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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25-30(第5/19页)
办的还要厉害。如果你们在就好了,你们也会喜欢这个派对也会喜欢傅礼的。”
乐清斐翘着腿,像写日记一样,想到哪句说哪句。
“我今天收到了很想要的一本书,是孔邻煦送的,哦,他是我的一个同学。但是我在跟傅礼分享这本书的时候,他好像不开心
“不是,是他今晚就有点不开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呢?是因为长大之后就会有很多烦恼吗?像傅礼那么厉害的人,也会不开心。”
乐清斐趴下来,垂下眼,想了很久自己的心情,“我不想他不开心。”
“我不想傅礼不开心。”
在睡着前,他向好心的生日天使更换了愿望。
希望爸爸妈妈在天上过得开心;
希望颜颂在任何地方都过得开心;
希望二十岁的乐清斐可以过得开心;
“爸爸妈妈开心颜颂开心”乐清斐抱着照片翻了个身,“不开心的傅礼也开心。”
月光如同轻盈的薄纱,披盖在乐清斐的身上,像父母温柔的手掌,将他未能明了的不安、焦躁和难过驱散-
翌日清晨,傅礼边戴手表,边敲响乐清斐的房门。
“斐斐,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领养周活动吗?”
乐清斐不在卧室,早早就起了,下厨做了丰盛的早餐。
无花果酱牛角包、蓝莓酱酥皮苹果派、草莓酱吐司;果酱酸奶杯、果酱烤梨、果酱奶酪卷
傅礼陷入沉思,手下意识摸向腹肌,思考全部吃光,得练多久才能消耗完毕。
傅礼的二助也在,她像往常一样和司机来接傅礼,被乐清斐热情地请进来一起吃早餐。
见到着满满一桌子血糖爆炸,差点昏过去。她已经拿出手机,只要老板一个眼神,她就会立即接到紧急「电话」,将老板救走。
可不料,傅礼坐了下来。
二助仿佛见到了鬼。
她捂住胸口,惊恐地看着每天五点起床健身的老板,将桌上所有的食物都尝了一遍,并且一一给出不带重样的夸赞。
她低头翻包,想要找出瓶圣水驱魔。
但也更害怕“吃甜食会变开心哦”的老板娘,拉着她一起吃,赶紧跑了。
坐回副驾驶,二助开始将老板的今日行程重新检查了一遍,不清楚为什么老板会在凌晨四点发信息说临时去纽约。
自己刚满二十岁的漂亮老婆不陪了?
奇怪。
傅礼和乐清斐上了车。
傅礼低头给他系安全带,乐清斐将打包装好的早餐递给前排的二人,“份量不多,但如果很饿的时候吃一口,肯定就不会头晕了。”
那可不,血糖不得是低就是高啊。
傅礼笑了笑,伸手把乐清斐的外套和帽子脱下,叠好。
啪嗒小屋的春日领养周活动从今天开始,傅礼早就派人打点好一切,安排了人手,并不担心。
乐清斐也异常兴奋,像只刚起床吵着说肚子饿的小麻雀。
“这次活动还有流浪狗基地的负责人联系说,要一起参加,还好傅礼你帮我准备的场地够大,不然肯定就没办法了。你想象一下——”
乐清斐绘声绘色地开始描述猫狗混战,傅礼坐在身旁,温柔注视着他,时不时点头回应。
前排的Lucas和助理,一个开车、一个处理邮件,听着也忍不住笑出来。
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玉兰大道。
傅礼低声和副驾驶的助理谈论工作,乐清斐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玉兰花。
傅礼看着手中的文件,右手拿起帽子,戴上乐清斐的头顶。怕被吹飞,手指就这么搭在他的头顶,轻轻按着,“这场会议的时间压缩在半小时之内,一群废物哪有这么多话要说嗯?”
傅礼从文件上移开眼,看向身旁的人,“斐斐你说什么?”
乐清斐摇摇头说什么。
傅礼捏了捏他的耳朵,继续调整工作安排。
车即将抵达领养周活动地点,乐清斐转身蹦进傅礼的怀里,小声地说:“我刚刚讲,你工作的时候好凶。”
傅礼看着乐清斐圆圆的眼睛,勾了勾唇角,偏头贴在他耳边,“不凶,不凶斐斐。”
乐清斐:“真的吗?”
傅礼有些意外,婚后三个月来他的确不曾对乐清斐说过一句重话,乐清斐忽然有这样的疑问,让他也有些不解。
“草莓殿下,给臣一个明示?”
乐清斐看着傅礼,眨了眨眼,摇头,重新趴回车窗上,不再说话。
车停下,傅礼给乐清斐穿好外套,看着他把保温杯里的水喝掉三分一,才放他下车。
站在车旁,整理他姜黄色画家帽,“遇到事情不要着急,真想打架也先让保镖把人给你按住了;有事给Ivy打电话”
“不给你打吗?”乐清斐仰头问他。
艾薇是傅礼的三助,这段时间都是她和乐清斐在联系,负责协调领养周的事宜。
傅礼正将乐清斐脸侧的发丝拿出来,手在空中顿了顿,“我要出差几天。”
什么?
乐清斐愣住。
他眼睛倏地睁大,眉心却微微拧起,“什么时候,明天吗?”
傅礼:“今天。”
乐清斐:“你要去多久呀?”
傅礼将脸庞的发丝都整理好,“几天,不会超过一个礼拜。”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应该和乐清斐保持一些距离。
昨晚,他在乐清斐的床边站了几乎一整晚,想着那夜乐清斐在神志不清时,会那么乖顺地依附他,可怜的、乞求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他是他的整个世界,可以主宰、决定他的一切。
他想要再见到那样的乐清斐。
温柔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柔夷般的手指环住他的脖颈,在小小、急促的喘。息里喊他的名字。被汗浸湿的发丝黏在脖颈,在那里有脉搏跳动的热情。
可以填补他被那双坦诚到毫无感情的眼睛,深深望过一眼留下的伤口。
多虚伪,把不安催生的欲。望,修饰美化,甚至不敢承认他就是想*乐清斐。
所以,他需要保持距离。
同一个屋檐、同一个城市都不够,不安和焦躁会不断繁殖。他一定会在无法克服的夜晚风尘仆仆地赶回,推开卧室房门,没有半分犹豫地脱掉衣服,走向睡熟的人。
他的宝宝那么无辜,或许会在醒来后对身体的变化所有怀疑,但他不敢讲,甚至不敢向人求助。
自己在电话里问起他,他一直会小声地哭,什么都不敢说,可能还会求他晚上回家,留在他的房间里保护他
傅礼从脑海中的想象得到快。感。
所以这个距离,必须是足够的距离,比如太平洋和北美大陆。
“照顾好自己。”
傅礼镜片后的双眼染上温柔的笑意,用指背碰了碰乐清斐的脸,转身离开。
乐清斐站在路边,后知后觉地抬起手,对着亮起红色车尾灯的豪车,挥挥手,“拜拜”
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
乐清斐没能想到-
乐清斐没想到,领养周的第一天来的人就这么多。
好在,他做活动规划时,傅礼在旁边陪他一起,听他的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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