞还想和她多说几句,可她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慌乱得像只受惊的鸟。
这样的画面不禁让他想起年幼在小树林,同样的抓不住,宁辞眉心一跳,本能喊:“程小满——”
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不回头-
车内只有仪表盘闪着微光,窗外路灯和霓虹飞速倒退,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车厢内气氛低迷,大哥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投向前方不断延伸的夜色里,仿佛在给她时间思考组织言语,该如何狡辩。
黑暗粘上他阴沉沉的面颊,然后蔓延开来,将整个人紧紧裹住,找不到一丝光芒。
整个车厢里似乎只剩下他压抑膨胀的呼吸。
“穷小子”“不入流”“吃软饭”“下嫁”无数个阴暗的念头疯涨,他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漫长的路程,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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