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穿越快穿 >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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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会应下的。

    …

    依你的意思来办?那有点难办了。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每一个都是你的翅膀,抱歉,让翅膀落泪的事,你做不到。

    你微蹙着眉,面上五官团在一处,颇为苦恼。

    陈薄徨失笑道:“陛下的话便是圣旨,无人敢违抗。”

    “陛下切莫焦心。”

    他不想看见你这样。

    你撑在桌案上的手倒反过来,掌心向内,焦虑地用指节叩着那张地图,自然而然地将心中所想道出:“可是那样难免会顾不到一些,你心里可能会不高兴呀。”

    毫不掩饰的偏袒。

    陈薄徨闻言,忽而抬首,轻柔的视线里裹着不同寻常的情愫,却生怕惊扰、淹没些什么似的,不肯尽数倾洒。

    怎么光看着你又不说话?

    你歪头,正想开口问,还未来得及发出音节,就被他给打断。

    你撑在御案上的双手不得不收回身前,攥着他的衣领以维持平稳。

    可陈薄徨今夜不知是怎么了,越发收不住力道,你后退几步,他便紧跟上来追吻,贴着你脊背的手臂不满地往回推按,如同在询问你为何躲避。

    你最终退无可退,只能抱着他跌落在龙椅上。

    临近春末,气温回暖,你穿得单且薄,深刻地感受到了底下靠着的龙椅是如何冰凉,身前人的体温是如何滚烫。

    青年身形看着清瘦,压下来的重量是实打实的。

    你们翻飞的衣袍覆落在御案上,动作间牵扯着几叠奏折,声音清脆。

    你寻着个歇空的时机,躲开他的动作,偏着头道:“奏、奏折!”

    陈薄徨温朗的声线沾上情欲,哑着回道:“并未磕碰到奏折,陛下不必挂念。”

    你的喊声令他理智回笼,陈薄徨这才惊觉天旋地转间,他竟放肆至此,抱着你倒在龙椅之上。

    青年骤然起身:“臣、臣逾矩。”

    身前重量一空,你缓了一会,慢慢地坐立起身,稍加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顺道找些话题:“你这几日奔波办公,不累吗?”

    “不累的,陛下。”

    得你如此眷顾,他怎么会觉着累。

    你本不必将他唤至紫宸殿宽慰,也不必在安排居所时询问他的意愿。

    这份优待与顾念,令他心下微动,故行此无礼之举。

    亲密已止,你周身热意却久而不散。

    你沉默着抬起头,不期与他对视一瞬。

    好熟悉的眼神。

    缠绕着欲念,胜过万语千言。

    陈薄徨肯定还想继续,但方才亲着亲着跑到龙椅上去了,他肯定不敢再主动。

    你站了起来,踮起身攀上他的脖颈,在他面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抱我去内殿。”

    是准许的意思。

    他身形彻底僵住。

    见他不发一言,你有些羞恼:“不是说我的话是圣旨?”

    腰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随即收紧,将你轻易抱起。

    思绪被撞得破碎,天地间仿佛只余他哑沉的喘息和你低小的泣音。

    朦胧之中你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山上伙食怎么这么好?

    这般温润的出尘君子,许是喝仙气晨露长成的。

    但是清逸端方的仙卿怎么会如此…如此孟浪?跟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理智彻底融化。

    你没能思考出个结果。

    第44章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早八也很累人的。

    好困。

    能不能改成早十?能不能晚上再上朝啊?

    ……算了, 你真敢那样安排的话肯定会被史官骂惨,说你怠于朝政,贪图享乐。

    你努力挺直脊背, 端正地坐在龙椅上,实则死了有一会了。

    高台之下, 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 个个玉带束腰, 官袍齐整,神色恭谨。

    内侍高声唱喏:“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

    兵部侍郎迈步出列:“臣有要事启奏。”

    “宁州局势紧张,北狄气焰嚣张,早生祸心。如今我朝海清河晏,国富兵强,臣奏请陛下出兵,荡平北域,以扬国威。”

    这是在提倡开打?

    大楚兴盛是不假, 但也不能一个劲造吧。

    你和陈薄徨悄悄对视一眼。

    他立即领会了你的意思。

    你收回视线, 未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略有沉吟,随后才状似不经意地望向陈薄徨:“爱妃以为如何?”

    “臣以为——”

    陈薄徨果断地从队列中站出来, 早

    已打好的腹稿却一时堵塞,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方才喊他的称呼是什么。

    爱妃。

    而不是爱卿。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大殿之中关于宁州军情的低切私语刹那间消失殆尽,或垂首或侧目的百官头一次动作如此划一, 齐齐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你与陈薄徨。

    虽说定是一时错喊,但想必陛下平日里没少说过这个词,不过陛下如今后宫空置, 又是在喊谁?

    更要紧的是,陈相还应了!

    莫非喊的是陈相?平日里也这般称呼?

    ……

    卧槽,你嘴快喊错了!

    你绝望地想即刻称病,离殿而去。

    …怎么把昨夜调情的称呼给当众喊出口了?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视线有声音,宣政殿内的声浪此刻早已掀翻屋顶,直冲云霄。

    东方钧当即撇了撇嘴,鼻尖轻哼一声,朝你投来的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委屈,偏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只得将那点气恼尽数藏在眼底。

    苏暄站于右侧队列之首,侧身偏过头,饶有兴味地一瞥,眼底却微含妒色。

    满朝寂静,但无人敢随意交头接语,妄议是非。

    陈薄徨顿了片刻,定了定神,顶着身后无数道目光继续道:“……臣以为,可先以议代战。”

    “北狄毫无征兆地骤然进犯,想必早有打算与依仗,在不明底细的情形下贸然反击,恐遭坑害。”

    所言中肯,声线如常。

    陈薄徨的呼吸声极轻,却早已无律,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他进言已毕,直起身来目视前方。

    你高坐帝台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尊贵而威严,绣着的赫赫金龙肃然庄穆,是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可他脑海中尽是昨夜云雨种种。

    帐间昏暗,体温融在一处,早些时候你还有力气喊他的名字,故意唤他“爱妃”以行捉弄之举,得了趣便笑得开怀不已,搅乱他尚存的微薄理智。

    到了后面,他已彻底记不起什么知礼克制的君子之道,动作越发过分,你便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被浪翻复,你抬臂欲攀扯他的手臂将人推远些,却握都握不稳,只虚虚贴着,没两下便滑落在铺。

    他逾越身份,跨过君臣界限。

    与心心念念的人亲密至此的喜悦令他头昏脑胀,陈薄徨此刻分明衣冠端肃地站在宣政殿内,仍觉心神难抑。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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