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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20-30(第13/16页)
怎么知道那些贪赃枉法的手段的?”
“派出去的人查到了些东西,加之曾经在化州查案时见过这种手段,不算新奇。方才在牢房里审问时,第一句话不过是试探,话方出口便瞧见那人神色有异,便知猜测属实,故而继续说了下去,好让他彻底相信,我们手中有些证据。”
陈薄徨回忆着那位二把手的神态,“他神色游移,言语轻飘,心性应不牢,不消半日便肯将自己知道的都吐出来。”
“大多数囚犯乃穷凶极恶之徒,没有所谓的良心。对他们和颜悦色无法感化,只会起反作用。”他语速稍快,仿佛急着同你解释些什么,“故作厉色,疾言疾语,如此一来,那些罪犯才会心生畏敬,问起话来也更简易。并非是我…本性恶声恶气。”
你突然意识到什么,反过来笑问:“陈薄徨,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我当然没有觉着你那样有何不妥,刑讯拷问合该如此,于情于理都是这般。”
“相反地,我倒觉得别有意趣。”
“只是有点……意外罢了。”
意外你这般性温如玉的人,竟也会有如此锋锐的时刻。
不过陈薄徨为官数十载,他又怎会是个无时无刻温柔的人。
延鼎二年,站在奉天殿上的那位温煦少年,正是刺入旧秩序的一柄利刃。
你很快便自洽了。
他闻言,眉目间仍有淡淡忧色,挥之不去。
你看不下去,索性走至他身前,距离又贴近了些,“陈薄徨,我可没有跟你客气,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怎的还自疑起来了?”
此处曲廊两侧虽有栏杆遮挡一二,但说起话来无异于露天旷野。
想在御史府内安插眼线并非易事,你却不可不防。眼下四周无人,不过谁知暗中有没有耳朵?
于是你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既不会暴露身份又能很好地调戏他。
“君无戏言。所以你根本无需为此忧心。毕竟你可是——”你看着他皎若玉山的容色,“我的近幸宠臣呀。”
谈及这个称呼,陈薄徨的思绪如同在一片沉凝的晦涩中被烫了一下。
他呼吸一滞,视线落在你身上,瞬息便移开,很快又转了回来。
他默然片刻,最终同样无奈地小声
喊道:“……陛下。”
当年他初入朝堂,曾于群臣百官面前亲口否认了这般风月言论。
天下读书人皆愿以才学取仕,以正道科举立身为官,心怀社稷,志在黎民,当以偏门斜封为耻。
他亦在此列。
彼时他与你之间确是清白不假,但陈薄徨心里也曾想过,若是某日你有心将这传言落实,他也并不抵触排斥。
…甚而还有些暗悄悄的欣喜。
无数次朝堂上的对望中,无数个你们相谈的深夜里,他都是这般想的。
即便非正,即便不该。
“我与陛下,一见如故。”
这句话并非陈薄徨的托词。
或许当年奉天殿上初见,他此生命定的轨迹便被嵌合在了你朝他投过来的第一眼中。
你一见他的反应,心知自己调戏成功,忍不住笑了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薄徨轻叹,就着这般稍显亲密的距离,轻抬右臂作拂袖态,青色袖袍之下,他俯身同你唇瓣相贴了两息,随后擦过分开。
唇上的温热一触即分,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已悄然缠上你的唇齿,好似一场润物无声也无痕的春雨。
明明眼睛看不见雨丝,耳朵也未曾听见任何雨声,但只要你一呼吸,云低风软,雾漫天地。
你脑子懵了一瞬,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青天白日里,光明正大地于屋外行此举,这下轮到你不知所措了:
“…这是在外边,又是白天,你怎么——”
“以尽近幸宠臣之本职。”
……
他竟拿你方才的话来堵你!
你难以置信地仰头去看他。
陈薄徨眼中带着笑意,还有些暗沉沉的、不易察觉的欲色。
他一身气度过于平和,若非此刻你们二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你瞧不出来那点暗藏眼底的情动。
…总觉得已是这人收敛后的结果了,若是此刻你们二人在房门紧闭的屋内,他必定不会这般蜻蜓点水地轻吻便止。
“御史大人!陈大人!”留在牢房中当值的侍卫兴冲冲跑出来,撞破这场朦胧暧昧烟雨,“那人肯开口了!”
*
陈薄徨理整好衣衫,同你一道坐回原位。
方才那番言论确实给这位二把手上了不少压力,他终于肯松口说些什么。
“我们商队里的伙计,个个都能干无比,这几年生意做下来,就没有不如意过。”
“章志文是老大,也就是我们商队里的一把手,和什么人交易、交易什么货物,一应都是他去办。”
“我则负责听他命令,调度人手。不太重要的事交给其他人,重要的则我自己亲自去。”
“我们在青阳县有桩长期营生,接头人嘛,也就是裘锋。不过我没见过他,只见过他派来的亲信。至于那些在官府里为我们行方便的人,我只知道一个,还是某次偶然间听来的。”
你和陈薄徨听到这里,同时抬眼。
那位二把手顿了一下,道出一个名字:
“州判——周平震。”
第29章 唯有血亲与爱侣可触碰。……
周平震, 乃宁州州判。
州判其实并非州里品阶最高的官,但实权却不小,分掌粮捕河防, 佐知州理事。
昨日你们在鬼市将那个少年抓捕归府时,周平震和吴万山、薛允曾一起来拜见过你, 言明自己想出一份力, 看起来万分真诚, 似乎能为国为民付出自己的一切。
…如今看来他是别有用心,借着其他借口来探探虚实才是真的。
你在脑中回忆着, 浮起来一张憨厚老实的脸。
这个周平震…还挺有反差啊。
看起来那么忠厚的一个面相,背地里居然背着人干这种勾当。
你沉吟片刻,朝着陈薄徨道:“…尚且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但好歹是撬了点消息出来,先去查查。”
他道:“是。”
审讯告一段落,案情也有了进一步进展,你心情大好, 步履轻快地准备回屋。
地牢位于御史巡府的另一侧, 你从这里回屋,会途经苏暄的屋子。
今日日头好,屋内又闭着门窗, 即使里面点着灯也透不出来光线, 你根本瞧不清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昨日那个少年通过苏暄腰间别着的仪刀认出他是康家人,这个事分量可不小。
你与苏暄都并非好糊弄的人,心思通透, 自然能观察出那个少年身上的疑点,即使他一直不开口。
年纪那么小,气度又不似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 哪来手眼通天的权势在鬼市装神弄鬼?
想必那位少年只是个暂时顶罪的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尚未显露人前。
所以“他见过康家人”的这个线索至关重要,苏暄虽不姓康,但与康家间有着血缘上的渊源,从前……给你的印象又那样不好,你会对他起疑心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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