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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70-80(第7/15页)
冷时如映月寒潭,情动时如星火燎原。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萧韶指尖紧了紧,用力压下心中疼意,冷冷开口:“林砚,你不是要见本宫,如今本宫来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林砚无力地看着她,干裂的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入泥地便再无踪迹的雪花,“……你要杀我……”
“何须如此麻烦……”
不是疑问,不是埋怨,而是平静如死水的陈述。
萧韶的心瞬间剧震,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骤然捏住。
他以为……她要他的命?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硬又涩,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就在此时——
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她身后传来。
萧韶倏然转头。
是那个一直煽风点火的横脸汉子,他趁着萧韶背对门口,全副心神都在林砚身上时,鬼鬼祟祟地向牢门方向挪动脚步,企图趁乱溜走。
满腔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站住。”
她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像淬了冰的刀刃。
那横脸汉子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你是谁?”萧韶一步步向他走去,红裙曳地,每一步都踏在他颤抖的心尖上,“你撺掇李大私自审问林砚,究竟有何图谋?”
“小、小的胡汭,是隔壁暗室的……”横脸汉子眼珠子乱转,声音发飘,“小的只是……只是图个热闹……”
“图个热闹?”
萧韶冷笑一声,“你当本宫是三岁孩童?”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那张冷汗涔涔的脸,将他闪烁的眼神、紧绷的下颌、不自然攥紧的拳头一一收入眼底。
显而易见,他在撒谎。
“行风。”
“属下在。”行风自萧韶身后踏出。
“把这人带下去。”萧韶嗓音冷厉,“务必审个水落石出。”
“是,殿下。”
行风应声走出水牢,须臾间,两名玄甲卫鱼贯而入,甲胄铿锵,将那面如死灰的横脸汉子像拎小鸡般架起,拖出门外。
胡汭的求饶声渐行渐远,最终被沉重的牢门隔绝。
水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自牢顶滴下的水滴,一下,一下,敲在两人心上。
萧韶缓缓转回身,目光落在李大那张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脸上。
“殿下……殿、殿下饶命……”他磕头如捣蒜,浑身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小的也是……也是被他蛊惑,立功心切,求殿下饶命……”
被蛊惑?立功心切?
萧韶咀嚼着这几个字,唇边慢慢浮起一丝冷笑,“把他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逐出镇安司,永不录用!”
“殿、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李大的惨叫瞬间拔高,镇安司的板子,更何况三十大板,这足以将一个壮年男子打残!
他十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指甲断裂,血迹斑斑,却丝毫不能阻止他被两名玄甲卫拖曳着向外拽去。
“殿下。”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自牢门外响起,明月举着什么东西小跑进来,差点与正被拖走的李大撞个满怀,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快步走到萧韶身侧。
“殿下,奔雷的飞鸽传书,刚刚送到的!”
萧韶眼眸顿时一沉,伸手接过那封绑在竹管里的密信,展开。
信纸上是奔雷一贯凌厉的字迹:“殿下钧鉴。属下在南州寻得蛊毒圣手,查明九霄阁蛊毒一事。此蛊名为鉴忠,乃以蛊主精血为引,子蛊入体便将终身受制,一旦违背蛊主之令,或者泄露阁中机密,蛊虫即刻活动,七窍流血,瞬息毙命。此蛊一旦种下,表面毫无异常,唯有以明火炙烤后颈天柱穴三寸处,须臾即现赤红蛛网纹。此法已验于另一被俘阁众,确凿无误。奔雷谨呈。”
萧韶的目光,死死钉在“以明火炙烤后颈,即现赤红蛛网纹”那一行字上,指尖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明月见她久久不语,忍不住好奇地询问:“殿下,奔雷都说了什么?”
见萧韶没有反对,也没有言语,明月径直凑近,飞快地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奔雷这人还是有几分本事,这么快就查到如何分辨中蛊之人,通过这种手段,岂不是可以快速分辨一个人是否九霄阁的核心人物。
第76章 炙烤
他跪在她面前
萧韶站在原地, 望着池中,那具悬吊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再次阖上了眼,双眉难耐地蹙着。
她没有再犹豫。
“行风, 把他放下来。”
行风微微一怔, 随即躬身应道:“是。”他快步走向墙角的绞盘,双手握住那根冰冷的铁柄, 缓缓转动。
铁链“哗啦啦”地松动,那具被吊了不知多久的身躯,终于一寸一寸向下沉落。在林砚即将沉入水中时, 行风操纵机关打开锁拷,抢先一步跃入水中,将林砚从污浊里捞起, 拖到池边的干燥处, 轻轻放平。
萧韶的目光, 终于能近距离地落在他身上。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他侧躺在湿冷的石板上, 蜷缩着, 像一只被遗弃的濒死幼兽。月白的襕衫早已看不出本色, 破碎的布絮一条条粘在身上,与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血痂混在一处,分不清哪里是衣衫, 哪里是伤口。
曾经骨节分明, 清瘦有力的两只手腕, 被粗重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隐约可见其下的筋骨。
萧韶缓缓蹲下身,靠近了些, 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便再也移不开。
那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额角有一道不知何时磕破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的痂。眼睫低垂,双唇干裂,唇上遍布深深的血痕。
即使在昏迷中,他依然蹙着眉,仿佛有千斤重的心事,压在那两道清隽的眉骨之间,至死不肯松开。
萧韶的指尖微微颤抖。
心中倏然涌起一股冲动,在还未付诸行动前便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行风。”她冷冷开口,“用烛火,烤他后颈。”
行风抬头看她,沉声应道:“是。”
他从壁上取下一盏油灯,灯焰如豆,摇曳不定。他走到林砚身侧,蹲下,伸手拨开那覆在后颈的粘成一缕的乱发。
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
苍白,透明,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行风将灯盏缓缓靠近。
火舌吞吐,距离那片皮肤不过寸许。
下一刻,一直昏迷不醒的人,骤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林砚唇齿间逸出。他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弓起,随即又无力地跌落。被铁链磨烂的手腕痉挛般地蜷曲,十指死死抠着身下的石板。
即便在昏迷中,那股灼烧般的剧痛依然穿透了他混沌的意识,激起身体最本能的抗拒。
“按住他。”萧韶的声音依旧冷硬。
行风没有迟疑,一只手死死按住林砚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一手持灯,始终稳稳悬在林砚后颈。
火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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