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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夜浓》30-40(第26/27页)
觉。
“小叔。”叶宛白叹气,“我的手很痛,能不能松开。”
其实柔软的绸缎只是束缚,已经不会痛。
但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敢与那双干净澄澈的眼对视。
不知道现在那双眼里是不是像陈文心一样,一会满是锋利的恨意,一会又流着泪求他放她走。
叶宛白感受到他身体越绷越紧,呼吸再次焦灼,依旧不开口,也没有动作。
她又说:“我想抱着你。”
她的声音里也没有丝毫的怨怼,与往常一样,软软地,尾音拉长,像是撒娇。
他不动。
“小叔。”
“老公。”
“哥哥……”
“你在我身上做俯卧撑不累吗?”
他两手一直撑在她身体两侧,不知静止了多久。
“我不会把蒙眼的布拿开。”
“除了那件事,没有骗过你。以后也不会再有。”
她的保证听在耳中就像是儿戏,毕竟他曾经问过无数次,她依然欺骗了他。
叶宛白垂眸,猛地两手向左右拉扯,柔软的绸缎翻卷着变成一条绳子,勒在手腕上立刻就显出红痕。
他猛地伸手制止了她。
叶宛白唇角抿出一点梨涡。
这是败退的信号。他永远输给她。
他黑沉的目光带着一丝恨意般,用力咬牙,恨她轻易就拿捏他。
但他还是憋着气将那勒在她腕上的锦缎慢慢拆了。
叶宛白的手一朝解除禁锢,就两臂猛地张开,圈住在她上方的男人的脖颈。
向下一压。
他的手臂无可支撑,胸膛与她的重重相撞。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她柔软的发丝在他颈侧勾缠着,少女的手在他背后交叉相握,她张口含上他的耳垂,轻轻吮了吮。
男人紧绷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少女清浅的香味却让他疯狂地上瘾,这是戒不掉的毒药。
他把两手插.入她背后,将她脊背用力向上推,让她完全地陷入他怀中。
越抱越紧,抱出痛意。
胸腔挤压,空气排出,呼吸不畅。
她默默忍受着,感受着他磅礴的情绪,爱恨交织,痛苦与隐忍,撕扯与放纵。
“痛。”她轻声。
几乎一瞬间,他就意识到她是故意的,但本能还是让他微微放松。
叶宛白唇角的梨涡更深了。
这么舍不得,学别人玩什么强制爱啊。
“我知道我现在在你这里,信任度为0。”她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颊,“但是,我那天晚上是要打算跟你坦白的。”
他不为所动。
“现在,你要不要听?”
她又要开始编织甜言蜜语来哄骗他了。
他按住她的肩,要把她扯开,叶宛白猛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扒在他身上:“别走。”
“你不听,我就要扯掉眼睛上这层布。”
安静。
他颓然地倒下,被她逼迫着,听她为自己辩解。
孩子犯了错后也不能一味地惩罚,她有辩驳的权利。
她从和方沉认识开始说起。
大致上与方沉的话没有什么出入。
直到她说:“那天在橘调,是我第一次主动留下那个男模。”
江川柏按在她背后的手掌青筋凸起。
“因为,他有一点点像你。”
叶宛白回忆着。
那夜过后,他还了她衣服,给她发了体检报告,娴熟善后过后,就销声匿迹了两周。
他们将再无瓜葛。
事情本该如此,他们本来就并不匹配。
但她的心情在见到那个男模之后,产生了奇特的波动。
以前从未做过那样恶劣的事,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种憋闷的情绪,想要发泄。
于是透过那张脸,就像是欺负了他一样。
“你消失了。我觉得你洁身自好的名声都是假的,你善后做的好到位,你一定有过很多女人。”她轻声说,“我觉得我当时对你有怨气。”
江川柏心口剧烈地波动了一瞬。
“小叔,我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她继续问着,声音里有茫然,“但理智告诉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此结束,是最好的结果。”
明明应该是她反省、自责、讨好的时候,为什么被问的节节败退的人是他?
“小叔,原谅我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她寻吻他唇角,像是毫无隔阂,“一直不敢告诉你,好怕你知道我是坏孩子,不要我了。”
原来她也在恐惧。
江川柏再也忍不住,掐住她下颌猛地吻了上去。
眼睛被蒙上时,感官就更加灵敏。
他始终没有开口,痴迷地吻遍她全身,一遍又一遍。
在手腕、脚腕和小腹的伤口处流连许久。
其实只是一点细微的擦伤,涂了药已经快要好了。
但他还是伤害了她。
叶宛白察觉,轻声说:“不痛了。”
他依旧不说话,更虔诚地吻她。
他把她拽起来,他坐在床沿,她坐在他怀里。又抱她去窗前看这陌生的庄园。
叶宛白轻轻抽噎着问:“你、还要把我关在花房吗?还记得我们在老宅……说的话吗?”
“看花的意愿。”
眼前朦胧的一点光在波荡,她的话语并不连贯,许久才说出来:“那时候我说,有你,在哪都一样。”
“小叔,我的答案没有变。”
江川柏溃不成军。
他终于抵在她肩膀,哑着嗓子说出了第一句话:“对不起。”
“所以,花房里关过谁呢?”她揽住他的肩,用力挤了他一下,学着他的样子,沉着嗓子,质问他,“你对别人也这样过?”
“没有谁。只有你。”
花房很美,但不该圈住任何一个人。
即便她愿意,他也不该。
他挣扎过许多次,阴暗地期许过,她果真犯了错,他也跟着犯了错。
他以为得偿所愿,真的尝过才知道这滋味并不好受。
他终究不是江通海,以玩弄别人为乐。
他们抱着,胸膛起伏,汗津津的。
围在叶宛白眼睛上的布湿透了:“帮我摘掉。”
江川柏顿了许久,帮她取了下来。
再次见光的那一瞬,她眯着眼,聚焦了许久,终于停在他脸上。
江川柏依旧低着眼不看她。
叶宛白被水浸过的眼睛,澄澈明亮,定在他颓唐的脸上。
下巴上一片青茬,斜着一道长长的血痕,眉梢尽是疲惫,眼下有阴影。
好似受折磨的是他。
“下巴怎么受伤了?”
“刮胡子弄破了。”
“你什么时候抬眼看我?”
亮堂堂的灯光下,他睫毛轻闪,依旧不抬眼,抱她去浴室。
清理时,叶宛白靠在他怀里,小声问:“你把方沉放了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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