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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55-60(第7/13页)
还为着个女子愁眉不展。
这下饶是她再不信,也不得不承认摆在她眼前的是事实,她那个爱书如命的儿子,还真就对祝家的小姐上了心。
心中一时欣喜过头,让她都险些维不住平日端庄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好在司徒蓉尚存理智,不曾真在众人面前失态,只是含着笑,以分外慈爱的目光看着李瞻:“不过一封礼书,你不会写,母亲找会写的教你便是。”
闻言,李瞻眯着眼睛,扬起了唇,但他不若司徒蓉那般眉眼间俱是喜色,仍有份骄矜在,以至于笑也没笑得开怀,唇角的弧度浅淡。
他朝司徒蓉所在躬了躬身,十足恭敬道:“还要劳烦母亲为我费心,儿子实是过意不去。”
司徒蓉上前两步,托着他的手臂将人扶好:“你我母子,如何要这般见外?你的婚事,母亲自是得上心。”
她说着便吩咐身边嬷嬷,让把京城擅写礼书的老先生都找来。
嬷嬷得了命令,忙不迭地退下。
交代完人,司徒蓉才又看向李瞻道,语气温和:“这下,你可不必为礼书的事烦忧了。”
李瞻颔首:“多谢母亲。”
司徒蓉难得没与他针锋相对,心中属于母亲的柔情升上来,令她不禁又关怀道:“母亲知道礼书重要,但你也不能只把心思放在这上头。”
“母亲是指读书的事吗,你可放心,儿子——”
李瞻话到一半,司徒蓉立马皱着眉打断:“读那些闲书有什么要紧的,我是指祝家小姐的事儿。”
李瞻顿了顿:“母亲但说无妨。”
“你只顾着写礼书,却也不想想,与那祝家小姐几日不曾见面了,”司徒蓉越想越觉不妥,继续道:“你上次匆匆上门,唐突了人家,怎么也该带礼上门赔个不是,不然外人说起来,就成了靖王府管教不严,才叫你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李瞻扬起的唇角渐渐变得平直,他俯眸看着桌案上尚不曾写完的礼书,出声道:“等礼书写完,我再上门也不迟。”
司徒蓉却不大认同,拧眉道:“赔罪是赔罪,礼书是礼书,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李瞻已从她语气中明白她的态度,细微地蹙了蹙眉,很快恢复如常,长睫低垂道:“儿子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见他听话,司徒蓉满意地点头,说:“我会命库房替你准备东西,你只选个晴好的日子上门就是了。”
语毕,她又不厌其烦地嘱咐几句,等说到口都干了,才转身离开。
送走她后,李瞻重又在椅子上坐下,纤长白洁的手捻起礼书,随意地看着,漂亮精致的眼中毫无波澜,也不知对这礼书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聂真看在眼里,却是有些担忧地道:“世子您这样骗王妃,就不怕事情败露后,王妃生气吗?到时候那可就”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在脖子的位置,心有余悸地比了个“砍”的动作。
李瞻看了,丝毫未有慌张,平静道:“最多砍你而已,还轮不到我。”
聂真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苦着脸道:“世子您就如此狠心,眼睁睁看着小的被王妃斩首吗?”
“我怎会做那种事,你将我想成何人了?”
聂真眼睛一亮。
但李瞻接着道:“我当然会闭上眼睛。”
聂真默了默,说:“世子,您是在跟小的说笑,是吧?”
李瞻有些意外:“你是何时变得如此聪慧的?”
聂真不想说话了。
李瞻这才不逗他,倚着椅背轻笑,“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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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薇用过午膳,正在房中翻看账本,外头管家走了进来,禀告道:“小姐,大理寺卿白大人派人送了请帖来。”
“请帖?”祝成薇抬眼:“是为何事?”
管家如实说道:“白大人的母亲过六十寿辰。”
“那你便挑些寓意好的东西送。”祝成薇说完,见他仍停在原地不曾走,问道:“你还有旁的话要说?”
“瞒不过小姐,”管家笑了下,说:“白家送请帖的时候,白家有位小姐也一同来了。”
说到这儿,他微微抬头,看着祝成薇。
祝成薇了然,问道:“她是想我去?”
管家连连点头,说:“不过去与不去,又哪里是她能擅自做主的事,全凭小姐心意。”
祝成薇想她以真实容貌示人后,还没正儿八经在京中权贵前露过什么面,如今白家摆宴,于她而言倒算个不错的机会,就问道:“宴会是几日后?”
管家说了个日子。
她颔首:“明白了。”
到了寿宴那日,她在妆扮上费了点心思,等收拾妥当了,才登上马车前往白府。
两家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马车慢悠悠地驶了会儿,才至白府大门前,祝成薇被小婉搀扶着下了车。
斯时暮色四合,外头已有些昏暗朦胧,天像是被水泡过了几轮,缺月残星都淡薄得近似褪色,但白府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成排的红灯笼悬在檐角,晚风一过,浮红翻滚,好似成了条艳丽的彩绦,直连天穹,惊得鸟雀回头。
祝成薇慢步上前。
有家丁看到她,忙迎上来,待
看清她面容后,先是愣了愣,回过神来便立马低下头,不敢多看。
小婉将请帖递给他,他仔细查验了几遍,确认无误,这才引着她们进门。
一路上,不停有人朝祝成薇递来视线,有惊艳的,有愕然的,但更多的,是好奇。
有些实在是好奇过了头的,便拉着身边人议论,猜测她出自京城哪家,怎么从前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
也不怪他们这群人反应如此之大,祝成薇长相本就端丽明艳,哪怕不施粉黛,也有丽色天成,遑论今日她还精心打扮过一番。
只是打扮归打扮,她也记着分寸,并未出格,没穿上那些显眼耀目的艳红衣裳,而是选了件银丝滚边的品月色长裙,样式虽简朴,胜在料子选得好,上等的妆花云锦,掺着孔雀羽线,暗纹在灯烛下若隐若现,毕现流光。
品月色秀丽清雅,淡了她天生的妖艳娇媚,又衬得她肤色似雪细腻,宛若浸润在碧波中的上好白瓷,明亮的桃花眸更有盈盈秋水,纤密的睫毛半掩着,更有无尽风情。
这样桃花粉面的美人,自是看得人移不开眼。
祝成薇却不管他们如何议论,只直直地朝着正堂去,见着正中紫檀圈椅上的银发老妪后,便命在她身后的仆人,将一尊和田青山玉打制的玉佛捧出来,温声说了些祝寿的吉祥场面话。
白老夫人起身拱手,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她身边有年轻的晚辈,适时上前奉茶,口中也是不停言谢。
祝成薇扫了众人几眼,觉着他们眉眼与白雅言有些相似,想来该是她的兄长姊妹。
可他们在这儿,白雅言却不见踪影。
她心中存了点疑惑,但也识趣没问,只是等喝完茶,被人引着去了外厅设好的茶座。
待在这儿的都是世家女眷,祝成薇没有熟人,自是融不到她们间去,只安静在她座上待着,一句话不说,而小婉站在她身后,也是低头不语。
她这副模样,落在有的人眼里是安分守礼,落在另外的人眼中,那便是胆小怕事了。
有看不惯她的,轻晃着罗扇,领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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