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45-58(第6/7页)
如果回到那个夜晚,他绝对不会吻他。
乐清斐撑起身,看着他,摇头,“要的。”
“那个吻,我记了好久。”
它支撑我、陪伴我,走了好久,直到你再次找到我的那个雪夜。
“哪怕只是一晚的月亮,哪怕只是一个吻,我都好珍惜。”
乐清斐双手抱住傅礼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让他不要为过去已经发生、从未发生的故事感到遗憾和后悔。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乐清斐被吻得有些无法呼吸,在傅礼吻他脖颈的时候,说想去柏林看爸爸妈妈。
夏天他们去欧洲时,乐清斐带傅礼去见过他们。
那天吹了很温暖的风,树叶发出的飒飒声很好听,所以他的爸爸妈妈也是喜欢傅礼的。
傅礼亲了他的脸,“我已经让人把爸妈接回来了,只是手续上要等两天。”
乐清斐怔住,回头看他,“真的吗?”
傅礼抚摸着他的眉毛,注视着他,眸光深邃温柔,点头。
乐清斐转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乐清斐在机场接到了爸爸妈妈。
两个盒子,他一个人有些抱不过来,傅礼帮他抱了一个,过一会儿,就要交换——
“我如果一直抱妈妈,爸爸会吃醋;抱爸爸,妈妈也会吃醋。”
傅礼笑他,说不可能。
乐清斐被戳穿,哼了声,说就是想两个都抱着。
乐清斐低头翻阅着《死亡证明》,忽然开口道:“我从前也想接爸爸妈妈回来,可是我没有钱,叔叔婶婶也不允许,后来我就告诉自己,‘说不定爸爸妈妈不想回来的”。”
“为什么?”傅礼问他。
乐清斐翻页,目光停留在火化证明的时间上,“因为我过得不好呀,他们看见会担心的。”
傅礼抬手搂住他的肩,动作的关系,放在他大腿上的木盒轻轻倒向乐清斐,像又一个拥抱。
车在乐家别墅门前停下。
乐清斐没有让傅礼下车,独自一个人走进别墅里。
乐望宗和康微在客厅等他,见到他来,有些慌乱地站起身,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身后望去。
乐清斐:“傅礼没有在。”
两人像是松了口气。这几天消息都传遍了,商容被傅礼赶出了京港,甚至连自己手里原本的股份都没能保住。
傅礼给邹家都留了点股份,可偏偏对亲舅舅这么狠,二人也不免担心清算他们。
看见傅礼没来,只有乐清斐,放下了悬着的心。
乐清斐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问:“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遗产,都被你们用光了吗?”
乐望宗和康微刚松懈来下的身体,骤然僵硬,对视一眼,“清、清斐你在说什么啊?你18岁的时候,我们就给你看过,你父母”
乐清斐平静地打断:“名下没有资产是吧,难道不是被你们都转移走了吗?”
乐望宗和康微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张张嘴,想要辩驳,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爸爸妈妈残缺的遗体,在太平间里躺了两个月,你们才将他们下葬,”乐清斐的眼睛红了起来,声音发涩,“就是为了在死亡证明开出来前,把他们的东西全都偷走他是你的哥哥啊。”
乐清斐不明白。
叔叔是他的监护人,更是他唯一的亲人,哪怕是在他成年后,也不会想要找叔叔要一分钱。
但是为什么叔叔就可以为了钱,那么对他的爸爸妈妈?
康微脸色煞白,让乐望宗说话。乐清斐耳根子软,从小到大都好骗,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也不看看现在傅礼都疯成什么样了?连亲舅舅都能下手,要是乐清斐一个不乐意,被赶出京港的就得是他们。
「你的哥哥」
四个字,令乐望宗在沉默,突然开口:“乐清斐,我以为你和傅礼结婚之后,能稍微长大点,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康微觉得他疯了,瞠目结舌,可不等开口就被乐望宗赶了出去。
别墅里,只剩下乐清斐和乐望宗。
乐望宗问他,知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乐望宗,期望,认祖归宗,从他出生就在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是乐游白和乐清斐与生俱来的。
“所以呢?”乐清斐平静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乐望宗愣了一秒。
“你的遭遇、你的处境,和我还有我的爸爸妈妈有关系吗?”乐清斐盯着他,一字一句,“爷爷不愿意承认你,是我的爸爸、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劝说爷爷才让你回到乐家,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可是你从来不认为他是在帮你,或许还觉得他在刻意羞辱,向你炫耀他在爷爷心中的地位。”
闻言,乐望宗的神情出现些许裂痕,强装镇定,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咽了咽喉咙,“你以为他真的像外界传闻中那么光风霁月吗?都是装的而已,什么不愿继承家业,醉心学术,那又怎么在听说我要进入集团了,就想要继承家业,立即回来抢走了我的位置?”
“我这不是嫉妒,我是唯一一个看穿了他虚伪的人。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出身、学历,还有我这个私生子弟弟的陪衬,都是他的光环,所以没人发现。甚至连生下的儿子,哪怕再笨,也不用像我一样费经心机才能得到这一切。”
说着,乐望宗将视线落在乐清斐的脸上,“你现在居然没哭?我以为你应该向我大喊大叫,说我乱讲、说你的爸爸妈妈就是好人。看来你和傅礼在一起,还是学到点东西。没那么笨了。”
乐清斐点头:“谢谢。”
乐望宗:“”
除了最后夸他的话,其他说他爸爸不好的时候,乐清斐是生气的。可转念一想,这个人对他毫无意义,无法再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不仅如此,乐望宗还在害怕,人在害怕的时候就会极具攻击性。
乐清斐很明白,因为他从前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
“你确实应该害怕,因为现在决定你人生的人是我。”
乐清斐对上乐望宗惊讶又不解的目光,“你刚刚讲的那些话叫作自欺欺人,我这次没有用错成语,就是你在自己骗自己。好像这样就可以美化你对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做的一切。”
“杀人狂魔的纪录片,不是为了让人同情他,而是告诉大家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
“如果你受到偏见和冷落就是你的理由,那被你们抢走遗产、在属于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别墅却被赶去住阁楼、每天都吃不饱、放学回家还要做家务、成为你们佣人的我,是不是拥有对你们做任何事的权力?”
乐清斐盯着神情几乎就要碎掉的乐望宗,语气平静,“可惜,我毫无兴趣。”
“因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我和我姐姐的人生都会很开心不再见到你。”
说完,乐清斐起身离开了别墅。
深棕色的雕花木门打开,前来抓捕乐望宗的警察从乐清斐的身旁经过,还有在洁白冬日来临前的最后的金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乐清斐没有被气到跺脚,也没有哭,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时,他看见傅礼、到现在也一直将他的爸爸妈妈抱在怀里的傅礼,大步向他走来。
嗯,是从傅礼进入他的人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