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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25-30(第4/19页)
箱都没少后,再去找人。
“斐斐?”
“我在这里。”
乐清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傅礼微微一怔, 皱着眉走进去。
乐清斐坐在浴缸里, 头发湿漉漉的朝后披着,落在他沾满泡沫的肩膀。
傅礼的胸膛重重起伏, “傅谦来找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啊?”乐清斐摇头,“没有呀, 我和傅谦是在楼下碰见的。”
傅礼:“我刚刚看见他下楼了。”
乐清斐想了想, “他说有事要和我谈,我就把他带上来了, 但是在客厅呀。我怎么会跟他在浴室里面说话。”
傅礼垂了垂眼,“他跟你说了什么。”
傅礼很清楚,就算傅谦和他没有利益纠纷, 就凭喜欢乐清斐这一点, 也一定会把在露台听到的话告诉乐清斐。
「顺手的事」「只是为了名声」「离婚补偿」
这些都是他亲口说出的话,辩无可辩。他不敢去想, 乐清斐的伤心和失望,如果掉眼泪, 他该怎么安慰。
“傅礼, ”乐清斐抱着并拢的双腿, “谢谢你。”
什么?
傅礼怔怔抬头。
乐清斐的膝盖恰好露出水面, 在洁白泡沫的包裹下, 像被海潮反复抚摸过的圆润石头。
乐清斐笑起来,“傅谦说,你在帮我查爸爸妈妈的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都谢谢你。”
灯光下,乐清斐湿润的发顶、额头、鼻尖和肩膀都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油画里用高光点缀的天使。
“斐斐”
傅礼重重呼出口气,走过去,顾不得其他,用力地抱住了乐清斐。
短短几分钟里,他想过许多乐清斐可能会有的反应。
也曾报以希望:万一呢?万一斐斐相信他呢。
可又从心底明白,这不过是自我安慰,但是好似真的得到了上天的垂怜。让那些迫不得已、口不择言的话都能被原谅。
“斐斐,”傅礼蹭过他的脸颊,“谢谢你相信我。”
怀里的人微不可察地愣了愣。
傅礼被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充斥着大脑,也会犯错、也会忽略。
他松开乐清斐,将黏在他脸颊的湿发,轻轻勾去耳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准备离开。
“你是说,离婚的事吗?”
高大的男人瞬间僵立原地,傅礼握着门把手,缓缓转身,看向浴缸里的人。
乐清斐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依旧清透,“可以的,如果要离婚你跟我讲就好了。”
一瞬间,傅礼的身体在僵硬冻结后,被突然沸腾的血液袭遍全身,四肢发麻。
“你说什么。”
乐清斐低下头,找出泡沫里的橡皮鸭,“就是你说的嘛,我相信你,什么时候离婚你跟我讲就好。你的补偿,我也明白,我会接受的。”
傅礼的喉结滚了下,握着门把的手捏紧:“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乐清斐:“哦。”
傅礼看着已经找到第三只橡皮鸭的乐清斐,问:“离婚,或者是不离婚,对你都没有关系吗?”
乐清斐捏着橡皮鸭的手指松开,“叽”声在氛围古怪的浴室里响起。
乐清斐抬头与傅礼对视,“我不知道,我都听你的。”
结婚、离婚,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吗?为什么傅礼要问我呢?
镜子上起了雾,只留下门边人模糊的轮廓。
傅礼点头,“好,我知道了。”
“傅礼,”乐清斐喊住他,“你不开心吗?”
短暂愣神后,就像当初在电梯里那样,傅礼笑了笑,说没有。
浴室门缓缓合上。
乐清斐坐在浴缸里,手中空荡荡,橡皮鸭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走了,他有点难过,低头去找,却看见了自己难过的心口。
“好奇怪。”
乐清斐抬手揉了揉跳动的左胸膛,“不舒服。”
为什么呢?
橡皮鸭被按摩浴缸的水流推出来,乐清斐的注意力被转移,带着小鸭子沉进浴缸里。
今夜下了雨。
那么柔和的春雨,却能将去年残留的最后旧叶冲刷下来,不可思议。
傅礼看着坐在地毯上,开开心心拆礼物的乐清斐,偏过头去深深吸了口气。
他笑着回头,从乐清斐手里接过那个难解开的蝴蝶结,几下帮他解开,语气温和,一如往常,“这是谁送的?”
“我看看孔邻煦。”
乐清斐拿起里边的卡片,随便扫了一眼,都是听过、见过很多次的表白,随手将它放到了一旁。
“说起来,今晚我都没碰见他哦不对,我们发蛋糕时候见到过,他还跟我说了生日快乐呢哇,是初版的《南部湾候鸟图鉴》!”
乐清斐擦擦手,迫不及待地边翻开绘制精美的图书,边跟傅礼介绍这本书的作者是哈德林公学很厉害、很受欢迎的学长。
“不知道学长的身体有没有好点,我跟你讲哦你怎么了?”
乐清斐看着傅礼,或许是因为微微背光,傅礼本就硬朗的脸部线条,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锋利,像是在生气。
可是,乐清斐从来没见过傅礼生气。
傅礼也想问自己怎么了。
他明明是乐清斐的丈夫,却连让他把那张写满恶心话语的卡片扔掉,都没有立场;
乐清斐不在乎,连这场婚姻也不在乎,怎么会在乎他所谓的心情。
傅礼再次认清自己的虚伪。
明明说过,不需要乐清斐的回应,却还是会在真切感受到忽视和不在乎时,为此感到挫败。
他是那么爱乐清斐的坦诚,如今却也是这份「坦诚」,撕破了他的虚伪。
他本就是虚伪的人。
傅礼抬手抱住乐清斐,轻轻揉捏他的发顶,“生日快乐。”
——虚伪又怯懦。
傅礼接到工作电话,离开了房间。
乐清斐继续拆剩下的礼物,可渐渐地,或许是小刀钝了,速度慢下来。
地上放着旋转木马木盒,亮着温暖的橙光,伴着音乐,缓缓转动的木马在墙壁和天花板投下斑驳变化的光影。
乐清斐出神地看了会儿,胸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消失,继续拆礼物。
夜晚,傅礼推开了他的卧室房门。
乐清斐捏着被子,看着傅礼靠近,温热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接着是傅礼熟悉的亲吻。
在额头。
乐清斐闭着的眼睛睁开,疑惑地看着他。
“早点休息,”傅礼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今天辛苦了小寿星。”
乐清斐笑了笑,点头,“嗯,傅礼也要早点休息。”
待人离开,乐清斐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翻身趴在床铺,拿起床头柜上爸爸妈妈的照片。
照片上,六岁的乐清斐坐在爸爸的臂弯里,右手挽着爸爸的脖子,左手牵着妈妈,在想不起来了,就是柏林最普通的一棵樱花树。
“爸爸妈妈,我今天20岁了,你们知道的,对吗?
“傅礼给我举办了好隆重的派对,比从前爸爸妈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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