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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45-58(第5/7页)
下一秒,手被拿开。
车辆恰好驶出隧道,阳光从车窗外照亮傅礼的轮廓。
傅礼偏头吻他,“交给我。”
……
DNA化验结果出来了。
如他们所料,傅礼带着收集来的所有证据:关键利益输送;内部交易;勤务侵占;还有过去八年里,商容通过不同的海外空壳公司转移了集团约5.6亿美金……最后是「傅礼」的身世,找到商容谈判。
乐清斐问他会怎么做?
将商容送进大牢,还是各退一步的让商容交出傅氏所有控制权,去到国外,不得回国?
傅礼没有回答他,只是让他不要担心。
但乐清斐知道,傅礼还有一件事没有跟商容说清——
他妈妈的死因。
傅礼是他见过最强大、最厉害的男人,能让他在睡梦中惊醒的,会是找不到乐清斐和梦见妈妈。
她的死因,依旧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于是乐清斐向学校请了假,准备陪傅礼度过这注定难捱的一天。
他在家里做好了晚餐,也准备好了一个最温暖的拥抱,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等傅礼回家。
日头西斜。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见到人,就连手机也打不通,甚至司机和助理都不知道傅礼的行踪
天空忽然下起雨。
乐清斐忽然明白傅礼去哪里了。
车停在海崖公墓,乐清斐看着坐在墓碑旁的黑色人影,心被重重的捏了下。
回国那天,他带他来看了「傅礼」的墓碑,其实旁边还有一座,只是他没有讲,他就不问。
但乐清斐知道,那是颜颂的妈妈。
这样,在傅礼和商容一起来祭拜、叫商芙妈妈时,她也能听到。
凉风散去乐清斐眼中的热气,他从Marcus手里接过伞,独自一人,拾级而上,去到傅礼身旁。
雨好大,傅礼浑身湿透。
傅礼坐在墓碑旁,手肘撑在膝盖上,宽阔结实的后背少见地微微弓着,看上去疲惫不堪。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没入积水,寻不见踪迹。
傅礼不曾抬头,声音低哑不堪,“他说他没有。”
乐清斐举着倾斜在傅礼头顶的伞,蹲下,仰头望着傅礼,安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傅礼脸色苍白,喉结滚动,“我问他,我妈妈病情突然恶化,是不是他做的,他说不是。”
“我一直以为是他。这么多年来,我也会偶尔厌弃、痛恨自己的卑鄙无耻,再为自己找烂俗的借口:为了我的妈妈。我要将商容赶尽杀绝,要让他永远不能再威胁到我,我也为自己找了这个借口,可是现在…”
雨声淹没了傅礼后面的话,也或许是傅礼没有继续说下去。
乐清斐也不得而知。
因为他丢掉了手中的伞,狂烈的雨声将他也包围,却让他和傅礼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彼此。
乐清斐:“还有为了你,就算不为了妈妈,还有你。傅礼很重要,颜颂也很重要。”
傅礼遭受的痛苦与折磨,肯定远远不及他说出口的万分之一,乐清斐知道。
商容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可他哽咽着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得到傅礼的半分回应。
于是,乐清斐颤抖着继续说:“为了我,为了斐斐。”
傅礼抬起眼,看向他,水雾朦胧。
乐清斐鼻尖泛红,再浓密的睫毛都遮不住雨水,眼眶更红。他抬手摘下傅礼的眼镜,双手捧着他的脸,“不是坏人,我的傅礼、我的颜颂,才不是坏人…是为了斐斐,斐斐知道。”
傅礼看着他,深邃的眉骨挡住了小部分的雨水,顺着他的眼尾流下。
他更柔软的目光,也落在乐清斐的脸上。
他伸出手,抱住了乐清斐。
乐清斐紧紧搂着他,一遍遍重复:“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就算你从前所相信的都是假的,那些支撑你走到今天的都是假的…没有关系,你还有我,我是真的——”
乐清斐离开怀抱,鼻尖抵住傅礼的鼻尖,“斐斐是真的,斐斐爱你也是真的。”
“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乐清斐。”
第48章 珍惜
窗外秋雨夜色, 落在玻璃上,如梦似幻。
乐清斐坐在傅礼的怀里,用毛巾擦拭着他的湿发。
傅礼不动, 像忠诚的大型犬, 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乐清斐,在感受到乐清斐的呼吸时, 贴过去吻他。很快,又坐回去,继续看着他。
乐清斐像傅礼过去温柔安抚他那样, 抚摸着他的脸, 去亲他。
床上,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
乐清斐面朝着月光的方向, 乌黑的眉毛像雨中柳叶般发亮,傅礼抬手轻轻抚摸,然后是卷翘的睫毛。
乐清斐对他全然信任, 没有眨眼, 任由他摸。
他伸出手,将乐清斐柔软的身体搂进自己的怀抱, 仿佛抱着儿时想要、却从未得到的礼物。
乐清斐抱着他的腰,听他说小时候的事。
“我妈妈给我做过一顶羊毛帽子。剪春毛, 绵羊毛又软又绒, ”傅礼揉了揉乐清斐的脑袋, “像斐斐的头发那么软。在山溪里清洗, 脱脂, 然后撒了灶灰,用沙柳条反复的抽打,最后变成像云朵一样蓬松。”
乐清斐笑了笑, “听上去就好舒服。”
傅礼点头,“后来被班上的同学扯烂了,他说这帽子是他的,因为我家穷,根本不可能舍得用今年的新毛给我做帽子,一定是偷的。我就揍他,所有人都打不过我,一起上也打不过。但我妈妈却来要学校和那些人道歉,所以我没有再打过架,也不想再去上学。”
原来,傅礼也经历过。
被坏人恶意误解、被欺负,还有不想上学。
乐清斐抱紧了他,想到他曾说过的,不要冲动,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傅礼似乎明白乐清斐在想什么,偏头亲了他的发顶,说:“有时候斐斐也会让我想到妈妈,害怕让你也变成她。”
乐清斐仰起头,“我听不懂。”
傅礼:“她很漂亮,漂亮得哪怕她在一个落后贫困的高原村落,未婚先孕,有了孩子,都有无数人想要追求她。又很傻——”
傅礼挨了一巴掌,捉住乐清斐手亲了下,“阿依古丽,是月光花朵的意思。在遇见那个男人后,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却没能得到真心。我害怕,你也会变成那样。”
乐清斐明白了。
“怪不得,在普莱蒂斯山上的时候,都是我主动亲你”
他说完,就被傅礼吻住了。
那时的傅礼,不过是提线木偶,甚至没有任何做选择的权力。他注定只会是乐清斐人生中一晚月亮,却害怕会留下伴随一生的、关于夏天的注脚。
就像那个男人之于他的母亲。
可就算他在逃避,在乐清斐吻向他的那刻,一切都如同烈火般烧过。
阴暗的念头如同顽石般,在灰烬之中裸。露出来——哪怕只是一晚也好,乐清斐记住他一生更好。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记住颜颂,除了乐清斐。
只是他也不知道,在看见乐清斐因为想念颜颂而哭泣落泪时,他会比乐清斐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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