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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夜浓》30-40(第25/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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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兴奋与怒火交织盘旋着。
果然,他不过是离开了几年,没在她身边,但从小就乖巧的小孩也不至于突然长歪成这样,都是被方沉这个狗东西带坏的。
坏东西诱惑她。
没少出去玩,学习也没落下,也就是她大学成绩常年保持年级前二,还成功保了研,他才一点没怀疑过。聪颖又有天赋,时间安排合理又不死读书。出类拔萃的聪明孩子。
他的妻子那么年轻,经不住诱惑很正常,错都错在引诱她的人身上。
还好没有误入歧途太深,能掰过来。
他自己也有错。
没有比现在更后悔当初做了出国那个决定。
如果他没有走,如果早点直面自己的内心。或者再早一些,早到她来到江家时,就把她绑在自己身上。
他走回书房,打开监控,看到叶宛白安然沉睡的脸。
眉心微微蹙着。
他缓缓伸手抚摸上屏幕,后悔再次灼烧着他的内心。
当时理智尽失,想到她这样骗他,想到她有朝一日也要离开他。下手太重了。
这时,助理发来了橘调酒吧的监控。
再早的已经被覆盖,但那天晚上的还在。
江川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错,只是天真的孩子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时被迷了眼。
他又看了沉睡的她许久,将心口的情绪缓缓压下,才点开视频。
监控要清晰许多,也让他更确切地看到了那个男模的脸。
她本来是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又选中了那个人。
那个男模再回来时换了一身西装,她用指尖挑着他下巴,细看。
江川柏暂停视频,盯着她轻触那个脏男人的手指,眼睛泛红。
接着,她说了什么。
监控里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他只能不断地暂停,分辨她的口型。
“板着脸,你得像个棺材脸。”
“侧脸对着我。”
他缓缓直起身,盯着那个男模的样子。
侧着脸,微妙的熟悉感。
突然,他转身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前,望向镜中的自己。
眼睛赤红,胡子疯长。
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满是疲惫、怨怼、嫉妒和——
隐隐的恐惧。
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脑中纠缠着的疯狂和毁灭一滞,江川柏脊背一片冷汗。
他的潘多拉魔盒也被打开了。
他一直告诫自己要抵抗基因的劣根性,可终究还是变成了江通海那样的人。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憎恶。
拿起刮胡刀,慢慢放在下颌,试图剃须,可情绪无法稳定,手也在轻颤着。
按方沉所说,叶宛白对男模从来不假辞色,那么为什么那天会在橘调留下那一个?
镜中,他微微侧过脸。与监控上那个角度一致。
脑海中缓缓描摹着,那个男模的侧脸与他有三分像。
视频的最后,那男模为她热舞,叶宛白笑吟吟地看着,视线却慢慢变得遥远。
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她脸上一点点坏、一点狡黠和一点缥缈的遗憾。
像是加诸在玩具上的微妙恶意,不能抵达那个人,就找一个替身欺负。
他手抖了一下,老式剃须刀锋利的刀片霎时割伤了他,鲜血涌出来。
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股快意,他弄伤了她,就活该受惩罚。
想到她在恐惧中还在叫他的名字,期许着他来救她。
鬼使神差地,江川柏把刀片放在自己腕间,轻划。
血珠涌出,他认真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痛。
她是不是也这么痛?
该死的不只是引诱她的人,他也要受惩罚-
叶宛白再次醒来时,下意识先微微动了动身体。
很清爽,没有之前出过汗的黏腻感。
再动动腿,发觉双脚已经自由。腿心没有被侵犯过的感觉。
头并不痛,只是有种轻微的昏沉。她曾经体验过。
精神类药物正常人第一次吃时会有严重的副作用。
他喂她吃的只是褪黑素。
床单干燥柔软,绣有繁复的暗纹,是换过的。手上换成了柔软的绸缎,她再动作,也不会伤到自己。
鼻端嗅到淡淡的药味,是伤口外用药。
眼睛依旧被蒙着。
没有放开手,应该是不想她把眼睛上的布揭掉。
紊乱的心跳逐渐平稳,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床沿,等待。
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房间里应该有监控。她判断着。
推门声。
他脚步很轻缓,走至床边,伸手掐住她的腰,抱起。
叶宛白没有反抗,任由他反身坐下,将她放在腿上。
他为她套上一件睡袍,单臂托着她的臀部,向外走去。
叶宛白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被围着的眼睛轻轻闭上。
他带她来到餐桌,依旧抱在怀里。
碗盘轻微的碰撞声,片刻,温热的勺子抵在唇上,她闻到鲜香的鸡汤味。
胃部痉挛的感觉袭来,大脑忽然意识到饥肠辘辘,她张口,慢慢喝掉。
喝了小半碗汤,她的胃口被打开。
他喂她什么,都乖乖张口吃了。
因为,全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吃到那道熟悉的香煎三文鱼时,她顿了顿。
她上次吃香煎三文鱼这道菜,就是从橘调逃跑的第二天。
江川柏在她楼下等了一夜,要带她去检查是否早孕,而她做了一夜被他抓到的噩梦。
清晨,他上楼为她做了一顿早餐。里面就有这道菜。
一模一样的味道。
咽下最后一口,他继续剥了一只虾递到她嘴边,叶宛白偏头避开。
她吃饱了。
然后男人抬手将那只虾放在了自己口中。
细微的咀嚼声传来。
叶宛白眼睛发烫。
他又把她抱回去。
她躺回床铺,在他将要直起身的那一秒,开口。
微哑的声音,低问:“你怎么不把我关在花房里?”
她感受到他胸膛一瞬间僵硬,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放在她腰侧的手捏成了拳头。
他们离得极近,叶宛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微微笑起来,清润的声音缓缓地,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你看到了方沉的车,所以才假装有事,那么爽快地先走,是吗?”
“那个酒吧里,你在隔壁,对不对?”
他依然没有开口,但在提起这些时,她感受到他的怒火忽然高涨,鼻息加重,腮帮紧咬。
即便一次次告诉自己,她只是误入歧途,可一旦提起,还是瞬间挑动他的情绪。
叶宛白的情绪却奇异地平静。之前的恐惧好像在认出他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一直悬在脖颈上的刀终于落下,因为欺骗而一直充斥在内心的焦虑平息。
她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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