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35-40(第5/17页)
傅礼无奈地笑了声,让他别把谁都当朋友。
乐清斐捏泡泡的手顿住,扭头看向傅礼,“颜颂也这么讲过,让我不要把谁都当朋友。”
“听他的,”傅礼垂眸看着他,顿了顿,“也听我的。”
乐清斐的脸上带着水和白色泡沫,无辜地眨眨眼,点头,“嗯,我知道啦老公。”
傅礼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稚嫩漂亮,从18岁就全然相信他,20岁成为他的妻子,依旧如此。
乐清斐不知道傅礼在想什么,只能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猜,问他是不是想在浴缸里做。
傅礼仰头笑起来,没拒绝。
当他们回国时,已经是新的一周。
傅礼带乐清斐又去了趟瑞士挑婚戒,钻戒戴着不方便就买了对戒,但还是让人嵌了圈钻石。
他的斐斐手白,戴钻石好看。
傅氏集团的结婚公告和律师函先后发了出来。
乐清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傅礼就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好,就连社交平台账号,都没留下蛛丝马迹。
乐清斐继续坐在私人飞机上自拍,左手捧脸,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好友评论:快戴着你海瑞温斯顿的婚戒,回来准备期末考试吧,豪门太太!】
期末周来了。
乐清斐玩了小一周,还没收心呢,又不想跟傅礼分开,每天就在书房和傅礼一块儿工作学习。
学着学着,不知道怎么又亲一块儿去了。
“不亲了,我还没背完呢。”
“亲完再背。”
“好吧。”
助理取走「从此不早朝」君王的奏折,关上书房门,摇头叹气。
原以为是老板把老婆看得太紧,过分的占有欲,但现在看来都是他老婆也要负一半的责,都是惯的。
助理刚下楼,正巧碰见进别墅的商容。
怔住后,连忙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信息,笑着上前与人打招呼。
回到车上后,助理叫停了准备出发的司机。果不其然,半刻钟后,傅礼沉着脸从别墅里走出,坐上了回公司的车。
助理坐在副驾驶座,透过后视镜,小心打量着后排老板的神情。
傅礼在接电话。
“我会尽快处理完工作回家。”
“我知道上次没做到,对不起斐斐。”
“嗯,会想斐斐。”
电话挂断,傅礼的脸色阴沉下去,垂着头,没有被窗外七月烈阳融化半分。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乐清斐站在教学楼大堂吃冰棍。
“清斐还不走啊?”
“一会儿就走啦。”
可直到乐清斐吃完了兜里的巧克力,那么烈的太阳都落下,来接他的傅礼还是没出现。
傅氏集团。
又一次的,商容和傅礼在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整整两个小时,就连助理想借送咖啡看看情况,都被怒不可遏的商容轰了出来。
“到底在吵什么,这么凶?”
一助看了眼四周,小心翼翼用口型道:离婚。
集团发布婚约公告时,商容毫不知情,傅礼又不在国内,憋了许久的气这才发出来,尤为骇人。
商容前脚刚走,乐清斐后脚就提着晚餐来了,俩人恰好错过。
助理松了口气,老板最不想让乐清斐知道这些事情。
乐清斐将给助理们的晚餐放下,带着给傅礼那份,悄悄走进办公室里。
最后一丝金光被黑暗剥夺,静谧沉沉。傅礼站在落地窗边,似乎在出神,望向窗外城市天际线的视线平直,面无表情。
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搂住他,带着丝无花果的香气,“老公没有看我的简讯。”
傅礼笑了声,将乐清斐抱至怀里,低头啄吻了下他的嘴唇,“发什么了?”
“让你来接我,”乐清斐跳到傅礼腰上,搂住他的脖颈,“你没来,我就自己过来了。还带了晚餐哦,有你喜欢的无花果培根沙拉。”
吃完饭,乐清斐依旧坐在傅礼的怀里,和他慢慢地接吻。
“不开心,”乐清斐两只手抱住傅礼的脸,“老公不开心,为什么?”
傅礼垂眸看着他,眼镜在刚刚乐清斐给他摘了,深邃温柔的目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乐清斐脸上,“斐斐,我们私奔吧。”
乐清斐咬着草莓,愣了片刻,“我们已经结婚了,还要私奔吗?”
他又想了想,“行吧。”
傅礼:“同意了?”
乐清斐点头,依偎在傅礼的怀抱,吃着草莓,“对呀,我有存一点钱的。”
傅礼挑眉,“什么意思?”
乐清斐将嘴里的草莓咽下去,看着他说:“就是你如果现在做这些工作不开心,我们就不做了,我的钱够我们省着点花好几个月的。”
下一秒,傅礼低头吻住了他,在他被草莓汁弄湿的嘴唇上咬了口。
傅礼捏了把他的腰,“又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的?”
无花果沙拉也是,傅礼十年没吃过无花果,不晓得乐清斐又是从哪儿知道的,眨眼睛的睫毛蝴蝶里,还是头顶的草莓蒂小辫里。
乐清斐被捏得笑起来,“我就是知道。”
“傅礼,我不想你不开心。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包包鞋子和珠宝,我们每个月卖掉一点,也可以过一辈子的。”
傅礼看着他,唇角勾了勾,“那要是那些都没有了呢?只剩下财迷小猪的私房钱。”
乐清斐又拿了一颗草莓,有些苦恼地放在嘴边,“也行吧,你再努力找工作就好。”
“你又是哈佛,又是MBA,肯定很好找工作的。我本来用钱就不多,唔,最近是因为没能抵抗得住诱惑,但如果我们没钱了,我不会乱买东西的。”
傅礼忍不住了,亲他,“放心,我会让斐斐永远都可以乱买东西。”
乐清斐当然愿意,不过伸手戳住了他的脸,让他不可以做坏事。
傅礼没说话,乐清斐顺势给了他一下,这才点头。
窗外,华灯初上,听不见窗外的风声,只有彼此的心跳。
傅礼睡着了,枕在乐清斐的大腿上。
乐清斐低头看着他,手指从他的发丝中穿过,落在哪怕在睡梦里也微微拧起的眉心。俯身,轻柔地吻他-
乐清斐放假了,每天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傅礼身边,偶尔还会被傅礼从被窝里抱起来,洗漱,穿衣,然后抱上车一起去公司。
在公司的时间久了,有时会碰见舅舅,也额发现每次傅礼和舅舅见过面,心情就会变差。
傅礼从来不说,但乐清斐能感觉到,有时会把他弄得有点疼。
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们记住彼此,所以乐清斐也咬他,咬他的肩膀。
办公室休息室里,傅礼冲了澡,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系领带。
乐清斐累得没力气睁眼,只听见傅礼让他继续睡,亲了亲他便出了门。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傅礼也不在,看简讯才知道傅礼的父亲病危,他去医院了。
傅氏私人医院。
傅臣单独住在一幢小楼里,在商容和傅礼到来前,接手医院的商容就已经清空无关人员。
病床上的傅臣,看不出病危的迹象,一旁的医疗设备数据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