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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35-40(第6/17页)
切正常。
商容开门见山,对傅礼说:“杀了他。”
闻言,傅礼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男人,不知在想什么。
商容双手插兜,“你恨他,现在我给你了机会,动手吧。很简单,拔掉呼吸机就可以。”
傅礼:“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自作主张公布你和乐清斐的婚讯?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商容冷眼看着傅礼,混血眉骨在他眼下投出阴影,看上去像是躲藏在暗中的毒蛇,“真以为现在邹瑛和傅谦走了,你就高枕无忧,过河拆桥了?”
傅礼神情沉静,“我怎么觉得过河拆和桥的是你,乐清斐”
“啪——!”
一记耳光扇得傅礼偏过头去,金丝眼睛摔落地面,滑向不见光的床底。
商容目光阴骘,“敢我顶嘴。”
“现在,把人杀了,算你认错的诚意。”
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点闪烁。
他不介意病床上的男人去死,但不能成为又一个被商容控制的把柄,更不想成为一个弑父的坏人。
“我做不到。”他说。
商容:“做不到?怎么,真以为是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穷乡僻壤爬出来的私生子。”
“要不是我,你和你妈早就饿死了。养了你十年,这就是你回报我的?颜颂,你现在有的这些一切都该是我侄子的,权利、财富,包括那个乐清斐,还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
颜颂抬起眼,盯着商容,“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合作关系。”
“傅礼在十年前的海难就死了,如果不是我,现在傅氏的一切都会是邹瑛和傅谦的。”
商容脸色微变,胸腔重重起伏,“好,威胁我是吧?行,你不是最在乎那个乐清斐吗?你现在去告诉他,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颜颂没有回答,弯腰,捡起眼镜,“礼尚往来。”
“事成之后,我会退出傅氏,按照约定只拿到本该属于我的那部分钱。但如果,你继续得寸进尺那我不介意鱼死网破,毕竟,”傅礼戴上眼镜,“私生子也有继承权。”
说完,他转身离去。
病房门合上的瞬间,商容低吼道:“你就是个私生子!”
商容追了出来,“跟乐望宗一样脏得要死,乐游白被他的私生子弟弟害得有多惨?你真觉得乐清斐会接受你?死了这条心吧。”
傅礼脚步一顿,很快又抬步离开。
七月的天气总是多变,喜怒无常,宛如世事变化。
瓢泼大雨,傅礼坐在开满粉色铁线莲的长廊下,垂着头,像身后被雨水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藤蔓。
把柄是什么呢?
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谎言,他的名字、身份和权力,被世人记住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要商容公开这个秘密,他就会失去一切。
颜颂是谁,颜颂是在冬天快饿死、冻死,只能划开羊肚子,躲在里面,吃生肉果脯的私生子;是千里迢迢来到京港,想要找生父借钱给妈妈治病,却被打断两条肋骨的私生子;什么都不是,颜颂也早就死在了十年前,没有人记得他。
“老公?”
他抬头,模糊的夜雨中,乐清斐撑着一把粉色的伞,站在雨中,轻声唤他。
他忽然想到了那封信。
第38章 Paradise·P
“颜颂。”
听见有人叫他, 颜颂下意识回头,却被戒尺狠狠敲在后背。
十七岁的颜颂脚步踉跄。
商容阴沉着脸,“你已经不是颜颂了, 还没记住吗?”
颜颂低下头。
商容:“犯了错, 要道歉。”
颜颂:“对不起。”
又是一戒尺。
商容:“我外甥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同人说话,挺胸抬头, 重新说。”
颜颂:“抱歉。”
商容看着颜颂那张勉强与傅礼有几分相似的脸,重重出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商先生, ”颜颂喊住他, “我妈妈什么时候可以来美国治病?”
商容:“会有人在西北照顾你母亲,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把她接过来, 看你的表现。”
“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是把过去十七年欠下的东西都补回来。我的外甥,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 就凭你现在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半年前, 傅礼在开着游艇出海发生意外,不幸溺水身亡。
三个月前, 商容找到刚跟帕米尔高原上的野狼打过架,浑身是血、正扛着狼肉回家的颜颂。
傅臣的婚前私生子。
年仅十七岁, 1/4塔吉克族雅利安人血统, 却让他身形健壮, 相同的雅利安人血统和年龄, 又让二人些许相似, 甚至比傅礼更加高大英俊。
颜颂母亲重病,早早辍学在家。
他甚至连汉语都说不利索,脏兮兮, 总是低头垂眼,蹲在昏暗的石头房子的角落里处理狼肉,看上去像另一头狼崽子。
商容嫌恶,却偏偏非他不可。
商容将颜颂带去了美国,许诺会为颜颂的母亲提供治疗和最好的照顾。
颜颂要做的,就是帮商容拿到本该属于他外甥、还有他的东西。
首先,他要成为「傅礼」。
傅礼自幼移民美国,私立贵族学校,橄榄球、马术和钢琴,样样不落,谈吐举止更是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颜颂被困在庄园里,五点起床,钢琴法语,学术课程,下午形体训练和社交礼仪,走路、站立和睡觉姿势都需要反复矫正;镜子上贴着傅礼的照片,不同的情绪和表情,他需要一遍又一遍练习——成为傅礼。
他做得很好。
好得所有人都忘记了「颜颂」,包括他自己,直到他遇见了乐清斐。
“我叫乐清斐,乐是唱歌的乐,清是泉水的清,斐是五颜六色的斐。”
乐清斐坐在湖边,眼睛比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还亮,笑着问他:“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看着他,像是被月色蛊惑,脱口而出那个8年不曾说出口的名字。
“颜颂,我叫颜颂。”
回过神,他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8年来从未犯过这样的错,一定是乐清斐的问题。
从他见到乐清斐的第一眼,乐清斐就有问题。
普莱蒂斯山上的夏令营。
这也是颜颂时隔8年,第一次回国,原因也简单,傅谦在这里。
明年他就会以傅家原配长子的身份,正式回到大众视野,了解自己的敌人,和了解自己一样重要。
【舅舅:你母亲丧事的后续事宜,我会打理好。】
【舅舅: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她才能瞑目。】
颜颂握着手机,垂眼沉默,良久他才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湖对岸。
岸上,傅谦和一堆人正在打闹。
忽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推开朋友,扯下一朵身旁的月季,朝着湖面上的小船扔去。
颜颂转动望远镜,顺着那朵花坠落的轨迹,看见了趴在小船上的人。
十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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