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40-47(第6/12页)
暄清了清嗓,接过话头:“陈大人所言极是,不宜贸然开战。”
他知晓你偏向议和的态度,自己几番权量下也颇为认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去岁夏末,上一任北狄王曾有意遣使者进中原修好,只是彼时我朝未应。”
“北狄王位更替,新任北狄王性情如何尚未可知,不若重拣旧事,试探其态度。”
阿苍律弑兄夺位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众口铄金。
真假已无定数,但他若是想对外营造出自己乃顺位登基的良王,对于已经故兄长曾经的政举,理当承继,而非反其道而行之。
苏暄从容不迫,朗声而对:“此举一可促议和,二可明敌情,三可借时练兵,以骑制骑。”
确为良策。
不过也有风险,若是那使节死在大楚境内,这仗是不打也得打了。
“阿苍律有一心腹,名为朝格,善谋。若是没这一员大将,他活不到今日。”
东方钧亦想到了这一点,“可点名朝格为遣使,以绝隐患。”
阿苍律不会舍得让朝格死在大楚的。
嗯,你们说得都非常好!
你毫不吝啬地向他们三人表达了赞扬,将后续事宜悉数安排下去,随后从龙椅上起身,不太敢去看其余官员的视线,火速离场。
你是皇帝,当然无人敢打趣嘲笑你了,但不知为何你就是感觉格外尴尬……
*
你前脚刚到紫宸殿,还没来得及坐下来歇息,就听蕴星急忙进来通禀:
“陛下,有人在外求见。”
你此刻草木皆兵:“谁啊?”
千万别是哪位老臣,你一点也不想听那些说教。
“是…是陈大人。”
还好还好,是自己人。
你刚要开口准许他进殿,便听见蕴星继续道,“还有苏大人与摄政王殿下在外等候,同求面见陛下。”
好多人啊。
找你有什么事吗?要不一个一个喊进来挨个听?
但让他们等太久也不好吧?本来最近政事就忙,耽搁他们的时间不就是在耽搁整个大楚?
况且苏暄身上还有为你挡刀的旧伤,你总不能对他太坏,让他一直站在殿外。
长久的沉默。
“喊他们都进来吧。”
“皇姐!”
东方钧走在最前头,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来占据到你身侧的位置。
“方才上朝时为何那样喊别人?皇姐从来没有这般喊过我。”
声含幽怨,语带哀怜。
还未等你开口安抚一二,就听见苏暄慢条斯理道:“摄政王殿下这般作态,恐失亲王之仪。”
东方钧像被踩中尾巴:“与你何干?苏大人自己非要时时刻刻端着,还要强迫旁人不成?”
苏暄眼神微冷,启唇似要驳斥。
眼看着这俩又要继续出言争锋,你急忙制止:“好了好了。”
“你们下了朝便来寻我,是为了打嘴仗?说吧,有何要事?”
苏暄当即正言正色:“关押在刑部的路荷想见陛下一面,一连求了好几日,臣特来请示陛下。”
这本是不必告知你的小事,想面圣之人何其多,总不能个个都允。
但他观你对路荷的态度,觉着有必要来通报一声。
东方钧则是眨了眨眼:“皇姐今夜可有空?我来陪皇姐一道用膳。”
站在最右侧的陈薄徨则是一言未发,安静地看着你与另外两人。
来了又不说话,这是和你要说悄悄话的意思?
你耐心回着苏暄与东方钧,左应右许,终于将这两人送出了殿。
此刻殿内只余你和陈薄徨。
你唉声叹气:“这下你近幸宠臣的名头要落实了,不知道你那些同僚要如何想你呢。”
陈薄徨不甚在意地摇摇头。
方才下朝时,他确实被几位私交尚可的同僚给拦住了。
在朝堂之上半个字也不敢说的那几个官员此刻终于有地方散发自己的八卦之魂,围着他叽叽喳喳个不停。
“好你个陈薄徨,竟瞒着我们混到这种身份了!”
“实情如何?快与我们说道说道!”
陈薄徨无奈地应付着,说自己尚有要事要同陛下商议,实在抽不开身,找准时机便从人堆里钻了出去。
那些缱绻缠绵他自是不会与外人说的。
他只是轻笑,转而问道:“陛下身子还好么?”
他记着昨夜抱你去浴池清洗的时候,你早已脱力,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稍不留神便会滑进水里。
他对此事生疏,不知是怎么将你吓着了,你误以为他是还想在这里继续,一下子从他怀里挣开,却忘了自己此刻身子乏力,差点栽进水底。
因此陈薄徨只得一边放慢手中速度,一边轻言絮语地向你保证只是擦洗。
他动作柔和下来,既要确保你不会滑倒,又要耐心地洗去一切粘腻。
可那些吻痕与指印却是无法洗掉的,只得被掩藏在层层布料之下。
“尚、尚可吧。”
你随意道。
其实比尚可还要差一点。
难道你真的有点虚?
“陈薄徨,你来寻我便是为了问这个?”
“确有别事一桩。”
他眉眼微暗,语带犹疑,“…臣昨夜有些放肆。”
那时失控,他不知晓你今日是否生了气。
陈薄徨绯袍加身,这般鲜亮张扬的颜色本该压下那股温隽之气,却被他气度与容貌反压回去,倒衬得他愈显清贵。
赤霞拥月。
胜过夕照西湖、波光碎金之盛景。
模样好、性子好、身材也不错。
你哪会生他气。
*
你去见了路荷一面。
正值妙龄的女子失掉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烂漫,蹲在角落,双眼无神 。
路荷与路远身量与容貌都生得极像,却并非一母所出。
父亲曾以路荷母亲的性命作要挟,命她上考场当弟弟的枪替,事成之后才会给她们母女银两去治病。
母亲最终死于会试前夜。
路父起初还想瞒着她,路荷气急悲急,差点要拔刀向父,努力镇定下来后,打算换一种报复的方式。
她佯装不知,乖顺地在父亲的管控下进了贡院。
告上官府又有何用,那些官员只会将其判为路家家事,给路父一些不痛不痒的责问罢了。
她要以最狠的方式去拉那对父子一道垫背,哪怕是为此献出自己的一切。
见来者是你,路荷轻声道:“陛下不降我的罪么?”
若是不降她的罪,那对父子不也跟着逍遥法外?
你对着她摇摇头:“你何必如此。为那些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即便是错,我却别无选择。我觉着值得便值得。”
她格外倔强。
“依大楚律法,枪替乃重罪。雇请者发配充军,革除功名,终身禁考。”
你顿了一下,随后道,“枪手本人亦然。”
“鉴于你主动认罪,且诚心悔过,固然可以酌情从轻发落。”
“路荷,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