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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60-70(第7/19页)
“那要不要同周洄讲一声,他若是知晓我们背着他行事,难免又要生气。”
上次在碧溪村她可是见识到了,如今他旧伤在身,余毒未清,可千万别再被气出个三长两短。
“背着他?”谢危声音陡然一扬,“如今你同我出门都算背着他了?”
谢泠望着谢危愠怒咬牙的模样,暗自轻叹,自家师父如今是一点儿也不装了,他不说破,她也不拆穿,只摇头上前哄道:“不算,不算,就我们俩,他去了也是拖后腿。”
谢危丝毫没察觉少女的异样,自怀里摸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石,递到她面前:“比剑时我见你剑刃有些钝,这是我在夜市上看到的磨剑石,你拿着用吧。”
谢泠眼眶一热,双手接过这方沉甸甸的青石,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
“你日后若还是想逛夜市,我到时陪你一起。”
谢危道:“不必,最多在这儿过完年,我们就得启程入京了。”
“这么快?”
谢危眯眼:“快?你师父还在大牢里啃咸菜呢!”
谢泠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你不是说,我师父在牢里有酒有肉,待遇和旁人不同吗?”
见谢危扬手欲打,她连忙跑回自己房间
次日清晨,周洄刚一睁眼,便觉周身动弹不得,垂眼看去,才发觉自己被锦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活似一只硕大的蚕蛹。
他费力地拨开被子,挣扎起身,又觉头疼欲裂,指尖反复揉搓着眉心。
只记起昨夜饮了许多酒,一些破碎凌乱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
“我怎会”
他拼命回想昨夜种种,越要细究,头疼越是剧烈。
是梦吗?怎么会做这般荒唐至极的梦?
他抬手轻触下唇,梦里那般肆意浪荡的人,真的是他?
他慌忙下床,却瞥到桌上搁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粥,心口一紧,莫非,不是梦?
他顾不得披上外袍,便要冲出去问个明白,若那一切是真的,若是她也心甘情愿意
可另外两间客房皆是空空如也,周洄心中顿时攀出一阵恐惧,难不成是他昨夜醉后失态,惹她生气,一怒之下随谢危先行回京了?
他疾步奔至客栈大堂,四下环顾仍不见半个人影。
店小二正趴在柜台处,百无聊赖地望着街外。
周洄径直冲到柜台前:“与我同行的那两人去哪儿了?”
店小二早已见识过他冷脸的模样,如今又这般急迫,心下怯怯,颤颤巍巍道:“那两位客人一大早便出门了让让我转告公子,好生在客栈歇息,眼下您不宜多走动。”
周洄闭上眼,靠在柜台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抬手掩住脸,方才险些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若是梦的话,那种感觉也太真切了些
“周洄。”
身后突然传来少女声音,他面带惊喜地回头,却见思危立在门口,冲他挥手。
“你说的那件事,我哥想同你谈谈。”
吴府今日张灯结彩,往来宾客络绎不绝,险些要将门槛踏平。
谢泠寸步不离跟在谢危身侧,安静地看他与吴郡守客套寒暄。
“吴大人,圣上近日龙体欠安,昭亲王侍奉御前,特命属下前来,为大人贺寿。”
“下官惶恐,竟劳王爷挂心,听闻谢大人暂居在揽月楼,可是刘管家安排的有何不周之处?”
谢泠悄悄打量着眼前之人,一身绯红官袍,年约五旬,两眼锐利如鹰,下巴处还有颗黑痣。
对方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谢泠不动声色垂眸敛神。
谢危含笑摇头:“大人太过抬举,我不过王爷身边一介护卫,得此款待已是惶恐,何来怨言?只是听闻源平郡民风尚武,便想着寻间客栈,亲身感受一番地方风气。”
吴文泰笑道:“早闻谢大人剑术卓绝,若是置身江湖,必是那各大门派争相邀揽的人物。”
“大人过誉了。”
谢泠偷偷瞄向谢危,难得见他如此正经,却还是无法将自家师父同大将军联系到一处。
“吴大人这品剑大会办得好,如今北境初定,朝廷最看重地方安稳,圣上听闻源平郡江湖安分,府库充盈,很是欣慰。”
谢危这话倒不全是客套,大朔素来宽仁,特许江湖侠士佩剑出行,本是彰武德,安民心之举,可侠气一盛,私斗便屡禁不止,若放任自由,必成地方大患。
吴文泰推行品剑大会,明定规矩,将这些江湖势力纳入规制,不但充实府库税银,还保得一方安宁。
虽与昭亲王有所来往,无非是顺势攀附,谋求仕途罢了,能将一盘散沙的江湖势力收拢规制,可见是下了番苦功夫。
只是
谢危想到库房中的那几张铁皮,不知他还有没有别的心思。
吴文泰连忙欠身:“我不过顺势而为,岂敢妄自邀功,只是眼下仍有些事,颇为棘手。”
谢危故作疑惑:“哦?源平郡在大人治下井井有条,竟还有棘手之事?”
吴文泰叹了一声:“是民间自发兴起的侠义榜。”
谢泠眨眨眼,难不成昨日镖局同听泠阁街头斗殴之事,这吴大人也知晓了?
谢危神色不变问道:“听闻百姓多在上头发些求助还会标明赏银,如何费心?”
“若是一些寻猫觅草,送信跑腿之事倒也罢了,总有些人借机滋事,甚至为赏银私斗,长久以往必会扰及民生,眼下郡府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人手打理此事。”
谢危微微一笑,语气随意道:“大人事事为民所想,实在用心,只是这些本就是江湖之事,理应由各大门派出人来管,如今反倒官府费心,确实为难。”
谢泠在旁听得昏昏欲睡,刚想打个哈欠被谢危轻拍了下后背,忙直起身子,强装清醒。
吴文泰似是被他的话点醒:“谢大人说得在理,罢了罢了,今日寿宴,不谈公务,还是先入席”
谢危欠身行礼向堂中走去,吴文泰目光扫过他身旁的谢泠,若有所思。
坐到席间,谢泠小声在谢危身侧说道:“这个吴大人看着像个好官”
谢危轻轻点头,想起那包箱的铁皮,轻声回道:“暂时看不真切,贪财倒是同你挺像。”
谢泠当即皱眉,不轻不重地横了他一眼,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不快:“那也是同我师父学的。”
谢危抬手拍了她手背一下:“你师父名声就是让你传坏的。”
清魄山,听泠阁。
思危目光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转,屋内已沉寂了一炷香。
她正欲开口打圆场,闻耳霍地起身:“我不管你用什么说辞说动了思危,我绝不会应允听泠阁归于你。”
周洄不疾不徐解释:“并非归我,我负责出银子,只是需要听泠阁为我做事而已。”
“那不还是归你?你小子算盘打得真响啊,是不是在谢泠那儿丢了面子,想拿银子找补回来?”
闻耳看见周洄就一肚子气,昨日他一下山,谢泠连句话都没留就追了上去,若是同他在一起,他才不会让谢泠受这种委屈。
想到这里,他目光更冷了些。
周洄也起身:“昨日之事,我向你赔礼道歉,谢绝毁坏的石桌茶壶,我也一概照价赔偿,希望你不要对我心存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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