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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了生辰礼。

    祝秉青蜷了蜷手指,眼睫微微下垂敛去眸色。推开寝房门时放缓了脚步,蜡烛也没点,先走到了床边。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祝秉青眉头蓦地一紧,猛地伸手掀开被子。

    “进来点灯!”祝秉青死死盯着空空如也的床榻,高声道。

    柏呈忙不迭跑进来,咔嚓一声擦亮了火折子。隐约已知不妙,见到空荡荡的房间心下更是一凉。僵着脑袋小幅度四下打量,少顷忐忑而干涩道:“爷,这有信。”

    祝秉青面无表情行至桌边,将薄薄一张纸抽出来,镇纸的物件在桌上滚了两圈,声音清脆。

    短短四个字,他盯了许久,嗤笑一声。

    随后他的视线落回去,原先压在这张纸上的,是支白玉荷莲鸳鸯纹发簪。

    第37章 相思门 梦中流清泪无声

    阿册进来之后便见柏呈板正地跪在桌前, 当即径直走过去,膝盖一软,跪在他旁边, 大气都不敢喘。

    祝秉青还在原地站着, 视线冷冷睨下来,“最后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阿册被这冷声冻了个哆嗦,答话却不敢怠慢, 道:“申时。”

    颓山站在旁边, 此刻见祝秉青稍抬了抬眼,便替他问道:“你后面既然不曾见过三少奶奶, 怎的不派人禀告?”

    阿册忙道:“酉时过来的时候见柏呈在院子外,便先回了片玉斋整理。”

    先前柏呈也已经交代过, 祝秉毅的药帖今日告罄, 这种事一般是不能假于他人之手的。他叫人去唤阿册过来守着, 因记挂着宵禁, 远远见到了人便直接走了,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空子。

    “我这些时日何曾回片玉斋安置?用得着你献殷勤?”祝秉青冷声道。

    这属实是迁怒,做人奴仆的,即便是主子不回来,也是不敢懈怠的。但阿册闻言只是迅速将头磕下去,道:“小的办事不力,请爷责罚。”

    一更天城门就落锁了,按照他二人的说辞, 许革音应该还不曾跑出应天府。

    祝秉青沉沉呼吸一个来回,将刚刚团在手心里的皱巴巴的纸条单手碾开,看着里面“一别两宽”四个一笔一划的楷字,冷哼一声。“去兵部侍郎府上。”

    兵部侍郎掌管城防。应天府夜里虽有宵禁, 却并不严苛,及至兵部侍郎府上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刚喝了一壶酒,已有些微醺。“哟!祝侍郎,来来,这边坐!”

    祝秉青顺水推舟撩袍坐下来,解下肩膀上的皮革背带搁置在一边,动作不失庄正,但随后举杯一饮而尽,亦很有些豪放。

    “好酒量!”兵部侍郎先前同祝秉青在酒席上碰过几次杯,交情不算深,因而并不知道他一个文臣私底下也如此爽快,当即刮目相看。

    兵部侍郎打小舞刀弄枪,书读得少,往常十分不喜文士弯弯绕绕,此刻却揽着祝秉青的肩膀,一口一个“祝兄”,天南地北胡侃了半宿,这才醉眼朦胧想起来问一问他的来意,“祝兄深夜到访,可是有急事相商?”

    祝秉青也没跟他绕弯子,先提了杯酒,又是一饮而尽,面上不见醉态,缓缓道:“拙荆近日与愚弟有些口角,一气之下竟不辞而别。愚弟此番叨扰,是想请岑兄给五城兵马司托个口信,别将人放出去了。”

    兵部侍郎被他这两个“愚弟”哄得心花怒放,道:“好说好说,你敬我一声兄弟,哪有不替你将事情办得漂亮的道理!”

