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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60-70(第6/19页)
更加幽怨:“同他去哪儿了?”
谢泠忙关上房门,将粥搁到案上,皱眉斥道:“怎么喝这么多酒?不要命了!”
周洄抬眸望着她:“你还会关心我吗?你有那么多朋友”说着眼神瞥向桌上的粥:“有人带你喝粥,有人送你山头,我就只会给你添麻烦。”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我索性,索性去死好了,反正,反正谁也打不过也变不成天下第一剑客”
谢泠望着他只觉得好笑又心酸,在他身侧坐下:“又在胡说了,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再说我要那么多剑客做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幸好他喝醉了,自己说的这话和表白有什么分别!
周洄垂着头,一声不吭。
谢泠凑近些轻声问道:“是不是闻耳今日同你说什么了?”
听到那个刺耳的名字,周洄眉头紧皱:“别提他,我不喜欢。”
谢泠失笑,他怎么喝醉酒同当初失忆时一样,随即眯起眼:“周洄,你不会是在装醉骗我吧?”
周洄茫然抬眸,眼神迷离道:“什么?”
见他一副懵懂无措的模样,谢泠也放下心来,轻轻拍着他的肩:“喝这么多酒,不难受吗?”
周洄点头又摇头,闷声道:“你若是当了他们阁主我会更难受你可以当阁主的师父”
谢泠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也不去理会只当是醉话。
刚想起身给他端碗水,手腕猛地被拽住,谢泠整个人一下子跌回榻上。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周洄便覆了上来,双臂按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去哪儿?”
谢泠眨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大气不敢喘:“去给你倒水。”
周洄缓缓摇头,目光一寸寸暗了下来,不自觉慢慢靠近。
酒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微急的轻喘声,落在她耳畔,谢泠胸口砰砰作响,手指紧紧扣住床榻,微微发颤。
周洄稍稍偏过头,视线从她的眉眼缓缓滑下,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停了很久。
他慢慢抬眸,声音沙哑又藏着几分蛊惑,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第64章 明明灭灭
谢泠双手抵在他胸口, 感受到他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热意,两人呼吸交缠在咫尺,唇瓣近乎相碰。
周洄垂着眼, 眼角还带着方才未干的泪痕, 轻声问道:
“不行吗?”
他眉头皱成一团,眼底满是委屈与执拗,低低重复了一遍:
“不行吗?”
谢泠哪里见过这阵仗, 心中万千思绪如同乱麻, 偏偏眼前之人又这般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她咬咬牙,艰难开口:“也不是”
刚起了个头,尾音便被周洄轻轻含住。
谢泠瞬间睁大眼, 怎么, 怎么就突然亲上来了?
趁她手上力道稍松,周洄顺势抓住她手腕, 抬到自己颈间,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
唇瓣相触, 谢泠惊得嘴唇微张, 一股肆意妄为的柔软便挤了进去。
她开始挣扎, 这算哪门子亲!不该是浅尝辄止那种吗?
周洄似是尝到什么甜头, 闭上眼, 身上的情欲更汹涌了些。
谢泠意识渐渐涣散,推拒的手缓缓垂下。
他感受到她的妥协,便更加为所欲为,稍稍分离一瞬又随即含住她的唇瓣
反复厮磨浅尝深入
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
整个房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与交杂的喘息声。
谢泠闭上眼,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
直到院外传来说话声, 谢泠忙回过神,用力将他推开。
周洄被他推得往后一仰,脸颊通红,唇瓣湿润,眼底还带着被推开的不满,不由分说又要朝她靠近。
谢泠心跳尚未平复,见他还要再来,抬手敲在他脖颈。
周洄身子一软,倒在她怀里。
谢泠扶着他,大口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麻,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她都同周洄做了什么啊?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男人,嘴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红,啊啊啊啊啊她猛地紧闭双眼。
被师父知道不得把她吊在雾隐山山顶饿上三天
她欲哭无泪,心底暗骂道,谢泠啊谢泠,你方才分明是色令智昏,他惯会用这副委屈模样哄骗于你,你都上了多少次当了,还不长记性。
谢泠再次低头,瞪向怀里睡得正香的男人,伸手狠狠掐住他半边脸,用力往外扯。
见他不满地轻哼出声,又缓缓松手,生出几分得逞的愉悦。
偏在此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谢泠,你在里面吗?”
谢泠脱口便应:“不在!”
门内外瞬间一片死寂。
谢泠忙掀起锦被,将周洄裹得严严实实,扔到床上,飞速擦了擦唇角,快步下床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时脸上已堆起笑意。
“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你回来了?”
谢危目光扫过她的脸,凝在她微肿的唇上,眸光一沉:“你俩在做什么?”
说罢便要径直入内。
谢泠忙将他拦在门外,一脸痛恨道:“别提了!周洄这个混蛋醉得不省人事,吐了一地,我刚替他收拾完屋子,满屋子腥气,臭得很。”
谢危淡淡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故作镇定的模样,每回心虚,她的声音和动作都会格外夸张。
他轻轻颌首:“好,那我便不进去了。”
谢泠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望着他,恢复往日神色:“来找我做什么?夜市热闹吗?”
谢危脸上笑意依旧很淡:“没什么好看的”
她走之后,他逛得也毫无兴致,便寻了处屋顶,直直坐到夜色昏沉。
谢危偏头打量着她:“你对我,好似不像从前那般排斥了。”
谢泠眼珠一转,笑道:“那你可得多谢我师父,若非你是他胞弟,我才不会给你好脸色。”
谢危听到这话,倒是十分受用,神色也缓了下来:“既如此,到了京城,我便在他跟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谢泠脱口而出:“我又不曾犯错,何须什么好话,再说,我本就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没有之一!”
谢危唇角压着笑,慢悠悠拉长语调:“嗯~所以,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又险些入了 旁的门派,这是错吗?
他俯身上前笑意更甚:“自然不是~想必你师父也很乐意听到这些。”
谢泠立刻收笑,神色肃然,拉住谢危的胳膊:“苍天可鉴!我明明当即便回绝了阁主之位,我生生世世都要做师父的徒弟!绝无半点叛变之心!”
她举起另一只手,眼神坚定不移。
谢危叹道:“说得倒是有模有样,只可惜半句没有反驳同床共枕之事。”
谢泠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一僵,眨眨眼:“您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
谢危懒得同她计较:“明日随我去一趟吴府。”他又补了一句,“就我们两个。”
“得嘞!”
她正愁不知如何面对周洄,这分明是个天赐良机。
谢泠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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