    兵部侍郎拎起酒壶斟酒,只是手已经因为醉意而颤抖。祝秉青举杯去接的时候被淋了一手,他却看也没看,笑道:“听闻岑兄对刀枪剑戟颇有些兴趣,我前些时候也淘到个虎纹戈,留着也是蒙尘,不若放在岑兄这里,也算物尽其用。”

    祝秉青将先前解下来的皮革小袋推到兵部侍郎面前。后者将眼睛睁大些,取出里面的虎纹戈来回看了三四回,指腹抚过其上的花纹,叹了一句:“好东西!”

    随后红光满面甩了甩脑袋,招手唤来一个侍从,半边身子靠在祝秉青身上,含糊不清道:“去、去给指挥说一声,明日开城门,可得帮祝侍郎留意着!”

    祝秉青从善如流又从怀里取了画像出来交给其侍从,目光盯着人出了这处,面色倒是没有任何波澜。

    兵部侍郎又仰头喝干了两杯酒,接着便有些神志不清,手指被开了刃的兵器割开了一道口子,将手举到眼前看了半宿,又“嘿嘿”笑起来。

    祝秉青冷眼看了片刻,抬手将自己杯子里最后半杯酒饮尽,掸掸衣袍起身,往里走了几步,停在屋外,微微扬了扬声音道:“嫂子,岑兄醉了,某便先告辞了。”

    里面屏风后昏昏欲睡的妇人被吓了一跳,头险些磕到桌案上,忙起身要出来送,祝秉青只留一句“不必相送”,便转身走了。

    出来的时候颓山正车辕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马车。见他一身酒气出来,当即起身要扶。

    祝秉青挥了挥手,两三步越过他,伸手撩开了帘子,“没醉。”

    颓山又将水囊递进去,祝秉青打开闻到了蜂蜜味,皱着眉喝了两口,靠着车壁闭目。“去找许泮林。”

    祝秉青酒量不错,但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往下咽,此刻马车摇晃,既是已经先喝了蜂蜜水解酒,脑袋还是有些昏然。

    等周遭一切都有些沉寂之时,又有一道声音破开静谧,“爷,到了。”

    祝秉青猝然睁开双眼,眼皮的褶皱层叠,隐现疲态。“看看人还在不在。”

    颓山应了一声,轻轻巧巧从围墙上翻进去,在里面打开了大门。

    许泮林从前就不爱用下人,在应天府安置下来也只买了个小厮,是不守夜的。祝秉青提步进来的时候四下一扫,半点人气都没有,眉毛略往下压了压。

    房门也从里面闩上了,颓山正要抽刀撬开,身后冷冷一声:“踹。”

    是半点耐心都没有了。

    嘈然的动静惊醒了里面熟睡的人,当即起身合衣下床,扬声道:“谁?!”

    屋外的月光洒进来,祝秉青站在堂中,隐隐约约照见他的半边侧脸,神色并不曾因为许泮林的在场而缓和许多。

    许泮林已经适应了黑暗,看清了来人,冷笑道:“我当是谁。”

    他走过来两步,嗤道:“怎么?祝侍郎如今是想过河拆桥,将我也灭口了?”

    过了初时最悲恸的一阵,许泮林冷静下来并非不能想明白渌里税案背后另有推手,祝秉青顶多算是疏忽。只是想到他先前的保证,态度到底是好不起来。

    祝秉青走到桌边坐下来,音调沉沉,一字一顿道:“你将她藏哪去了?”

    “谁?”许泮林下意识反问。随后很有些不好的猜想,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祝秉青声音更冷几分,“你若还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介意再请你去诏狱坐几天。”

    “祝侍郎真是好大的官威!”许泮林冷嘲。

    他如今亦是朝臣,师出无名,他祝秉青哪来的权力将他擅自押进诏狱。

    只是此刻许泮林没心思在这个话题上与他多费口舌,“阿煦不见了?”

    祝秉青没有回话,半边暴露在月光下的眼睛上抬,眉毛压下来,鹰隼一样的视线同每次审讯嫌犯如出一辙,像是在判断他究竟有没有撒谎。

    见他这反应,许泮林心脏一沉,手指捏起来,往前连跨两步,咬牙道:“你这……”

    面前横亘一只手臂,腕骨上裹了缚带,力量勃发。

    许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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